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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 2025 年是 AI 漫劇的元年,行業實現了從 0 到 1 的突破與爆發,那么 2026 年,隨著 Seedance 2.0、OpenClaw 等 AI 工具的持續進化,更多創作者入局,我們正在見證一場更為深刻的進化。
技術平權的浪潮下,創作門檻史無前例地降低,但爆款的誕生卻愈發考驗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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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短劇內行人主辦的論壇上,一場以“人機共生:爆款漫劇背后的創作者 +AI 協同進化論”為主題的圓桌討論,匯聚了來自制作、導演、出海、平臺等不同領域的六位嘉賓,從多元視角分享行業觀察、實戰經驗與未來思考,為 AI 漫劇行業的發展帶來深度參考。
張潔(主持人):大家上午好!我是新榜和 AI 新榜內容負責人張潔,今天和臺上的 6 位嘉賓共同探討“人機共生:爆款漫劇背后的創作者 + AI 協同進化論”。2025 年被稱作 AI 漫劇的元年,今年以來 AI 工具持續進化,更多人涌入這個賽道。臺上 6 位嘉賓擁有不同的經驗和視角,我們先請各位老師做自我介紹。
明亞磊:我是發光橙子工作室的美術總監,負責全片風格定調、視覺統籌和 AI 工作流搭建。
張月:我是優時映畫聯合創始人,負責內容和生態。我們從做二次元動畫、動漫起步,如今進入 AI 漫劇領域,也在開拓日本市場。
Jasmine Lo:我是Google 大中華區業務出海負責人,今天希望從全球化視角分享一些出海洞見。
張立偉:我是米卡團隊創始人,非常高興能和大家交流。
李欣逾:我是KOING 的李欣逾。2024 年底我進入短劇行業,選擇海外賽道。2025 年底轉型 AIGC,今年初推出的《海神》在海外 TikTok 上線,12 小時播放量破百萬,沉淀了 72 萬粉絲。在 AIGC 領域,我找到了很多不同的變現方式和玩法,希望和大家多多交流。
相相:我是扶搖上動漫總制片,負責動漫制作相關事務,今天很高興來到這里和大家一起探討短劇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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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潔(主持人):感謝大家的介紹!臺上各位老師的身份比較多元,所以第一個問題,請大家從各自視角分享一個對 AI 漫劇行業的觀察。
明亞磊:我的看法是,AI 漫劇已經過了能不能做的階段,已經進入了能不能穩定產出的階段。尤其像 Seedance 2.0 這樣的工具,大大降低了技術門檻,大部分人都能把想法變成畫面,甚至一人公司也能實現商業化的生產。總結來說,這個行業門檻極低、上限極高,但真正能做到產品穩定、商業閉環的團隊其實很少。
張月:隨著各大模型的爆發,制作門檻越來越低,所以團隊更應關注審美和內容的天花板。門檻降低有助于小型團隊和個人創業者入場,生產出更多元的內容,不限于漫劇,甚至其他種類的劇。
Jasmine Lo:我非常同意前面兩位老師及幾位講者的觀點。從 Google 的視角看,前期中國短劇出海已經在海外鋪墊了很好的聲量,但題材受限、內容單一。現在整個創作門檻降低,有審美、有洞見、有創作能力的個人也能在平臺上發布作品。我覺得今年是中國文化向外輸出的重要節點,其中漫劇只是視覺演繹的一種方式,好的 IP 可以通過多種渠道觸達觀眾。在我們臨近的日本和韓國打造IP是非常強勢的,如果能通過 AI 漫劇把中國的 IP 打造出來,我認為是把中國好內容向外輸出的一個好基點。
