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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對著鏡子扯了扯身上的連衣裙,心里又開始犯嘀咕。張倩發(fā)來同學(xué)聚會邀請的時候,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可架不住室友軟磨硬泡,最終還是點了同意。不是不想見老同學(xué)們,是怕,怕在聚會上遇到那個名字,那個她刻意藏了10年,不敢輕易提起的人——陳默。
周凱從客廳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溫水:“去吧,玩得開心點,晚點我去接你。”他的語氣溫和,眼神里滿是寵溺,可林晚卻莫名覺得心酸。她嫁給周凱7年,周凱對她很好,好到無可挑剔,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個角落,從來沒有為周凱敞開過,那里,一直住著10年前的陳默。
到了酒店包廂,里面已經(jīng)坐了十幾個人,喧鬧的笑聲、碰杯聲此起彼伏,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讓林晚有些恍惚。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不自覺地在人群中掃過,既期待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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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約忐忑:藏在心底十年的名字,怕見又想見
直到張倩笑著拉過一個男人,笑著說:“林晚,你看誰來了?”林晚的目光頓住了,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西裝,頭發(fā)梳得整齊,臉上沒有了當(dāng)年的青澀,多了幾分沉穩(wěn)和滄桑。
可那雙眼睛,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那是陳默,是她愛了3年,念了10年,怨了10年的初戀。陳默也看到了她,眼神猛地一震,手里的酒杯頓了一下,酒灑出幾滴,他卻渾然不覺。
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林晚,眼神復(fù)雜,有驚訝,有愧疚,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歡喜。兩人隔著幾米的距離,沒有說話,可空氣里,仿佛已經(jīng)彌漫開了10年的酸澀與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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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對視:十年未見,一個眼神道盡所有牽掛
兩人對視了足足有十幾秒,張倩才看出不對勁,打圓場道:“你們倆這是怎么了?10年沒見,都認(rèn)不出對方了?”林晚率先回過神,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低下頭,端起桌上的茶水,掩飾自己的慌亂:“怎么會,就是太久沒見,有點恍惚。”
她的聲音有些發(fā)顫,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陳默也收回了目光,語氣有些沙啞:“好久不見,林晚。”這一句“好久不見”,飽含了太多的情緒,有愧疚,有思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林晚坐立難安,注意力一直放在陳默身上。她聽同學(xué)們閑聊,才知道陳默這些年的經(jīng)歷:畢業(yè)那年他母親重病,他放棄了和她的約定,一邊打多份工,一邊照顧母親。
真相初現(xiàn):當(dāng)年的狠心分手,藏著不為人知的苦衷
后來創(chuàng)業(yè),一路摸爬滾打,終于有了自己的公司,只是,他至今未婚。有同學(xué)打趣陳默:“陳總,這么優(yōu)秀,怎么還不找個伴?是不是心里還裝著誰啊?”
陳默笑了笑,沒有回答,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了林晚的方向,正好對上林晚看過來的目光,兩人又一次慌忙移開視線。林晚的心里翻江倒海。她終于知道,當(dāng)年陳默的分手,不是不愛了,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這些年,她一直怨他狠心,怨他背叛約定,可現(xiàn)在才知道,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她想起當(dāng)年兩人在大學(xué)的時光:他會在冬天給她暖手,會在她來例假時給她煮紅糖水,會牽著她的手,在操場散步,說要一輩子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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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翻涌:那些年少承諾,至今仍刻在心底
那些畫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眼淚不知不覺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趕緊低下頭,不讓別人看到。中途,林晚借口去洗手間,想平復(fù)一下心情。走到走廊,剛掏出紙巾,就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林晚,等一下。”
她轉(zhuǎn)過身,看到陳默站在不遠(yuǎn)處,手里拿著一件外套,眼神溫柔又愧疚:“看你剛才一直發(fā)抖,應(yīng)該是冷了,這件外套你披上。”林晚看著他手里的外套,那是他身上穿的那件黑色西裝外套,還帶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當(dāng)年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哽咽:“不用了,謝謝。”陳默沒有勉強,只是把外套遞到她面前,輕聲說:“拿著吧,別凍著。這些年,我一直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一句抱歉:積壓十年的委屈,在這一刻決堤
林晚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想起這些年的委屈、思念和怨恨,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都有了出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無聲地流淚。陳默看著林晚流淚的樣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伸手擦去她的眼淚,可又停住了,他知道,他已經(jīng)沒有資格了。“對不起,林晚,當(dāng)年是我不好,我不該騙你,不該狠心拉黑你,不該讓你一個人承受那么多。”
陳默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神里滿是愧疚,“那時候,我媽重病,急需幾十萬的醫(yī)藥費,我家里條件不好,根本拿不出來,我不想拖累你,不想讓你跟著我吃苦,所以才編造了不愛你的謊言,故意推開你。”
十年告白:他從未放下,只是不敢再打擾
“我以為,只要我拼命努力,等我把我媽的病治好,等我有能力給你幸福了,再去找你,可等我做到這一切的時候,我卻聽說,你結(jié)婚了。”陳默的眼淚也掉了下來,這是他10年來,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流淚。
“我不敢打擾你,只能默默關(guān)注你,看著你過得好,我就知足了,可我心里,從來沒有放下過你。”林晚哭得更兇了,她用力搖頭:“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不跟我一起面對?陳默,你知道我這10年是怎么過的嗎?”
