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跟蹤綁走小霸王高澤建的那幾臺車,沒成想中途被大貨車耽擱,徹底跟丟了。心急如焚的他,按照和葉飛的約定,匆匆趕往大理大酒店會合,葉飛早已帶著隨行弟兄在酒店等候,兩人一碰面,便立刻走進了酒店內部。
此時,大酒店的大包房里,弟兄們原本都在等著給震天雷慶生,桌上的生日蛋糕擺放整齊,卻沒人有半分興致——小高出事的消息像一塊巨石,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就在這時,震天雷率先站起身,語氣堅定地說道:“飛哥,這生日我不過了,咱們所有弟兄都出去,就算把大理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小高找回來!”
葉飛聽著這話,心里又酸又澀。他清楚,震天雷這些年為了幫自己打理大理的大酒店,嘔心瀝血、付出良多,如今卻因為小高出事,主動放棄自己的生日,這份情義讓他十分動容。葉飛上前拍了拍震天雷的肩膀,輕聲說道:“天雷,辛苦你了。生日不能就這么算了,飛哥哪天再給你補一個盛大的。今天咱們先簡單吃幾口墊墊肚子,吃完所有人都出去,全力找小高!”
震天雷擺了擺手,臉上沒有半分失落,反倒語氣爽朗:“飛哥,一個生日真無所謂,我本來就想著借這個機會,讓弟兄們聚一聚。可如今缺了小高,咱們誰心里能舒服?這樣,我去趟廚房,讓后廚簡單上幾個菜,不耽誤咱們找小高的功夫。”
說完,震天雷轉身走出了大包房。包房里瞬間又恢復了死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凝重,李云坐在角落,雙手緊握成拳,滿心都是自責,恨自己沒能看好小高,讓他落入了敵人手中。
另一邊,震天雷從廚房交代完事宜,往大包房走的時候,路過一個中檔包房,里面傳來的吹噓聲清晰地飄進了他的耳朵。震天雷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仔細聽了起來——他常年在江湖上行走,一聽就覺得這話里有貓膩。
這包房里的不是別人,正是刀三。剛才刀三拿到黃皮給的5萬塊定金后,心里樂開了花,立刻召集了一幫狐朋狗友,直奔這家大理最氣派的大酒店揮霍享樂,此刻正借著酒勁,在兄弟們面前炫耀自己的“能耐”。
只聽刀三拍著桌子,得意洋洋地說道:“你們看看三哥我,賺錢就是這么容易!隨便給幾個外地人找個破工廠藏身,就能賺10萬!今天先到手5萬,咱們敞開了吃、敞開了喝,明天再拿剩下的5萬,繼續揮霍!”
“三哥牛逼!”“跟著三哥混,吃喝不用愁!”包房里傳來一群人的吹捧聲,震天雷卻越聽越心驚——外地人、破工廠、10萬酬金,這幾個關鍵詞湊在一起,不由得讓他聯想到了小高出事一事。震天雷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快步回到了大包房,把自己剛才聽到的話,一字不落地告訴了葉飛和李云等人。
話音剛落,只見李云“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右手一把從后腰掏出六十四式,臉色鐵青,轉身就要往門外沖,嘴里怒吼道:“肯定是綁走建哥的雜碎!我現在就去宰了他們!”
葉飛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沖動的李云,語氣沉穩地勸道:“兄弟,別沖動!他們剛進酒店吃飯,一時半會兒肯定走不了。再說了,萬一人家說的不是這回事,咱們冒然動手,驚動了其他人不說,還可能打草驚蛇,耽誤找小高的大事。咱們先冷靜下來,好好商議一下對策!”
李云心里急得像火燒,小高是他最敬重的兄弟,如今下落不明,他哪能沉得住氣?可他也清楚,葉飛說的有道理,冒然行事只會適得其反。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看著葉飛,語氣急切地問道:“飛哥,那你說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等著吧!”
