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決定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的那個夜晚,他與核心團隊正聚集在佛羅里達州的海湖莊園。陪伴在他身邊的,有美國國務卿馬可·魯比奧、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丹·凱恩,以及形影不離的美國白宮辦公廳主任蘇西·威爾斯。
美國副總統詹姆斯·戴維·萬斯并不在場。這位副總統當時正坐鎮白宮戰情室,仿佛帶領著一支“備胎團隊”密切關注著事態的發展。與他同在戰情室的,還有美國國家情報總監圖爾西·加巴德。與萬斯一樣,她長期以來一直反對外國武裝干涉。就在去年七月,加巴德曾公開表示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伊朗正在制造核武器,此番言論一度引發了總統的強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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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核心團隊為何在如此關鍵的時刻一分為二,美國政府至今沒有給出任何官方解釋。雖然身處兩地的團隊通過保密電話線保持著聯系,但這道物理上的鴻溝,難免讓人聯想翩翩。外界普遍猜測,這凸顯了他們在重塑中東格局這一反復無常的議題上,存在著難以掩飾的意見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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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白宮后,這位副總統的立場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軟化。如今,他開始支持總統那種閃電戰式的軍事策略:在幾小時內速戰速決。這種戰術在抓捕委內瑞拉前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的行動中展現得淋漓盡致。在對伊朗發動首輪打擊的前幾天,萬斯曾對美國《華盛頓郵報》表示,美國“絕無可能”卷入一場曠日持久的沖突。他甚至堅稱,外界依然可以把特朗普視為一位“對海外軍事干涉持懷疑態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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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戰爭爆發前的一周,有報道透露戰情室內部氣氛十分緊張。據美國《紐約時報》披露,萬斯不斷向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約翰·拉特克利夫和凱恩施壓,要求他們提供更多關于打擊伊朗可能帶來的風險與復雜性的詳細評估。這一舉動,顯然與總統不希望向外界示弱的心態背道而馳。
時至今日,萬斯依然代表著“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中更為傾向孤立主義的陣營。包括美國前國會眾議員瑪喬麗·泰勒·格林在內的許多人,現在都開始質疑特朗普是否已經背離了他引以為傲的“美國優先”原則。作為萬斯的盟友,美國保守派媒體人塔克·卡爾森更是直言不諱地將這場在伊朗的戰爭稱為一場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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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總統并沒有在一夜之間變成像美國前副總統迪克·切尼那樣的戰爭狂熱分子。就在周日下午,特朗普透露他已經開始與伊朗就潛在的停火協議進行談判。而就在幾天前,他還曾公開呼吁伊朗民眾在美國“完成”軍事打擊后推翻現政權。盡管有以色列媒體報道稱,伊朗方面已經拒絕了任何和平的試探。
對于萬斯而言,在邁向他政治生涯的下一個階梯之前,他或許希望以一種微妙且不顯得不忠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懷疑態度。早期的民意調查顯示,只有四分之一的美國人支持這場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大阿亞圖拉阿里·哈梅內伊喪生的軍事打擊。自軍事行動開始以來,這位一向喜歡在社交平臺X上對時事熱點發表評論的副總統,至今保持著反常的沉默。與特朗普關系密切的美國右翼網絡影響力人物勞拉·盧默將他的這種沉默形容為“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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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美國華盛頓的智庫“國防優先”政策主任本杰明·弗里德曼指出,當萬斯在2028年如期競選總統時,他將很難撇清自己與這場戰爭的關系。為了不讓反戰的右翼選民拋棄他,萬斯現在極力避免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搖旗吶喊的戰爭啦啦隊長。
政治舞臺上的算計與權衡,總是在危機來臨時顯得格外刺眼。但在這些關于選票、陣營和個人前途的精密籌謀之外,是無數被炮火改變命運的普通人。當硝煙最終散去,任何依靠武力建立的短暫威懾,都無法替代長久的安寧。人們真正期盼的,永遠是一個能夠通過理性對話消弭分歧、用相互理解取代對抗的未來。這種對和平生活的樸素渴望,才是穿透一切政治迷霧的最堅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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