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旬老翁跑得快賺錢從來不是道德游戲,也不是情緒游戲,它是價值游戲。小錢靠辛勤努力;大錢,只會從落差中來,從人與人的認知差中得來,卷的是思維、權謀和手腕。我們用李超人的案例來說明,很多傳統行業的商業模型都是信息差喂出高毛利。李嘉誠有個明顯特征:商業大逃殺,他跑得比誰都快。你看清他去年房產的動作了么?2025年5月,北京御翠園七折拋售。均價從9.97萬/㎡降至7萬/㎡,直降百萬,并私下補償了老業主"封口費"。2025年7月,大灣區400套房源甩賣。惠州瀧珀花園最低40萬/套(51㎡),東莞海逸豪庭別墅從6.8萬/㎡腰斬至1.8萬/㎡。這兩處儲備土地都是李家心尖上的肉,囤地逾20年了,真是資產“壓艙石”,現在都拿出來打折賣了。說明李嘉誠不僅想跑,而且考慮非常徹底。汕頭大學的基金會據說也已經停供。長和集團內地銷售額,從2020年271億港元降至2024年17億港元,暴跌了87%。過去十年,長和集團內地套現總額超2500億港元。集團土地儲備從2000多萬㎡縮水至557萬㎡,不惜可開發資源枯竭也要拋售。背后的實質是,李家的信息網絡已經發生了很大變化,質量不斷下降,博弈勝率不再。三大結構性優勢不是光預測能力強,老超人一生致力于“撤退的藝術”。他留給公眾一句漂亮話:“我不會去賺最后一個銅板。”據我師門的觀察,李嘉誠的老而彌辣,源于三個結構性優勢:1.成本結構優勢20年前的低地價讓他永遠有撤退空間,不像高杠桿房企想跑跑不掉;2.信息圈層優勢作為老派頂級財閥,他能比市場早6-12個月感知政策風向。文中會反復論證,抓住時間差非常重要,甚至就是生與死的差別。3.制度套利優勢利用"香港資本+內地資源+離岸架構"的跨境靈活性,在監管收緊前完成資產轉移。李嘉誠是一個完美的舊時代獵手。他的"快"與"準",不是神機妙算,而是將信息差紅利化、成本優勢極致化、風險厭惡制度化、政策套利長期化的必然結果。李家六大信息圈頂流政商關系的核心運作是信息,是政策杠桿,不是錢。李嘉誠馳騁商海近半個世紀,是因為他構建了一個多層級、制度化、商業家族嵌入權力核心的信息網絡。平心而論,中國改革開放40年,離不開港商、港資對大陸的支持。作為政策回饋,李嘉誠是香港首批獲得制度性身份的大商賈,順理成章坐上決策層的"合法旁聽席"。1992年,李嘉誠任港事顧問。這是90年代初期,中國政府就香港過渡時期事務咨詢香港各界人士的一種榮譽性聘任。上世紀八十年代,任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參與起草了香港回歸后實行的憲制性文件——《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1995年-1997年,任香港特別行政區籌備委員會委員,負責籌備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的相關事宜。李的政治努力蔭及子孫。2023年3月,其子李澤鉅獲委任為首屆特首顧問團成員,直接進入香港最高決策咨詢圈層。這個身份有三大價值:第一, 政策預研特首顧問團下設"經濟高質量與持續發展"等三個組別,提前6-12個月討論施政報告方向。第二, 非正式溝通2025年7月李家超與顧問團連續三天午餐會,"聽取就今年《施政報告》和香港整體發展的意見"。第三, 業界最喜歡的反向游說地產商可通過顧問團渠道,提前知曉哪些政策"可能出臺",從而提前調整資產布局。2003年-2023年,連續20年李澤鉅任全國政協常委。家族嫡長子按時出現在北京,低調參加會議。他創下香港人擔任全國政協常委的最長紀錄。這一身份的信息價值被嚴重低估。兩會期間李家直接接觸國務院副總理、發改委主任等,通過代表發問和咨詢,獲取宏觀經濟政策風向;小組討論參與經濟界別小組,提前知曉房地產、金融政策的討論基調;提案反饋中,李澤鉅多次提案聚焦"房地產調控與土地供應",通過官方回應判斷政策松緊。