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薄總,夫人說她不嫁了》簡書意薄玨
按照規(guī)定,火葬場是不允許親人觀看火化的。
簡書意花了錢,扶著冰冷的鐵架床走進(jìn)了焚化室。
空氣中有灼燒感,還有陽光下飛揚(yáng)的灰。
或許是骨灰。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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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書意心尖一顫,又聽薄玨毫不留情地補(bǔ)充。
“林家,首當(dāng)其中!”
簡書意手攥緊,白皙手臂迸出青紫血管。
“除了用我的親人威脅我,你還會干什么?你真是卑劣無恥至極。”
薄玨低低嘆息一聲:“紅妝,這世上,現(xiàn)在只有我是真的愛你。”
“林家奉你為帝姬,不過是想借著你的皇家血脈順理成章奪得這天下,一旦成功,你便會成為他們的傀儡。”
簡書意面色沒有絲毫波瀾:“薄玨,你挑撥的手段真的很低級,我告訴你,這天下可以是任何人坐,唯獨(dú)不能是你。”
薄玨看她半晌,突然笑了:“好,你不是想奪回這皇位嗎?我告訴你一個(gè)最有效的法子。”
簡書意心臟一跳,沉默著沒說話。
薄玨繼續(xù)道:“為我生個(gè)孩子,我立他為太子,我百年之后,依舊是你們許家天下。”
簡書意緊緊盯著薄玨眼眸,確信他不是在說笑,眉心狠狠一跳。
不能心急。
蒼旻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救她。
只要薄玨沒殺了自己,一切還有翻盤的機(jī)會。
想罷,她閉上眼,不再看薄玨,也懶得再與這瘋子多說一句話。
薄玨也沒逼迫她,兀自將傷口清理了,又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沒多久,暗影進(jìn)來:“主子……”
看著那床簾后的影子,又頓住。
薄玨不以為意地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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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篤定,簡書意再逃離不了他身邊。
暗影道:“幽云聯(lián)軍內(nèi)又出現(xiàn)了一個(gè)紅妝帝姬。”
床上簡書意眼眸驟縮。
薄玨看了眼床的方向,淡淡道:“想用一個(gè)冒牌貨來穩(wěn)定軍心?那麒麟子也不過就這點(diǎn)手段。”
暗影出去后,薄玨對簡書意道:“看見了嗎?你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gè)象征,他們要的,只是帝姬這個(gè)名頭。”
簡書意偏過頭去,一言不發(fā)。
之前被薄玨折磨時(shí)的恐懼與多疑又再次冒出。
她極力告訴自己,不是薄玨所說的那樣,可那鋪天蓋地的窒息感還是將她淹沒。
良久,她啞聲問薄玨:“我們在哪里?”
薄玨沉默半晌,回道:“南州。”
簡書意一怔。
南州是父皇在她成年時(shí)賜給她的封地。
這里也是薄玨的故里,他出生的地方。
“為什么帶我來這里?”
薄玨將她發(fā)著抖的身體抱在懷里。
“我們曾說過,成婚后一起來南州終老。”
“你既不愿再回到王城,我以后便陪你住在這里。”
然而這句話一出,簡書意卻越發(f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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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如刀往她心上插,痛的鮮血淋漓。
她一口咬在薄玨肩上,用盡了全力。
血腥味彌漫了口腔。
簡書意幾乎下意識就要閉上眼,不忍看這鮮血四濺的場景。
然后令人意外的是,想象中蒼旻橫尸當(dāng)場的血腥場面并未發(fā)生。
只見他用手中白色骨扇一擋,竟真的擋下了薄玨的攻擊。
簡書意這才喘上氣。
薄玨眼眸一暗,再次出招。
劍與骨扇撞擊出令人膽寒的銳利聲音。
簡書意看得心驚膽戰(zhàn),每次都覺得那扇子下一瞬便會被劈開。
可蒼旻的功夫意外的好,在與薄玨的對戰(zhàn)中竟然不落下風(fēng)。
就在兩人打的天昏地暗時(shí),幽州十八騎沖上來與七影衛(wèi)戰(zhàn)在一處。
煙雨趁機(jī)護(hù)住簡書意:“帝姬,走!”
薄玨余光中瞥見這一幕,眼眸驟縮,一劍擋開蒼旻,持劍往煙雨的方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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