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22零件超百萬！中國3D打印技術破局，五代機年產300架

在討論復雜系統產品的產能問題時，我們首先要回顧一個系統管理學上常見的概念：木桶效應。

對于這個概念想必大多數人都不陌生，其核心思想“木桶盛水的容積由其最短的一塊木板決定”已經成為很多人管理工作和生活的基本守則。

而在復雜系統產品的產能方面，“木桶效應”不但適用而且更加突出——構成產品的子系統越多，系統復雜度就越高，就越會在看似不起眼的地方決定產能上限。

限制第五代隱身戰斗機生產產能的原因包括不限于高昂的維護成本、軟硬件技術延誤、特殊材料無法量產等原因，這使得大規模生產五代機十分困難。各國政府常常為了節省開支或由于預算管理不善而削減生產規模，俄羅斯和西方國家的隱形戰機項目均有此類情況。

作為典型的復雜系統產品，第五代戰斗機的復雜程度遠超工業社會中的絕大多數工業產品。

目前主流的第五代戰斗機當中，F-35的零部件數量達到約27000個（其中約3000個是發動機部件）、完全拆分后零件達到數十萬個，由超過1900個供應商提供零件產品。要知道，F-35戰斗機還是多國聯合生產的，哪怕不缺訂單的背景下，在2025年F-35的交付量也只有191架。除了產能和材料供應的問題之外，一旦五代機在實際訓練中遭遇問題，都可能導致生產線停工。由此可見，影響五代機生產的因素甚至出現了“實踐反饋問題等待期”。

F-22更是零件數量超過100萬個、僅發動機零部件就有8萬個以上的超級系統產品。這個原因很簡單，因為F-22誕生的時間早，那個時候集成能力差，零部件多也就不難理解。

相比于美國的第五代戰斗機，國產第五代戰斗機由于在生產技術上更加領先、采用了諸如增材制造技術（即俗稱的“3D打印”）等手段大幅削減了零部件數量，這導致了兩個不同方面的后果：

一方面，由于零部件數量規模降低，戰斗機的生產效能得到了顯著提升；

另一個方面，具備使用增材制造技術生產可供第五代戰斗機使用的零部件的企業數量并不算多，這會導致生產呈現集中性、使得產能受到幾個主要零部件提供商的限制程度更高。

當然，考慮到國產戰斗機的主要零部件提供方始終是幾個特定廠家、技術升級實際上還提高了其生產效率、對于第五代戰斗機的生產速度有實質性提升，但在一些其他方面的零部件提供上，可能就沒這么樂觀——尤其是一些看似不起眼但技術水平不低的零部件，這些零部件不但產能集中在少數提供商，而且生產能力升級不見得會比主要零部件的生產升級速度更快。

目前國內的兩個主要戰斗機生產方（成都、沈陽）都在積極擴充產能、力爭實現年產量超過100架的生產能力，同時兩個輔助戰術飛機生產企業（貴陽、洪都）也有改建現有產線使其能夠生產第五代戰斗機的潛力。

因此從主承包商的產能角度來說國產五代機每年生產300架左右問題不大，但還是如前述“木桶效應”的問題，第五代戰斗機的實際產能決定于產能最低的零部件，這方面雖然中國作為當前世界第一大工業國來說比起其他國家具有顯著優勢，但考慮到第五代戰斗機的復雜程度，仍然只能說謹慎樂觀。

提升先進軍事裝備產能是設計全工業系統的復雜工作，在這一問題上不該急于求成，也不能急于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