2023年發生了微妙的信號,李家和中央出現了裂痕。李澤鉅在港口交易前兩年(2023年3月)主動卸任政協常委,僅保留普通委員。這種"關系降級"本身就是風險預警。背后布局的李嘉誠,提前感知到政治氣候的變化,開始切割核心政治身份。“密室政治”港資進入大陸,同時鋪開了非正式的社交網絡,參與頂級會所,勾兌"密室政治"。北京是政治中心,也是資本和信息的樞紐,李家精密布局的焦點。除了名噪一時的“東方廣場”,李嘉誠還是京圈頂流會所創始級成員,與鄭裕彤、郭炳湘等香港大佬共同坐鎮著名的長安俱樂部。入該俱樂部很難。會員篩選,個人會籍16.8萬+年費1.6萬,不算太貴。其實俱樂部婉拒大多數人,是因為影響力和社會地位才是入會的隱形標準。每月至少6次"商務"活動,觥籌交錯之間就能認識到有能量的人。私密安全非常到位。段永基(原中關村"村長")提及,"從來不去星級酒店談事,而是選擇長安俱樂部",因為"這里每個人都會給他私密而親切,仿佛家人般的照顧"。長安俱樂部不僅是社交場所,更是政策吹風的安全屋。原央行行長、各部委高官在此"非正式露面",釋放的信號比正式文件更早、更真實。花錢交朋友,主要交的是信息差的朋友。長安俱樂部貼了認證標簽——我有資產、重信譽,情緒穩定,為人安全,你且放心。另外一個行業政策的前哨站,是香港地產建設商會。李嘉誠通過長實集團深度參與香港地產建設商會,這一組織的功能被官方文件證實。源于港府特殊的“勾地”政策。規劃審批動向城市規劃委員會成員中,有地產商代表或利益關聯人士;土地供應計劃地政總署在勾地制度下,需與地產商"溝通"了解市場需求;補地價政策發展局與地產建設商會"探討細節",提前知曉"按實補價"等政策方向。香港獨特的勾地制度,于1999-2013年實施。盡出政策紅利贖買人心,穩住97回歸后的香港商業局勢。這套打法設計了信息套利空間,犧牲香港中下層權益,為地產商提供了制度化的信息優勢,等于白送錢。后世看來褒貶不一。例如,供申請售賣土地一覽表。政府提前公布年度可供勾地清單,地產商可"研究"哪些地塊值得勾出;又如提前詢價權。有興趣的開發商可隨時向政府詢價,在正式拍賣前獲知政府心理底價;為了避免流拍,勾地機制確保"土地有買家承接",實質是政府與地產商的雙向信息確認,大型財團憑借資源和關系占盡先機。勾地機制在大陸和香港都有,李嘉誠的運作手法也是高明。他在1998-2001年樓市低谷期,通過勾地機制大量囤積惠州、東莞、北京等地地塊(成本<1000元/㎡)2025年7月拋售的大灣區房源,正是這些20多年前通過勾地協議出讓獲取的土地。這種"提前20年布局,提前6個月撤退"的能力,源于他對土地供應制度的深度嵌入和絲滑運作,堪稱絕世。國際情報網絡在亞洲商業圈,只有孫正義和李嘉誠愿意出千萬的代價買一條真情報。2025年港口交易事件,揭示了李嘉誠具備更深層的國際情報渠道。美國層面,李嘉誠有渠道與貝萊德(BlackRock)CEO拉里·芬克直接談判,獲知特朗普政府"收回巴拿馬運河"的戰略意圖;在巴拿馬,提前知曉巴拿馬政府對中國企業的審計動向。3月14-15日中聯部副部長馬輝訪巴"座談",李家很快拿到了相關信息。香港層面3月4日公告交易前,"港府在3月4日意外得知",說明李家有想法也有能力,刻意避開港府提前溝通。信息判斷失誤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盡管李嘉誠感知到中美博弈風險,但他誤判了中國政府的反應強度,導致交易擱淺,家族政治信用崩塌。這是后話。站在李嘉誠的角度,他分析情報,預判局勢,迅速決斷。九旬老人夾在兩個大國之間,努力維持均勢,沒犯大錯。信息優勢的"代際衰減"李家兩代共延續了40多年輝煌。李嘉誠時代(1979-2018),他與同年齡段的大佬相比,信息優勢是非常顯著的。與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等高層直接會面頻率穩定,可影響政策制定。