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古裝劇的時候,誅九族滅滿門的戲碼大家肯定沒少看,血腥又刺激。看完不少人都會忍不住摳腦袋,既然都知道要掉腦袋了,家里那些沾邊的親屬為啥不趁官兵沒來趕緊跑路?難不成真的是等著挨刀?其實真不是這些人傻,在古代那套規則下,選擇跑路的才是真的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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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只要定了滅九族的罪,都是針對謀反這種碰皇權紅線的大罪,皇帝巴不得斬草除根,抓捕流程那叫一個滴水不漏。負責抓人的都是皇帝自己的親信,不管是錦衣衛還是廷尉府差役,領了命令就悄悄行動,不等你收到風聲,早就把宅子路口圍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等圍嚴實了才進去宣讀圣旨,你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打包行李跑路想都別想。官兵手里拿著戶籍名冊,挨個點名核對,哪怕是剛生的娃、躺床上動不了的老人都漏不掉,秦朝嫪毐被秦始皇滅三族,就是這么操作,沒一個人跑掉。
古代從很早就有嚴格的戶籍管控,你住哪、長啥樣、家里有幾口人,官府門兒清,還搞什么連坐保甲制,互相看著,一家出事十家跟著倒霉。你想往外跑也不行,出門必須要有官府開的路引,沒有這東西,你過不了關卡,連進村住店都沒人敢收你。別說被通緝的逃犯,就是普通老百姓想出門逛個遠親,沒路引都寸步難行,大明律里明確說了,沒路引偷偷過關,直接打八十大棍,一般人扛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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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抓逃犯還會下高額懸賞,隨便抓一個謀反案的逃犯,賞錢就抵得上普通人十幾年收入,明代還能免終身徭役給田地,這種誘惑擱誰不心動。更狠的是,你要是知情不報或者敢收留逃犯,直接跟逃犯同罪,搞不好自己家族都要被連累抄家。唐代律法說了,知道謀反不告密的,直接絞刑,誰也不敢為了一個陌生人把全家命搭上。所以逃犯只要露面,分分鐘就被人綁去官府領賞,根本藏不住。
很多人都有誤區,覺得滅九族就是所有沾親帶故的都要殺,其實真不是這么回事,古代律法是分等級處罰的,根本不會一刀切。按照親緣遠近、年齡大小來定處罰,直系十六歲以上的才處死,十五歲以下的小孩、女眷大多是沒為官奴或者流放,旁系親屬大多也就打一頓或者流放,八十歲以上老人、殘疾的還能直接免罪。你要是乖乖待著不跑,至少能按律法來,本來能活命的還是能活命,還能給家族留一點血脈,明初胡惟庸案、唐代徐敬業謀反案,都有不少親屬保住了命。
你要是選擇跑,那性質就變了,本來能活命的直接變成死罪,抓回來就是凌遲腰斬這種酷刑,死得比原來慘多了。歷史上南北朝就有個謀反官員的侄子,趁亂跑了,半年后被抓回來直接凌遲,收留他的兩戶人家也跟著被處死,全家流放。明代方孝孺案里跑了個遠房侄孫,被抓后自己凌遲不說,還牽累十幾個收留他的親友丟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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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運氣好跑出包圍圈,也只能躲進深山老林與世隔絕,一輩子不敢見人。吃沒吃的穿沒穿的,還要防野獸防劫匪,天天提心吊膽怕被抓,精神都能折磨瘋。很多人沒等被抓就餓死或者被野獸啃了,這種活法比挨一刀還難受。別說跑出去活不下去,就算活下來,也跟野人沒兩樣,這輩子都見不得光,根本沒有什么活路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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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株連九族的酷刑一直到1905年才正式廢除,古人選擇不跑,不是不怕死,是在當時的制度下算過賬的,不跑至少能保住一部分無辜的人,跑了只會把更多人拖下水,說白了就是最無奈也最理智的選擇。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唐律疏議
中華書局 大明律
中華書局 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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