葉飛轉頭看向震天雷,眼神里帶著詢問:“天雷,這酒店是你的地盤,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既能摸清對方的底細,又不驚動其他客人,還能穩穩地把事情辦了?”
此時,李云和葉飛手下的十二金牌,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震天雷。震天雷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緩緩說道:“飛哥,我是這家酒店的總經理,以我的身份出面,最不容易引起懷疑。我過去給他們敬杯酒,趁機觀察一下,再找個借口把剛才說話的那個刀三叫出來,慢慢探他的底,咱們見機行事,肯定能摸清真相。”
葉飛眼前一亮,連忙點頭稱贊:“這個辦法好!既穩妥又不引人注意,你趕緊去吧,多加小心!”
隨即,震天雷吩咐服務員拿來一瓶上好的白酒,端在手里,快步來到了刀三所在的包房門口。服務員上前,禮貌地敲了敲門,只聽里面傳來刀三不耐煩的聲音:“進來!”
![]()
服務員推門走進包房,刀三抬頭一看只是個服務員,語氣更加囂張,揮著手喊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趕緊給三哥上菜!三哥有的是錢,不差你們這幾個菜錢!”
服務員連忙陪著笑臉說道:“對不起三哥,讓您久等了。感謝三哥大駕光臨,我們酒店的總經理特意過來,想給您和各位哥敬杯酒,表達我們的謝意。”
刀三以前就是個倒騰面粉的小販子,家境普通,根本消費不起這種檔次的大酒店,如今一聽酒店總經理要親自來給他敬酒,頓時更加狂妄自大起來,轉頭對著身邊的狐朋狗友炫耀道:“你們看看三哥我,走到哪兒都有面子!連大酒店的總經理都得親自來給我敬酒!”
話音剛落,震天雷便推門走了進來。他目光一掃,一眼就鎖定了剛才說話的刀三,心中已然確定,這人就是剛才在門外聽到的那個炫耀的人。震天雷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走上前,對著刀三拱了拱手,說道:“這位哥們您好,我是本店的總經理震天雷,感謝各位哥大駕光臨,特意過來敬各位一杯酒,略表心意。”
有些人就是得志便猖狂,此刻的刀三已經膨脹到了極點,看著震天雷主動上前打招呼,竟然連身子都沒欠一下,依舊癱坐在椅子上,擺著架子說道:“小雷啊,我得說說你們酒店了,這上菜速度也太慢了,再這么下去,以后誰還來你這兒吃飯?趕緊把你們的廚師換了!”
震天雷心里氣得直罵,但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絲毫沒有顯露半分不悅,連忙陪著笑臉說道:“三哥批評得對,是我們做得不到位,回頭我一定嚴查,馬上換廚師,保證不讓三哥下次再來的時候失望!”
說完,他轉頭對著身邊的服務員,故作嚴厲地說道:“還愣著干什么?沒聽到三哥的話嗎?趕緊去后廚催菜,要是再慢一點,小心你的工作!”
服務員被震天雷的態度弄得有些發懵,心里暗自嘀咕:總經理今天這是怎么了?平日里何等威嚴,今天怎么對一個陌生客人這么“窩囊”?可他不敢多問,連忙應了一聲,快步走出了包房。
服務員走后,震天雷拿起桌上的酒杯,給刀三和他身邊的幾個狐朋狗友一一倒滿酒,隨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笑容滿面地說道:“來,各位哥,我先敬大家一杯,祝各位哥生意興隆、天天發財,日后越來越有能耐!”
“天天發財”這四個字,正好說到了刀三的心坎里,他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連忙端起酒杯,對著身邊的兄弟們喊道:“來,兄弟們,咱們也敬雷總一杯!”說完,一行人舉杯一飲而盡,酒杯“啪嚓”一聲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盡顯囂張之氣。
震天雷看著刀三這副模樣,心中冷笑,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故意裝作不經意地說道:“三哥,剛才聽您身邊的兄弟喊您三哥,想必您在這大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咱們酒店為了答謝像三哥這樣的尊貴客人大駕光臨,特意想為您定制一張VIP金卡,持有這張金卡,以后來咱們酒店消費,所有項目都能享受優惠,不知道三哥感不感興趣?”