李澤鉅時代(2018-2023),政協常委+特首顧問團+長安俱樂部高級成員,可提前知曉政策風向。但不可避免出現代際能力衰退,子代回歸均值。李家二子無論李澤鉅還是次子李澤楷(小超人),都不具備老李的北京高層對話能力,運作手段平平。2023年后,李澤鉅僅保留普通政協委員。2025年7月,李澤鉅被移出第二屆特首顧問團名單,同期加入的是"杭州六小龍"創始人。這事發生在3月港口交易爭議之后,說明信息渠道的切斷與政治站隊直接掛鉤。信息網絡斷崖式下跌,李氏信息優勢瓦解。當《大公報》連續發文痛斥"莫天真勿糊涂"時,李嘉誠才發現自己失去了"提前溝通"的渠道,大勢已去。以前他可以在政策出臺前通過非正式渠道"討價還價",現在只能被動接受政治規訓。廉政公署的"戰鼓行動",調查長實樓盤偷工減料,以及特首顧問團的除名,大運會重要成員去掉李家等一系列舉措,都標志著舊式政商信息網絡的終結。案例總結李嘉誠案例之所以經典,因為它展示了信息勾兌優勢的構建、維持和崩塌的全過程。超人的"準"源于深度嵌入權力核心的信息網絡,超人的"快"源于制度化的政商旋轉利差。當這套機制因政治站隊錯誤而崩潰時,李超人也就變成了逃亡者,再普通不過。為什么李氏財團2025年7月要"清盤式"拋售內地房產,不是730會議提不提中國房地產,而是沒人跟他打招呼了。意味著李家失去了提前溝通的能力。階層跌境。老超人只能根據公開政策信號(人人皆可平等獲得),做出最保守的"逃跑"決策。奇技淫巧終究是術非道,大地產商說話硬氣的時代過去了。嘉誠的信息優勢:40年苦心經營六大圈層,97歲翁跑得比誰都快
九旬老翁跑得快
賺錢從來不是道德游戲,也不是情緒游戲,它是價值游戲。
小錢靠辛勤努力;
大錢,只會從落差中來,從人與人的認知差中得來,卷的是思維、權謀和手腕。
我們用李超人的案例來說明,很多傳統行業的商業模型都是信息差喂出高毛利。
李嘉誠有個明顯特征:商業大逃殺,他跑得比誰都快。
你看清他去年房產的動作了么?
2025年5月,北京御翠園七折拋售。均價從9.97萬/㎡降至7萬/㎡,直降百萬,并私下補償了老業主"封口費"。
2025年7月,大灣區400套房源甩賣。惠州瀧珀花園最低40萬/套(51㎡),東莞海逸豪庭別墅從6.8萬/㎡腰斬至1.8萬/㎡。
這兩處儲備土地都是李家心尖上的肉,囤地逾20年了,真是資產“壓艙石”,現在都拿出來打折賣了。
說明李嘉誠不僅想跑,而且考慮非常徹底。汕頭大學的基金會據說也已經停供。
長和集團內地銷售額,從2020年271億港元降至2024年17億港元,暴跌了87%。
過去十年,長和集團內地套現總額超2500億港元。集團土地儲備從2000多萬㎡縮水至557萬㎡,不惜可開發資源枯竭也要拋售。
背后的實質是,李家的信息網絡已經發生了很大變化,質量不斷下降,博弈勝率不再。
三大結構性優勢
不是光預測能力強,老超人一生致力于“撤退的藝術”。
他留給公眾一句漂亮話:“我不會去賺最后一個銅板。”
據我師門的觀察,李嘉誠的老而彌辣,源于三個結構性優勢:
1.成本結構優勢
20年前的低地價讓他永遠有撤退空間,不像高杠桿房企想跑跑不掉;
2.信息圈層優勢
作為老派頂級財閥,他能比市場早6-12個月感知政策風向。
文中會反復論證,抓住時間差非常重要,甚至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3.制度套利優勢
利用"香港資本+內地資源+離岸架構"的跨境靈活性,在監管收緊前完成資產轉移。
李嘉誠是一個完美的舊時代獵手。
他的"快"與"準",不是神機妙算,而是將信息差紅利化、成本優勢極致化、風險厭惡制度化、政策套利長期化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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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六大信息圈