“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是不是真的找到了更好的人,我怨你,恨你,可我又控制不住地想你。”“我嫁給周凱,是因為他對我好,是因為我累了,我想找個安穩(wěn)的歸宿,可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情緒爆發(fā):所有的偽裝,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林晚哽咽著說,“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我以為,我早就放下你了,可直到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所有的放下,都是我自欺欺人。”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張倩和幾個同學(xué)走了出來,看到兩人淚流滿面的樣子,都愣住了,沒人敢說話,默默退了回去,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走廊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哭聲。陳默看著林晚,眼神里滿是心疼和不甘,他終于忍不住,伸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聲音溫柔又堅定:“林晚,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我也知道,你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不該再打擾你。”
“可我憋了10年,我必須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愛過別人,我愛的,一直都是你。當(dāng)年我欠你的,我知道我這輩子都還不清,可我只想告訴你,我沒有背叛我們的約定,我沒有忘記,我們曾經(jīng)說過,要一起結(jié)婚,一起變老。”
破防瞬間:一句話,解開十年執(zhí)念淚崩當(dāng)場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林晚心中所有的枷鎖,也像一劑催化劑,讓她所有的情緒徹底爆發(fā)。她再也控制不住,撲進陳默的懷里,放聲大哭,仿佛要把這10年的委屈、思念、遺憾,全都哭出來。
陳默輕輕抱住她,動作溫柔又小心翼翼,仿佛抱著一件失而復(fù)得的珍寶,他在她耳邊輕聲說:“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讓你受委屈了。”林晚在他的懷里,哭得撕心裂肺,她知道,他們之間,已經(jīng)不可能了,她有家庭,有丈夫,她不能背叛自己的婚姻,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10年的執(zhí)念,10年的誤會,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兩人抱了很久,才漸漸平復(fù)了情緒。林晚從陳默的懷里退出來,擦干眼淚,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和愧疚:“對不起,我們不該這樣。”
體面告別:明知回不去,唯有與過去和解
陳默也擦干眼淚,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落寞:“是我不好,不該忍不住抱你,不該打擾你的生活。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打擾你了,今天說這些,只是想了卻自己10年來的心愿,不想再留下遺憾。”
林晚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她知道,陳默說的是對的,他們之間,已經(jīng)隔著10年的時光,隔著她的婚姻,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可心里的疼,卻真實得無法忽視。兩人并肩站在走廊里,沒有說話,空氣里彌漫著酸澀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林晚把外套遞還給陳默:“謝謝你的外套,也謝謝你,告訴我真相。這么多年的誤會,終于解開了,我也終于可以真正放下了。”這句話,既是說給陳默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釋然放手:放下不是忘記,是珍惜眼前人
她知道,放下不是忘記,而是不再執(zhí)念,不再怨恨,好好過好當(dāng)下的生活。回到包廂,同學(xué)們都心照不宣,沒有再提起剛才的事情,氣氛又慢慢恢復(fù)了喧鬧,可林晚卻再也沒有了心思說笑。
她看著陳默,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和同學(xué)們談笑風(fēng)生,可她能看到,他眼底深處的落寞。聚會結(jié)束后,周凱準(zhǔn)時來接林晚。上車后,周凱看著她紅紅的眼睛,沒有多問,只是遞給他一張紙巾,輕聲說:“累了吧,靠在我肩膀上睡一會兒,回家了。”
林晚靠在周凱的肩膀上,心里暖暖的,也酸酸的。她知道,周凱才是那個陪在她身邊,給她安穩(wěn)生活的人,她不能再沉迷于過去的遺憾,辜負(fù)周凱的真心。
往后余生:與青春告別,與當(dāng)下溫柔相擁
車子緩緩駛離酒店,林晚從車窗里看出去,看到陳默站在酒店門口,靜靜地看著她的車,身影顯得格外孤單。她揮了揮手,算是和他告別,也算是和自己10年的青春,和那段刻骨銘心的初戀,正式告別。
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和怨恨,而是因為遺憾,因為釋然。她知道,有些人,注定只能陪自己走一段路,有些愛,注定只能藏在心底。往后余生,她會放下過去,好好愛周凱,好好過好自己的生活。
而那段和陳默的青春往事,會成為她心底最珍貴的回憶,不再執(zhí)念,不再遺憾。車子越開越遠(yuǎn),陳默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林晚輕輕閉上眼,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10年執(zhí)念,終得釋然,往后,皆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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