張立偉:我的視角是AI 與影視的結合。2023 年我們就洞察到 AI 對影視的變革和發展,我們也和在座各位一起經歷了從工具普及期到內容升級期的轉變。從導演視角看, AI 導演可以理解為以前的視效導演, AI 工具能更省成本、更高效地完成可視化初稿。回看電影史,從 1895 年到 1915 年,技術浪潮催生了現在的視聽語言。這說明什么?當下有 Seedance 2.0 這樣的技術突破,會不會催生新的 AI 視聽語言、新的業態?除了短劇,未來會不會有迷你劇、超短劇?這些都是機遇。AI 給我們帶來的是加持,能讓更多沒有資源的年輕導演用 AI 工具創造作品,在去中心化的時代把好作品帶到觀眾面前。
李欣逾:我比較同意這個觀點。我自己就是從大公司到超級個體轉型的案例。我在吉比特雷霆負責業務時,觀察到行業最大的痛點是成本和效率。如何在 AIGC 爆發前抓住市場機遇?它本質是解決自身的問題 —— 人不可控、成本不可控、效率不可控。基于這三點,我得出一個結論:當下的機遇是團隊協作通過 AIGC 產出好內容。以前傳統短劇頭部公司的優勢是信息差和投放手段,靠堆量取勝。但隨著 AI 時代的到來,用很低的成本每天都能產出不同的創意,大公司的量不再成為絕對優勢。所以接下來,如果想抓住機遇,很重要的是團隊協作能力和創意產出能力,這是個體對抗大公司很好的途徑,但前提一定是工作流和團隊架構要清晰,這決定了內容產出的效率。
相相:我很同意前幾位老師的觀點。2026 年想做一部成功的漫劇,關鍵在于內容。現在制作已經趨于平權了,一個人、一個團隊都能做出一部完整的漫劇,但是內容方面要做好,情緒和爽點要掌控好,個人或團隊能把控好這些就容易出爆款,而不是靠堆量去沖。
張潔(主持人):感謝各位的分享!下面是單人嘉賓的問題,我想問一下相相老師,扶搖上連續打造了多部爆款,你們的 AI 漫劇爆款率大概是多少?
相相:我們的爆款率在 50% 左右,我覺得在市場上也是比較高的爆款率了。我們公司創始人原本是做小說的,所以在內容把控上比較嚴格,在情緒點、爽感和節奏都做得更好。
張潔(主持人):能不能分享一下你們的爆款方法論?
相相:AI 漫劇爆款方法論就是“制作 + 內容”。同樣的內容給到不同制作組所做出來的東西完全不同,能做得好的團隊,一定是對內容理解得更深,知道需要什么樣的情緒、什么樣的畫面。拿《我在末世當老板》來說,當時沒有團隊看好這個題材,覺得市場上沒見過,肯定撲。但我們覺得內容好,強硬推進,結果上線就爆了。這個劇符合當下很多人的狀態,看劇就是為了放松,我們設置的爽感就是“無腦流”,越看越上癮。所以我覺得內容要符合當下用戶的心理,才更容易出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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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潔(主持人):感謝相相!下面問一下張立偉老師,從傳統導演到 AI 導演,轉型過程中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張立偉:最大的感受是“快”和“迭代”。以前設計一個鏡頭要和很多人溝通,從初稿到模型再到材質,最后出成品。現在 AI 能在很短時間內完成視覺摸索,效果不 OK 可以隨時推翻重來。另外,我發現每個平臺產出的工具鏈和平臺自身的基因非常相似。有可能 AI Agent + 人為主導的模式即將誕生,因為它更符合傳統導演的轉換路徑。關于轉型,我想對在座的各位說:放下所有枷鎖,我也是一個短劇新手,曾經也排斥短劇,但現在我們可以學習短劇。
張潔(主持人):在您看來傳統影視工業中有哪些經驗是 AI 無法替代的?AI 又為你打開了哪些創作空間?