此時的刀三,已經膨脹得快要飄起來了,一聽有VIP金卡可以拿,還能享受優惠,立刻擺著架子說道:“行吧,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給你個面子。等我們吃完這頓飯,你就讓吧臺的人給我辦一張就行了。”
震天雷連忙趁熱打鐵,說道:“三哥,我怕一會兒您和兄弟們喝盡興了,忘了這回事。不如我現在就帶您去吧臺辦理,順便給您講解一下金卡的優惠政策,而且今天您這桌飯菜,只要辦了金卡,就能直接打五折,特別劃算。”
刀三一聽能打五折,又能立刻拿到VIP金卡,頓時來了興致,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催促著震天雷:“走走走!趕緊去辦,可別耽誤了老子喝酒!”
就這樣,震天雷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狂妄的刀三騙出了包房。誰也沒有想到,小霸王高澤建被黃皮綁走后,黃皮拿重金讓刀三找了個隱蔽的廢棄工廠,本打算再從小高身上敲一筆巨款后,就徹底解決掉小高,卻沒料到,刀三竟然這么沉不住氣,拿到定金后就跑到大理大酒店揮霍,無意間泄露了行蹤,給了葉飛等人找到小高的機會。
震天雷帶著刀三往吧臺走,而從刀三的包房到吧臺,必須要經過葉飛和李云所在的大包房。兩人剛走到大包房門口,震天雷突然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刀三說道:“三哥,您看,這個包房里坐著的,是我們酒店的董事長,也是我最敬重的大哥。我給您引薦一下,咱們交個朋友,以后您再來咱們酒店消費,說不定還能免單呢!”
![]()
刀三本就極度膨脹,一聽包房里坐著的是酒店董事長,還可能享受免單的待遇,心里頓時樂開了花,哪里還顧得上多想,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好!好!那就有勞雷總了,能認識董事長,是我的榮幸!”說著,就跟著震天雷,主動走進了大包房。
可他剛一走進包房,臉上的笑容就瞬間僵住了——包房里坐著十幾個人,每個人都目光冰冷地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敵意和威懾力,那氣場,讓他渾身發冷。刀三心里咯噔一下,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轉身就要往門外跑,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可他還是晚了一步,震天雷早已快步走到門口,“咔噠”一聲反鎖了包房的門,隨后擋在了門口,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冰冷地看著刀三,徹底沒了剛才的恭敬。
刀三以前就是個不起眼的面粉小販子,平日里只會欺負弱小,根本沒見過什么大場面,更談不上什么江湖閱歷。此刻被十幾雙冰冷的眼睛盯著,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不停地發抖,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小…小雷,不…雷總,我…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就不…不掃董事長的興致了,我先回去了!”
說著,他就伸出手,想要推開震天雷逃離這里。可就在這時,一直按捺著怒火的李云,猛地從椅子上沖了過來,右手握緊六十四式,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刀三的腦袋上,語氣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說道:“別動!敢動一下,我立刻送你上西天!”
刀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雙手不停地揮舞著,連忙求饒:“大哥饒命!大哥饒命!我不動,我不動!”
葉飛怕李云一時沖動,真的傷了刀三——刀三現在是找到小高的唯一線索,不能有任何閃失。他連忙對著身邊十二金牌中的兩個弟兄使了個眼色,兩個弟兄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癱軟的刀三,把他按在了一張椅子上。
葉飛緩緩走到刀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而威嚴,一字一句地問道:“老實交代,給你錢,讓你找隱蔽地方的那伙人,是哪里來的?他們來大理,到底要做什么?”