頂流政商關系的核心運作是信息,是政策杠桿,不是錢。
李嘉誠馳騁商海近半個世紀,是因為他構建了一個多層級、制度化、商業家族嵌入權力核心的信息網絡。
平心而論,中國改革開放40年,離不開港商、港資對大陸的支持。
作為政策回饋,李嘉誠是香港首批獲得制度性身份的大商賈,順理成章坐上決策層的"合法旁聽席"。
1992年,李嘉誠任港事顧問。這是90年代初期,中國政府就香港過渡時期事務咨詢香港各界人士的一種榮譽性聘任。
上世紀八十年代,任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參與起草了香港回歸后實行的憲制性文件——《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
1995年-1997年,任香港特別行政區籌備委員會委員,負責籌備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的相關事宜。
李的政治努力蔭及子孫。
2023年3月,其子李澤鉅獲委任為首屆特首顧問團成員,直接進入香港最高決策咨詢圈層。
這個身份有三大價值:
第一, 政策預研
特首顧問團下設"經濟高質量與持續發展"等三個組別,提前6-12個月討論施政報告方向。
第二, 非正式溝通
2025年7月李家超與顧問團連續三天午餐會,"聽取就今年《施政報告》和香港整體發展的意見"。
第三, 業界最喜歡的反向游說
地產商可通過顧問團渠道,提前知曉哪些政策"可能出臺",從而提前調整資產布局。
2003年-2023年,連續20年李澤鉅任全國政協常委。
家族嫡長子按時出現在北京,低調參加會議。
他創下香港人擔任全國政協常委的最長紀錄。
這一身份的信息價值被嚴重低估。
兩會期間李家直接接觸國務院副總理、發改委主任等,通過代表發問和咨詢,獲取宏觀經濟政策風向;
小組討論參與經濟界別小組,提前知曉房地產、金融政策的討論基調;
提案反饋中,李澤鉅多次提案聚焦"房地產調控與土地供應",通過官方回應判斷政策松緊。
2023年發生了微妙的信號,李家和中央出現了裂痕。
李澤鉅在港口交易前兩年(2023年3月)主動卸任政協常委,僅保留普通委員。
這種"關系降級"本身就是風險預警。背后布局的李嘉誠,提前感知到政治氣候的變化,開始切割核心政治身份。
“密室政治”
港資進入大陸,同時鋪開了非正式的社交網絡,參與頂級會所,勾兌"密室政治"。
北京是政治中心,也是資本和信息的樞紐,李家精密布局的焦點。
除了名噪一時的“東方廣場”,李嘉誠還是京圈頂流會所創始級成員,與鄭裕彤、郭炳湘等香港大佬共同坐鎮著名的長安俱樂部。
入該俱樂部很難。
會員篩選,個人會籍16.8萬+年費1.6萬,不算太貴。其實俱樂部婉拒大多數人,是因為影響力和社會地位才是入會的隱形標準。
每月至少6次"商務"活動,觥籌交錯之間就能認識到有能量的人。
私密安全非常到位。
段永基(原中關村"村長")提及,"從來不去星級酒店談事,而是選擇長安俱樂部",因為"這里每個人都會給他私密而親切,仿佛家人般的照顧"。
長安俱樂部不僅是社交場所,更是政策吹風的安全屋。原央行行長、各部委高官在此"非正式露面",釋放的信號比正式文件更早、更真實。
花錢交朋友,主要交的是信息差的朋友。
長安俱樂部貼了認證標簽——我有資產、重信譽,情緒穩定,為人安全,你且放心。
另外一個行業政策的前哨站,是香港地產建設商會。
李嘉誠通過長實集團深度參與香港地產建設商會,這一組織的功能被官方文件證實。
源于港府特殊的“勾地”政策。
規劃審批動向城市規劃委員會成員中,有地產商代表或利益關聯人士;
土地供應計劃地政總署在勾地制度下,需與地產商"溝通"了解市場需求;
補地價政策發展局與地產建設商會"探討細節",提前知曉"按實補價"等政策方向。
香港獨特的勾地制度,于1999-2013年實施。
盡出政策紅利贖買人心,穩住97回歸后的香港商業局勢。