張立偉:首先肯定一點,我們不會被替代。有一個概念是:如果人類是基數 1,平方還是 1,但如果我們把基數擴大到 5,平方就是 25,永遠不是 1。所以在這個時代,我們要努力擴大自己的基數。其次,關于可傳承的經驗,傳統影視積累的創作經驗能夠幫助導演適配并打造全新的視覺風格,這一點目前 AI 暫時無法做到,畢竟 AI 的訓練語料都來源于過往的影視作品。我們團隊目前正在開發新項目,力求打造獨屬于自身的視覺風格,這或許會成為未來行業競爭中的核心護城河。此外,傳統劇帶給我的是和人打交道的能力,做 AI 劇同樣需要和 AI 工具打交道,這個經驗是可以繼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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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潔(主持人):感謝張老師!明老師,你是和 AI 打交道的人,你怎么看 AI 工具對傳統美術流程的重塑?你們現在的 AI 創作流程是什么樣的?
明亞磊:去年有句話流傳很廣:AI 工具首先要淘汰的就是美術。很多美術從業人員因此焦慮。但在我看來,AI 工具更新之后,美術反而更重要了,因為它的核心是審美。美術工作的傳統流程是先畫草稿、上色、精修,再討論修改,很費時。但現在流程變了,我們只需要把自己的想法和知識儲備告訴 AI,讓它批量出圖,我們選擇滿意的部分稍作精修就能快速出圖。AI 幫我解決了無腦重復的工作,比如關鍵幀繪制、不緊要的草圖、群演和場景,以前大部分時間都花在這里,現在極大縮短了工作時間。
其次,AI 幫助快速驗證概念。比如導演需要一座黑暗風格的城堡,以前要畫很久。現在只要把想法喂給 AI,馬上就能出幾個方案,甚至拿去跑分析視頻工具,再給導演看是否可行。雖然這是 AI 的一個優勢,但它沒有感情,仍需要人來定義風格、氛圍、音樂。只有在它明白我們需求的前提下才能提高工作效率。
關于工作流,我們公司有程序員班底,會開發自己的工作流程,包括接一些 API。市面上好用的工作流我們都用過,好的部分就學習復刻進來,我們相當于給 AI 搭建了一個框架,讓它在一個框架里面進行工作。
舉個例子,比如說用 Seedance 2.0 的時候是音畫同出的,但一次只能生成 15 秒,我需要 45 秒怎么辦?我們可以把上一段生成好的視頻素材再喂給 Seedance 2.0,加上其他參考,它就能接著音樂繼續生成,相當于我們對 AI 工具使用越熟練,掌控性越強,對創作的幫助就越大。
張潔(主持人):方便問一下你們的抽卡率大概是多少嗎?
明亞磊:很多人說抽卡指的是視頻素材生成,但在我看來,生圖也是抽卡。比如我們用 VIDU Q3,首幀圖可按劇情時間線生成九宮格,再根據這個九宮格可以直接創建首幀。一般情況下,我們日常的工作對于圖片、分鏡圖或首幀圖的抽卡率特別高,比如說 10 個分鏡圖按九宮格算,基本有 7 個是能用。視頻素材的抽卡要看內容難度,簡單正反打的鏡頭和對話鏡頭抽卡率低一些,打斗和特效就高一些。
張立偉:抽卡率的事情我們也實測過,在 Seedance 2.0 正常出分鏡提示詞和九宮格或者二十五宮格的情況下,抽卡率大概是 1:3,抽三次基本上就能拿到一個比較精良的素材了。如果是圖生視頻,抽卡率大概是 1:7,到第七次能達到不錯的水平。
李欣逾:抽卡率問題和工作流有關系,現在市面上大部分工具只能滿足量產邏輯,完全做不出細節完美的效果。我們推出的《海神》在 12 小時內破百萬播放,能帶來這么大的成績是因為我們用手搓的方式 —— 單幀單幀地把 AI 當工具,人為主導。抽卡率不能單純歸因于用哪個工具,本質在于團隊負責人的導演思維,能不能清晰地給指令,如果下不了指令就沒得玩。AIGC 的本質是一個信息庫,人是把這個東西從庫里調出來的,一旦想清楚這個邏輯,就不存在什么神話,更多的是學習。我想表達的是,人的溝通力和判斷力決定了抽卡率。
張立偉:我覺得說得非常對。我們要結果導向,最后要做什么樣的片子,別糾結 1 塊錢積分還是 1.5 塊錢積分,工具好用就買,這是該出的錢,是制片人該做的預算。我覺得別在紅海市場里卷,2026 年能不能一起探索 AI 劇的未來形態,這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
張潔(主持人):感謝幾位老師!看來不同的人對抽卡掌握不同的技術方法。明老師,很多人關心怎么提高 AI 創作中的審美,您有什么具體建議嗎?