刀三此刻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褲腿都被尿濕了,看著眼前這群人虎視眈眈的模樣,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李云看著刀三這副磨磨蹭蹭的樣子,怒火再次涌上心頭,手指扣在扳機上,“嘎巴”一聲給槍掛上了膛,槍口死死地頂著刀三的腦袋,怒吼道:“快點說!別他媽磨磨蹭蹭的,再不說,老子現在就銷戶你,讓你永遠閉嘴!”
刀三被李云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隱瞞,哆哆嗦嗦地說道:“大…大哥,別…別沖動,我說,我說!給我錢的人,叫…叫黃皮,是…是廣西百色來的。他們…他們就只是讓我給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身,別的…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不敢騙你們啊!”
李云聽到“黃皮”這兩個字,頓時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黃皮!當年黃皮被小高打敗,狼狽逃離,如今是回來復仇了!李云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找到黃皮,將他碎尸萬段。
葉飛見狀,連忙追問,語氣依舊威嚴:“他們現在藏在哪里?老實說,要是敢有半句假話,后果你承擔不起!”
刀三嚇得連忙說道:“在…在后山那邊的一個廢棄工廠里,我…我親自帶他們去的,絕對不會錯!”
另一邊,黃皮帶著手下,把小高押到那個廢棄工廠后,先是安排兩個弟兄出去買了些酒菜,打算先放松一下,再和吳能商議,如何從小高身上再敲一筆巨款,等拿到錢,就徹底解決掉小高,永絕后患。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千算萬算,卻栽在了刀三手里——刀三拿到定金后,竟然迫不及待地去大酒店揮霍,還口無遮攔地炫耀,無意間泄露了他們的藏身之地。
葉飛看著刀三,繼續追問道:“他們一共有多少人?都帶著家伙嗎?”
刀三連忙說道:“大…大概有十多個人,每個人都帶著家伙,看起來…看起來都很能打。”
葉飛臉色一沉,不敢有絲毫輕敵。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人——李云、震天雷,還有十二金牌,都是身手不凡的好手。隨后,他又看向震天雷,問道:“天雷,你酒店里,還有多少弟兄能用?”
震天雷立刻說道:“飛哥,我這邊還有二十多個弟兄,都是跟著我多年的好手,個個都能帶家伙上陣,隨時都能出發!”
葉飛在心里盤算著:自己這邊有李云、震天雷、十二金牌,再加上震天雷的二十多個弟兄,一共差不多四十人,對付黃皮的十多個人,應該足夠了。他不再猶豫,立刻站起身,語氣堅定
![]()
地說道:“所有人立刻準備,帶上家伙,押著刀三,直奔后山的廢棄工廠,務必救出小高,不能讓黃皮傷他一根頭發!”
一行人立刻行動起來,紛紛拿出家伙,押著嚇得渾身發抖的刀三,急匆匆地走出大理大酒店,驅車直奔后山的廢棄工廠。在路上,葉飛撥通了葉坤的電話,把找到黃皮藏身之地的消息告訴了他。葉坤得知消息后,心中大喜,立刻安排馬彪、王興,還有小高的得力手下阿忠,帶著幾十號弟兄,火速趕往大理后山的廢棄工廠,支援葉飛等人。
與此同時,廢棄工廠里,黃皮和手下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一個個滿臉通紅,語氣囂張地吹噓著。吳能憋了許久,起身對著黃皮說了一句,便走出廠房,打算去外面方便一下。他剛解開褲子,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這荒郊野外的,十分空曠,一點動靜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吳能心中一驚,連忙提起褲子,抬頭往遠處望去,這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只見不遠處的路上,駛來十幾輛車,車燈亮如白晝,正朝著廢棄工廠的方向疾馳而來,看這架勢,人數絕對不少。
吳能來不及多想,也顧不上方便,提著褲子就瘋了一樣沖進廠房,一邊跑一邊大喊:“不好了!黃哥,不好了!來了很多車,看樣子是沖我們來的!”
