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偏心散場后,我開機甲離開了》池溫沈隨清
妹妹故意打碎媽媽遺留的花瓶。
可為了保護她,竹馬卻指認是我做的。
于是我被暴怒的父親罰跪在碎片上。
后來沈隨清把我從禁閉室抱出。
又替我上好藥。
▼續: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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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池溫又試探地一問。
沈隨清沉沉地嘆了聲氣,最后還是轉了身:音兒認出了他,卻沒有急著走,這是不是說明她的氣消了些?
“音兒,我……”
“侯爺,真的是你?你怎么會出現在此處?”池溫沒想到這熟悉的背影真的是他。
沈隨清看到了池溫對他的戒備之意,心下頓時有些失望:“音兒,我聽說你今日差點就喝下了那碗有毒的湯藥,我心里擔心,所以就來了。”
池溫側過身子,冷淡回道:“民女現在無事,侯爺請回吧。”
乍聽這“民女”的稱呼,沈隨清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音兒,瞧瞧你說的……你還是我侯府的夫人呢,怎么就‘民女’了……”沈隨清的語氣似作孩童般的怨氣。
池溫卻更是背對了他:“侯爺,音樓已經與侯爺和離,家父也已被定罪為罪臣,如今音樓只是一介民女!”
沈隨清這時卻繞到了池溫的身前,他雙手搭在了池溫的肩上:“音兒,那和離書我還沒簽呢,只你一人簽的和離書是不作數的。”
池溫低頭瞟著沈隨清的手,卻只覺得惡心無比,她掙扎著退開一步:“侯爺那日答應了放過民女,如今竟也不作數,難不成侯爺是出爾反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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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溫剛剛眼里嫌惡的眼神,沈隨清不是沒有察覺,他的心下一痛:“音兒,只要你愿意回到侯府,愿意回到我的身邊,我愿意做那出爾反爾之人!”
“民女不愿。”說完,池溫側身繞過沈隨清就要離開。
沈隨清連忙去抓過池溫的手,明明是立了夏,可握在他掌心的手卻如此冰涼,這讓沈隨清的心更加痛了起來:“音兒,蘇梨我已將她送入了大牢,此后她一生都只能在陰暗的地牢里度過……”
“民女對蘇梨之事不感興趣。還請侯爺放手!”池溫垂眼盯著沈隨清緊緊握向她的手。
“音兒,以前是我愚昧,是我無知,是我愚蠢才錯怪了你……我現在求你,求你給我一次讓我彌補你的機會!”沈隨清卻依舊沒有松開之意,他反而握得更緊了,而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這么低聲下氣地求一個人。
池溫仍是沒有對他這番話語動心:“侯爺身份尊貴,民女不敢高攀,民女更是擔不起侯爺的一個‘求’字。還請侯爺將民女松開。”見沈隨清不愿放手,池溫便用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千金算何,為了本侯的夫人,萬金本侯都能出,大夫只管告訴本侯是哪幾味藥,本侯定會尋來。”
大夫沉聲,道:“老夫所說的‘千金難求’,可不是只要有銀子就能得來了。靈芝或許好求,但那天山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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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芝、天山雪蓮,大夫是要這兩味藥是嗎?”沈隨清當即記下。
大夫點點頭:“不錯,只有這兩味藥,夫人的性命才可延續。”
“好,本侯現在就去尋。”
“不勞煩侯爺了,民女不需要。”見沈隨清急切的樣子,池溫趕緊出聲制止。
沈隨清這會兒來到池溫的身前蹲下,好生哄道:“音兒,你好好聽大夫的話,即便是這世間再難求的藥,我都會為你得來。”
“侯爺,自民女離開侯府的那刻起,便不再是侯府的人,和侯爺之間亦沒有任何關系,侯爺實屬不必為民女做這些,民女還不起。”池溫不想看到沈隨清,也不想與他再有什么牽扯。
“我做這些可不是要你還我什么,我欠你、欠你們謝家太多,你就當我是在為我自己贖罪吧。音兒,你不是想看見你父親洗清冤屈嗎?你用了大夫開的藥,你就能看到了。”見池溫一再地拒絕他,沈隨清迫不得已只好把她的父親拿來說事,他知道她是孝女。
連一旁的穆然之也勸池溫一切先為自己的身子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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