這套打法設計了信息套利空間,犧牲香港中下層權益,為地產商提供了制度化的信息優勢,等于白送錢。
后世看來褒貶不一。
例如,供申請售賣土地一覽表。
政府提前公布年度可供勾地清單,地產商可"研究"哪些地塊值得勾出;
又如提前詢價權。有興趣的開發商可隨時向政府詢價,在正式拍賣前獲知政府心理底價;
為了避免流拍,勾地機制確保"土地有買家承接",實質是政府與地產商的雙向信息確認,大型財團憑借資源和關系占盡先機。
勾地機制在大陸和香港都有,李嘉誠的運作手法也是高明。
他在1998-2001年樓市低谷期,通過勾地機制大量囤積惠州、東莞、北京等地地塊(成本<1000元/㎡)
2025年7月拋售的大灣區房源,正是這些20多年前通過勾地協議出讓獲取的土地。
這種"提前20年布局,提前6個月撤退"的能力,源于他對土地供應制度的深度嵌入和絲滑運作,堪稱絕世。
國際情報網絡
在亞洲商業圈,只有孫正義和李嘉誠愿意出千萬的代價買一條真情報。
2025年港口交易事件,揭示了李嘉誠具備更深層的國際情報渠道。
美國層面,李嘉誠有渠道與貝萊德(BlackRock)CEO拉里·芬克直接談判,獲知特朗普政府"收回巴拿馬運河"的戰略意圖;
在巴拿馬,提前知曉巴拿馬政府對中國企業的審計動向。
3月14-15日中聯部副部長馬輝訪巴"座談",李家很快拿到了相關信息。
香港層面3月4日公告交易前,"港府在3月4日意外得知",說明李家有想法也有能力,刻意避開港府提前溝通。
信息判斷失誤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盡管李嘉誠感知到中美博弈風險,但他誤判了中國政府的反應強度,導致交易擱淺,家族政治信用崩塌。
這是后話。
站在李嘉誠的角度,他分析情報,預判局勢,迅速決斷。九旬老人夾在兩個大國之間,努力維持均勢,沒犯大錯。
信息優勢的"代際衰減"
李家兩代共延續了40多年輝煌。
李嘉誠時代(1979-2018),他與同年齡段的大佬相比,信息優勢是非常顯著的。
與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等高層直接會面頻率穩定,可影響政策制定。
李澤鉅時代(2018-2023),政協常委+特首顧問團+長安俱樂部高級成員,可提前知曉政策風向。
但不可避免出現代際能力衰退,子代回歸均值。
李家二子無論李澤鉅還是次子李澤楷(小超人),都不具備老李的北京高層對話能力,運作手段平平。
2023年后,李澤鉅僅保留普通政協委員。
2025年7月,李澤鉅被移出第二屆特首顧問團名單,同期加入的是"杭州六小龍"創始人。這事發生在3月港口交易爭議之后,說明信息渠道的切斷與政治站隊直接掛鉤。
信息網絡斷崖式下跌,李氏信息優勢瓦解。
當《大公報》連續發文痛斥"莫天真勿糊涂"時,李嘉誠才發現自己失去了"提前溝通"的渠道,大勢已去。
以前他可以在政策出臺前通過非正式渠道"討價還價",現在只能被動接受政治規訓。
廉政公署的"戰鼓行動",調查長實樓盤偷工減料,以及特首顧問團的除名,大運會重要成員去掉李家等一系列舉措,都標志著舊式政商信息網絡的終結。
案例總結
李嘉誠案例之所以經典,因為它展示了信息勾兌優勢的構建、維持和崩塌的全過程。
超人的"準"源于深度嵌入權力核心的信息網絡,超人的"快"源于制度化的政商旋轉利差。
當這套機制因政治站隊錯誤而崩潰時,李超人也就變成了逃亡者,再普通不過。
為什么李氏財團2025年7月要"清盤式"拋售內地房產,不是730會議提不提中國房地產,而是沒人跟他打招呼了。
意味著李家失去了提前溝通的能力。
階層跌境。
老超人只能根據公開政策信號(人人皆可平等獲得),做出最保守的"逃跑"決策。
奇技淫巧終究是術非道,大地產商說話硬氣的時代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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