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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群翁既不是交通要塞,也不是歷史名址,而且沒有久遠的歷史,可它就是非常出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村,在每一個時代,愉群翁都是作為楷模走在時代的前例,創造輝煌。
因此,多少年來,凡是在愉群翁任職的官員,都會晉升離去,是他們每一位在任職期間,讓愉群翁的面貌翻了新,或是提升了愉群翁作為鄉村的等級?亦或是愉群翁的風水,讓他們官升一級?
愉群翁在每個時代、各個方面的成績,都會被上級部門認可,但凡有上級部門領導或名人來新疆,就會來伊犁,來伊犁了,就會帶到愉群翁。
中央到地方,各個級別的有名的官員,還有外國友人,都曾來過愉群翁,七十年代尤其多,中日建交后,日本代表訪問新疆伊犁,就曾過來愉群翁,當時被安排在群眾家吃飯。
非洲代表團來新疆伊犁,也曾過來愉群翁,那是我母親第一次見黑人,后來一直耿耿于懷,怎么會那么黑呢,夜晚會看不到吧……
記得我小時候,也可能是七十年代初,毛岸青、韶華和他們的兒子毛新宇來愉群翁,那是夏天,葡萄成熟的季節,那個胖墩墩的男孩子,一直在葡萄架下跳躍著摘葡萄……
我的表姨最為值得記憶、也最令她驕傲的一件事,就是當年賀龍將軍帶隊來新疆慰問,也曾來到了愉群翁,我的表姨曾作為愉群翁少先隊代表,給將軍獻花、戴紅領巾……
那是一九六四年十月,賀龍將軍帶慰問團來新疆慰問,來到伊犁后,愉群翁接到通知,慰問團一行人會來愉群翁,當時沒有電視機,但人們都知道賀龍將軍,整個愉群翁都沸騰了。
我表姨到現在還記得,當時的愉群翁公社書記姓沈,特意通知學校,要選拔德、智、體、美、勞各方面優秀的幾名女學生,到時給來愉群翁的中央領導獻花。
幾經選拔,當時正讀小學四年級的馬玉芬,也就是我的表姨被選拔上了,同時選拔上的還有馬翠蘭、及兩名維吾爾族女學生,那天具體是幾號,我表姨忘記了。她說只記得那天,愉群翁的群眾都聚集在當時的公社大院門口,一直拐到公路上。
當時的表姨緊張又激動,一直盯著公路的方向看,既盼望慰問團快點來到,又希望這幸福的時刻能無限延長,要知道,擁有這份殊榮的孩子,是多么的令人羨慕呀
來了,來了,看到中央慰問團的領導們從車上來的了,掌聲一直不斷,呼喊聲和掌聲一直沒有停過,我的表姨馬玉芬說,她們站在路邊,領導們一一從她們前面經過時,她們就把懷里的絹花獻給指定的領導,再給領導戴上紅領巾,領導握了她們的小手,她們還敬了禮。
給我表姨指定的領導,后來才知道是當時甘肅省的省長,因為兩年后,文化大革命爆發,已經小學畢業的馬玉芬,從撿回來的傳單上發現,當時自己獻花的領導叫武光,是甘肅省的省長,那時候已被打成了走資派。
曾經獲得的榮譽和特殊的經歷,使馬玉芬成長為一個正直的女性。她心中始終懷有正能量,后來,長大成人的馬玉芬,成長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老師,在愉群翁教育教學第一線教書育人,為愉群翁教育事業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在愉群翁中心小學,馬玉芬從少女到白發,任學校領導期間,也從沒放棄教學第一線的工作。她小時候的那段經歷,曾經的榮譽,在她以后的成長道路上,給了她引導和正確的是非觀,她平凡的人生,也有了耀眼的閃光點。
馬玉芬老師,在生活中也是心懷慈悲之人,孝順老人,教育后輩。她在丈夫離世的多年里,獨自照顧有病的婆婆,養老送終,并把三個孩子教育成有用之人。在愉群翁擁有極高聲譽和口碑,在愉群翁,提起愉群翁中心小學的馬玉芬老師,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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