明亞磊:我覺得現在用 AI 工具是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腦子里畫面夠不夠多。我自己從小就喜歡看電影和動漫,看得多了后,在看其他作品時大概能猜出下一個鏡頭或后續內容。所以普通人要提高審美,首先要多看喜歡的導演、畫師的作品,積累一定的知識。第二階段,把審美轉化成 AI 聽得懂的語言。你要和AI交流就要用它聽得懂的語言把你的東西、想法喂給他,你喂的越精確,它給的反饋越接近你的想法。我們平時搜集到好的畫風或圖片也會用 AI 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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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潔(主持人):謝謝明老師!李老師有想補充的嗎?
李欣逾:我可能比較偏理性,審美一定要變成規律。我們在做《海神》之前,調研了海外 TikTok 上用 AIGC 創作,以及點贊超 10 萬的 100 多個賬號,研究用戶喜歡的規律,再看規律由哪些要素組成。
比如說人物出場先露眼睛還是什么,看評論里大家被什么畫面吸引,這個畫面又由什么顏色、場景、背景組成,把這些拆成規律,負責人就清晰了。
這時,你就很清楚一個對的內容要具備哪些因素才能在市場產出。這是第一個關鍵邏輯。要把審美變成規律。
第二,形成規律之后就要有制度。你的規律拆成節點以后就形成了庫,知道哪些東西可以復用。比如短劇里男主出場的鏡頭,可以在已被驗證過的基礎上進行優化 —— 從車里下來改成從直升機下來,給觀眾新的視覺刺激。
一定要把審美變成規律,團隊才有價值,這些價值決定了團隊里無論誰走誰留,這套經驗都能復制。
要保證 AIGC 時代來臨的時候,公司的資產一定要沉淀出清晰可用的方法論,這是我們在海外 12 小時做出百萬播放量的關鍵邏輯和方法論。
張潔(主持人):感謝李老師從另一個方向補充的觀點。結合你的經驗,您覺得AI 漫劇出海目前是什么樣的市場?有哪些機會點?
李欣逾:我在 2024 年底從傳統影視轉到短劇,先是做中文短劇,但我發現要面對的敵人太多了,于是協調團隊全力做海外。在這個背景下,大家抓住機會和選擇機會的時候一定要對比,是在更大的池子里較量,還是在小的池子里先做出成績?我選后者。
抓機遇的本質是結合自身的經驗和面臨的痛點,只要做的決定比當下好,就應該去做。
機會是迭代和積累來的,不是一蹴而就的。
在 AIGC 領域里,機會是平等的,但是每個人利用機會一定是要結合公司發展的需求和自身的優勢。
如果是個人就把創意放大,如果是公司就把優秀的人集中起來快速執行。執行力比創意更重要,因為執行力可以迭代出更多的產品,規律就出來了,規律出來了就能復制。
再說一個具體的海外機遇,我在轉 AIGC 的時候想過和國內平臺分賬,但我和他們玩不熟,我就轉去做海外 TikTok。現在 TikTok 是藍海,我們一個月能積累幾十萬粉絲,把國內的內容復制到海外,比國內做賬號強。
我個人認為,普通人如果想抓住 AIGC 這波機遇,就應該在國內市場飽和的情況下往海外轉,把國內玩過的模式在海外再做一遍,就可能拿到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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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潔(主持人):感謝李欣逾老師!看得出你非常看好海外市場。下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張月老師,從動漫到 AI 漫劇的過程中,在你看來 AI 給動漫行業帶來了什么實質變化嗎?