黃皮正喝得盡興,聽到吳能的大喊聲,頓時一愣,手里的酒杯“哐當”一聲放在桌子上,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什么?來了很多車?難道是我們的行蹤暴露了?”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站起身,對著手下們怒吼道:“所有人都給我醒醒,趕緊拿起家伙,準備戰斗!守住廠房門口,絕對不能讓他們進來!”
十個雇傭來的打手,立刻清醒過來,紛紛拿起身邊的家伙,迅速跑到廠房門口,做好了戰斗準備。而就在這時,葉飛和李云等人的車,已經抵達了廢棄工廠門口,車子一停下,車門紛紛被推開,幾十號弟兄魚貫而出,個個手持家伙,氣勢洶洶。
葉飛立刻安排弟兄們分散開來,從四面八方把廢棄工廠圍得水泄不通,隨后帶著李云、震天雷等人,手持家伙,一步一步地朝著廠房逼近。廠房里的黃皮和手下們,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架勢,一個個臉色慘白,心中充滿了恐懼,但依舊強裝鎮定,握緊了手里的家伙,嚴陣以待。
李云走到廠房門口不遠處,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廠房四周,發現廠房大門旁邊有幾道人影晃動,顯然,他們已經被黃皮等人發現了。他連忙停下腳步,對著身邊的弟兄們大喊道:“大家都停下,做好掩護,小心對方開槍!”
弟兄們立刻停下腳步,紛紛找掩護物躲了起來,握緊手里的家伙,警惕地盯著廠房門口。李云快步走到葉飛身邊,語氣凝重地說道:“飛哥,咱們被發現了,對方已經做好了準備,再往前走,弟兄們可能會有傷亡,太危險了。”
葉飛皺著眉頭,目光緊緊盯著廠房,沉思片刻后,問道:“那你有什么好辦法?總不能就這么耗著,小高還在里面,多耽擱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李云咬了咬牙,眼神堅定地說道:“沒啥好辦法了!反正他們已經被我們團團圍住,插翅難飛,與其耗著,不如直接來明的,逼他們出來,或者我們強行沖進去,救出建哥!”
葉飛看著廠房的方向,又看了看身邊士氣高昂的弟兄們,點了點頭,沉聲道:“也好!就按你說的辦,你安排弟兄們,做好沖鋒準備,一旦對方開槍,我們就立刻反擊,務必救出小高!”
李云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走到空曠地帶,對著廠房里面,大聲怒吼道:“黃皮!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已經被我們團團圍住了,插翅難飛!趕緊把小高放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給你們一條生路!如果你們不識抬舉,拒不放人,今天我就帶弟兄們,把你們全部銷戶在這里,一個都跑不了!”
廠房里的黃皮,聽到李云的怒吼聲,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葉飛和李云找到了這里,想必是刀三那個廢物,把他們的藏身之地泄露了!黃皮氣得咬牙切齒,又憋氣又窩火,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復仇計劃,竟然因為刀三的愚蠢,毀于一旦。
他走到廠房門口,對著外面大聲喊道:“你們是誰?少在這里胡說八道!趕緊滾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李云冷笑一聲,再次怒吼道:“我是誰?我是小高的兄弟李云!黃皮,你別在這里裝瘋賣傻,當年你被小高打敗,狼狽逃離,如今回來復仇,綁架小高,這筆賬,今天我們就好好算一算!趕緊放了小高,否則,我數三聲,三聲之后,我們就強行沖進去,把你們全部送西天!”
黃皮被李云的話激怒了,他知道,今天這場仗,在所難免,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一把。他對著身邊的手下們,怒吼道:“弟兄們,給我打!把他們全部打死,一個都別留!”
隨著黃皮的一聲令下,廠房門口的十個雇傭打手,立刻扣動了扳機,“啪啪啪——”槍聲瞬間劃破了荒郊野外的寧靜,密集的子彈朝著葉飛和李云等人射了過來!一場激烈的槍戰,瞬間爆發!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