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趙光義這個人,后世對他的爭議頗多,比如他經歷“燭影斧聲”登基稱帝,又比如“金匱之盟”的真實性,又比如他射殺花蕊夫人,還比如他霸占小周后。可能這些事情,最讓人感到憤憤不平的還是強占小周后。為什么會這樣呢?這主要是受千古詞帝李煜的光環對比。
趙光義登基稱帝之后,突然繞開后宮佳麗三千,召見一個具有特殊身份的女子,那就是南唐后主李煜的第二任皇后小周后(根據她姐姐周娥皇的名字,推測她的名字可能是周女英)。正是因為這一幕,相關的筆記文集、野史傳聞,將趙光義霸占小周后的故事描繪的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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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問題來了,趙光義作為一國之君,要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什么要找人妻小周后呢?可能這背后的原因,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可能從傳統的視覺來看,趙光義霸占小周后,可能就是貪圖小周后的身子。畢竟小周后傾國傾城,但如果結合李煜之死,可能就沒那么簡單,而其中的真相,卻讓人意難平。
趙光義為什么要霸占小周后的第一重真相,那就是對李煜的精神閹割。為什么要這樣呢?因為李煜的詩詞,觸動了趙光義的神經,從李煜這樣哀怨的詩詞來看,他心里還想著復國呢!哪怕現在李煜成為亡國之君,但是只要李煜沒死,他對于江南遺民和江南大臣依然有很強的號召力,所以,這讓趙光義不放心。
趙光義通過霸占小周后,傳遞了三個重要信號,對李煜的信號是,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做什么復國的美夢?對江南士族的信號是,你們尊奉的皇后,如今不過是趙光義的“玩物”。對北宋群臣的信號是,皇權是至高無上的,可以隨意處置戰利品。
趙光義為什么要霸占小周后的第二重真相,那就是對皇位合理性的“強制認證”和注意力戰略性轉移,由于趙匡胤的暴斃留下了“燭影斧聲”的疑云,盡管“金匱之盟”真實存在,但“父死子繼”已經傳承千年,而且趙匡胤還有兩個成年的兒子,所以,趙光義需要通過一個事件來證明他自己具備“絕對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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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是小周后?因為小周后是前朝最尊貴的女人,如果趙光義都能隨意處置,這正好展現了趙光義權力無邊。而通過這個事情,一是對太祖舊臣進行震懾,二是對江南勢力進行威懾,三是構建皇權至高無上的絕對權威。
趙光義為什么要霸占小周后的第三重真相,那就是試探南唐遺民的底線。南唐雖然滅亡,但江南的經濟十分富庶,南唐的舊臣在北宋存在“江南黨”,民間仍然有“李唐復國”的傳言,李煜仍有“復國”的殘念,而趙光義通過霸占小周后,是對南唐故國的君民上下進行一次全面的測試。
趙光義為什么要霸占小周后的第四重真相,那就是除掉李煜。李煜雖然在此時已經是亡國之君,但是他祖上自稱是李唐的后人,如果李煜以及南唐舊臣秘密擁護李煜復辟,從名義上是名正言順的。再加上李煜所寫的詩詞影響力、感染力極其強大,這對剛建立不久的北宋是一個很大的威脅。所以,趙光義霸占小周后,李煜如果激烈反抗,那便給了他一個除掉李煜的正當借口,如果李煜不反抗,那就說明他在北宋已經孤立無援了。
如此說來,趙光義霸占小周后本質上不是貪圖小周后的身子,背后的真相是趙光義的帝王心術。令人意難平的殘酷真相,在小周后受辱的兩年,是趙光義對李煜的“死刑觀察期”。小周后的身體成為趙光義測試江南抵抗力的“政治試紙”。最后,趙光義通過一系列試探后,將李煜毒殺。而小周后因為李煜之死,“悲哀不自勝,亦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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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傳統的“貪圖美色”的視角,不難發現趙光義霸占小周后,本質上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皇權恐怖表演。趙光義通過公開羞辱前朝皇后,來展示他新皇權的絕對威力,還測試了江南勢力的底線,更鞏固了得來不正的皇位。小周后的美貌只是工具,她的政治身份才是目標。
這段歷史最“意難平”之處在于:小周后的悲劇,不僅是她一人的悲劇,也是所有在歷史夾縫中被權力碾過的個人的縮影。或許,記住這位連真實名字都未留下的小周后,記住她“每一入輒數日而出,必大泣罵”的絕望,就是對歷史最真實的回望。因為,真正的歷史不僅是帝王將相的功業,也是每一個被時代巨輪碾過的生命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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