張月:以前做動漫時,人員籌備、前期準備和耗時都比較長。現在技術迭代帶來所有人力、時間、想法實現的快速度和多樣性都有了極大增長,當然也導致了行業結構、工種的變化。
張潔(主持人):你們之前提出要把中國的 AI 漫劇帶入日本市場,為什么會提出這樣的遠景?
張月:這個遠景是老板三年前就提出的,那時候還沒有 AI 漫劇的概念,所以我們很難把 AI 做出來的動漫產品進行定義,于是結合短劇這個名詞定了一個漫劇。我們前身有游戲基因,有自己的研發、技術和美術團隊,也一直在做二次元動漫。我們看到國內二次元動態漫的收益曲線在下滑,預判會有大波動,所以開始開拓海外市場。當然走二次元這條路,誰都想嘗試日本,誰都想要做出成績。因為日本行業的生產邏輯比較緩慢,于是我們也做出了相應對策,希望在日本這樣的二次元本土插旗,這是我們的愿景和夢想,也是正在努力的目標
張潔(主持人):日本動漫市場對 AI 漫劇的接受度高嗎?
張月:這幾年有明顯變化。從剛開始我們帶著技術產品出海對日本人的沖擊,到去年開始日方合作方來華訪問、探討技術合作,就能看到日本市場已經開始變化,日本的從業者也開始接觸中國的軟件和模型。雖然市場端接受度還不是特別廣泛,但已經在變化的開端,我覺得是一個好的信號。不僅是從業者,部分平臺和用戶也在試探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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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潔(主持人):最后想問一下 Lo 總,在您看來中國 AI 短劇在國際市場上的核心競爭優勢是什么?
Jasmine Lo:我覺得國內創作者有一個很好的紅利就是國內能夠選擇的模型、Agent 和工作流太多了,能薅到的羊毛是海外創作者的 3 到 5 倍。我可以非常坦然地說,像這樣的創作者大會在國外幾乎是沒有的。大家可以驕傲地知道,“短劇”這個詞在海外是由中國人創造的,他們有個專門的詞叫“Drama Shorts”。
我們國內其實處在一個高度工業化制程的路上,選擇的內容很多,但可惜的是,因為政治語境的關系,創作題材受限,而海外題材的上限其實非常高的。對創作者來說,創作平權意味著你在國內沒法發揮的創意完全可以在海外嘗試。
過去兩三年,短劇出海大部分內容還是以換皮為主:一開始是翻譯劇加字幕,后來把爆款換皮,內容不變,分鏡不變,只換演員。但如果想進入歐美、日本、韓國這些 T1 市場,你就不能只做換皮,要真正貼近市場,了解他們喜歡的內容。相對來說,歐美和日韓的題材更接近社會現實層面。
海外分發平臺對大家很有利,因為沒有像國內那樣完善的流量機制。但很可惜,我們在過去幾年的短劇出海里,并沒有看到大家把平臺的福利做好。海外大部分短劇消耗是基于訂閱制度。在付費意愿極強的情況下才會回來,但內容沉淀沒有積累。
三年前,我和九州、點眾講短劇時就提到會不會打造 IP 宇宙?很可惜,過去幾年我們并沒有看到短劇行業去打造 IP 宇宙。
為什么?
因為我們沒有 IP 去沉淀流量。大家看海外影視會發現,他們非常注重打造 IP 宇宙,漫威、日漫都是這樣的現象,美劇也有很多衍生劇都是以主角、配角做衍生。這樣用戶有很強的積累,不需要推流就會回來看。
國內可能工作時間較長,海外去年成立了短劇工會,短劇演員每天的拍攝時間是有上限的,現在 AI 沒有時間限制,演員可以 24 小時工作,所以可以把 IP 宇宙的點加進來,讓人物出現頻次增多,豐富劇情。
另外,互動影游的概念也可以加進來。過去,我們創作的時候是先把完整劇情創作完再上線看效果,不好的話再測,所以爆款率非常低。但海外有很強的預約、預熱概念,大家可以套用海外的拍攝邏輯,做試播集,讓用戶參與劇本共創。
張潔(主持人):我再補充一個小問題,在你接觸的海外市場中,哪些海外區域對中國 AI 漫劇的接受度最高?國內從業者出海,第一站建議選哪里?
Jasmine Lo:我們做過調研,目前出海的四大主力市場:第一是美國,第二是德國,第三是拉美(以墨西哥為代表),第四是東南亞。日本和韓國沒有進入,因為內容還是原封不動的換皮,當地演員不想拍這個劇,覺得拍出來的東西不會被市場接受。
美國的主要用戶是 35 到 55 歲的女性,所以拍攝的都是偏愛情劇。德國的主要用戶是男性,他們喜歡看屌絲逆襲劇。拉美市場除了愛情劇,他們更喜歡家庭倫理劇 —— 那種幾百集的狗血劇。東南亞是少數可以直接出口中國原創 IP 的地方 —— 每天有 1000 萬人花 1 小時在中國原創內容上,古裝劇或都市愛情劇接受度都很高。
如果只能選一到兩個市場專攻,我推薦第一級市場歐美。如果沒有語種限制,直接以英語創作,美國是最好進軍的市場,因為美國市場的影視內容對 T2、T3 國家有很強的輻射性,只要能夠在 T1 成功,基本上在 T2、T3 也會消耗同樣的內容,大家看奈飛的總榜,美國 Top 10 基本上在全世界國家的 Top 5 都還會出現,這是大家在做市場分析的時候可以優先選擇的地方。
我們很期待大家將來進入日本、韓國市場,那里的長期 IP 復利很強,也是校驗大家的劇本創作能力的優質市場,并且用戶付費比也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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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潔(主持人):非常感謝!最后一個問題,今天大家聽下來可能很上頭,想立刻加入,能不能給大家一點冷思考?
明亞磊:關于“人機共生”,希望大家不要把 AI 想得太神,把它當成一個干活的苦力,做重復的工作,你要當清醒的指揮官,學會 AI 的操作手冊,知道怎么駕馭它,讓它更精準地為你干活。
張月:我給大家三個建議。第一,知道自己擅長什么;第二,驗證自己是否真的擅長;第三,不要因為 AI 成本降低就盲目開一些項目。
Jasmine Lo:我提供一些剛剛漏說的坑點的事情。關于海外創作的坑,二次元領域最常見的錯誤是涉及未成年題材,18 歲以下都屬于這個范圍。尤其是幼態化或未成年人的形象,在海外是最不能出現的,這會打擊整個公司在海外的信譽。如果有公司面向海外創作,一定要花時間調研這部分題材的深度和邊界。
張立偉: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會議,收獲了非常多。首先,人類是主導,這一點亙古不變。說到坑方面,我給大家一個忠告:投資需要謹慎,AI 劇的水還是很深的。創作團隊更要思考清楚,真正的護城河是什么,它絕不是簡單的工作流。其次,創作還是要回歸內容本身,好劇本、好 IP 固然重要,但我更希望每個團隊都能形成自己的視覺和敘事風格,這才是 2026 年做 AI 劇能夠立足的廠牌文化。
李欣逾:第一,把不確定性變成可確定性;第二,有制度篩選,不要做辦公室喝茶的領導,不管是一線負責人還是基層員工,把每個軟件自己測一遍、了解一遍,現在的工具流太盲目了,要用清晰的流程經驗先把最難的一步走了,才能辨別這些工具是否有用,如果被工具的代價引偏了方向,就失去了時機。
相相:我覺得現在這個時代,大家想做 AI 漫劇就要學習。把東西都學到了,判斷力就會更準,就能做出更好的劇。AI 給的東西太多,不學習就沒辦法挑選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張潔(主持人):感謝各位的分享!最近有說法稱:香蕉、種子、龍蝦已成為現代人的 AI 焦慮三件套,但其實不用焦慮,因為還有很多人能做到事情。
我們今天的分享先到這里,感謝各位老師,希望 AI 漫劇在 2026 年給大家帶來更多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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