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人猿雜交,多數人第一反應都是科幻電影里的獵奇橋段,可誰能想到,在上個世紀20年代的蘇聯,這場聽著離譜的實驗真真切切地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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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學家伊里亞·伊萬諾維奇·伊萬諾夫一手主導,拿著政府的巨額撥款,找來5名勇敢的女性志愿者,搭配從非洲抓來的11只黑猩猩,試圖創造出半人半猿的新物種。這場違背自然規律的實驗,背后藏著怎樣的盤算,最后又落得個什么下場?
伊萬諾夫在當時的蘇聯科學界,那絕對是響當當的人物,并非什么江湖騙子。他深耕人工授精領域多年,在畜牧業雜交方面頗有建樹,也正是這份專業,讓他萌生了一個大膽到瘋狂的想法:讓人和黑猩猩進行雜交。
1920年代初,他正式向蘇聯科學院提交了人猿雜交的提案,給出的理由聽起來冠冕堂皇——為了證明達爾文的進化論。他聲稱如果能培育出存活的人猿雜交后代,就能直接印證人類由猿類進化而來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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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理由看似站得住腳,實則踩中了當時蘇聯的“痛點”。彼時布爾什維克黨正在大力打擊國內宗教勢力,“上帝造人”的說法被極力推翻,伊萬諾夫的實驗恰好能成為反宗教的有力武器。
不僅如此,蘇聯高層的一批知識分子還懷揣著打造“理想人類”的愿景,推崇所謂的“優生學”,認為科學家可以充當自然的“造物主”,用激進手段創造更完美的生命。
在他們看來,人猿雜交或許能培育出體力強悍、易于管控的新物種,既能提升蘇聯的科學聲譽,又能為社會發展提供特殊勞動力,一舉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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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這場看似荒誕的實驗得到了蘇聯政府的全力支持。1924年,伊萬諾夫拿到了291912美元的巨額撥款,揣著這筆錢,他直奔巴黎,又輾轉到了當時的法屬西非幾內亞——這里有他需要的黑猩猩。
最初他想借助巴斯德研究所的資源,可研究所里的黑猩猩都尚未成熟,無奈之下,伊萬諾夫只能在幾內亞當地親自抓捕,最終湊齊了11只有繁殖能力的黑猩猩。
在巴黎,伊萬諾夫結識了外科醫生謝爾蓋·沃羅諾夫,兩人堪稱“臭味相投”。沃羅諾夫彼時正靠著給老年富豪移植猿猴睪丸切片的手術聲名狼藉,號稱能幫人恢復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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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即合的兩人,開啟了實驗的第一階段:以黑猩猩為母體、人類為父體進行雜交。他們先嘗試將人類器官移植到動物身上,甚至讓一只雌猩猩成功擁有了人類卵巢,隨后用人類精子對其進行人工授精。
一番折騰后,僅有3只雌猩猩成功受精,可最終這些胚胎全部夭折,第一階段實驗以失敗告終。伊萬諾夫不死心,又冒出了一個更違背倫理的想法:把實驗主體反過來,讓人類女性做母體,雄性黑猩猩做父體。
他心里清楚,在巴黎根本不可能找到志愿者,甚至想過在幾內亞以體檢為借口,偷偷給當地婦女人工授精,結果這個餿主意被幾內亞法國總督直接拒絕。
碰壁后的伊萬諾夫,帶著好不容易抓到的黑猩猩返回蘇聯,可長途跋涉讓猩猩損失慘重,11只最后只剩4只活著抵達蘇聯阿布哈茲的猿類育嬰室——這是他專門為實驗建立的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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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伊萬諾夫依舊沒有停下腳步,他在蘇聯國內發出招募,竟真的有5名女性為了所謂的“科學”自愿參與實驗。
根據1929年蘇聯委員會的一份草案記錄,這5名女性志愿者需要接受嚴格隔離,隔離期間不得進行自然授精,全程配合實驗。
當時伊萬諾夫手里僅有一只成年雄性黑猩猩,他靠著這只猩猩反復開展人工授精實驗,可還沒等到結果,這只關鍵的黑猩猩就因腦溢血突然離世。
而另一邊,以黑猩猩為母體的實驗也毫無進展,雜交后代始終未能成功孕育,實驗陷入了徹底的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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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諾夫原本計劃等待新的黑猩猩運到后繼續實驗,可命運卻跟他開了個致命的玩笑。1930年,蘇聯大清洗運動拉開序幕,作為知名科學家的伊萬諾夫受到牽連,被流放他鄉,沒過多久便在流放地病逝。
隨著主導者的離世,這場轟轟烈烈的人猿雜交實驗,也徹底宣告終止。從官方記錄來看,這場實驗自始至終沒有培育出任何雜交后代,最終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結局。
不過伊萬諾夫的去世,并沒有讓這場實驗的故事就此畫上句號,反而滋生出不少離奇的傳聞。和伊萬諾夫合作過的沃羅諾夫,后來在意大利文季米利亞市附近的格里馬爾迪叢林建立了名為“猿猴城堡”的動物繁殖中心,繼續開展類似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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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曾有人聲稱,看到過一種長著人類面孔、猩猩身體的神秘生物,渾身長毛、脖子粗短,在叢林中出沒,這也讓“人猿雜交實驗體流落世間”的說法不脛而走,成為當地的都市怪談。
更有比利時科學家貝爾納·埃威爾曼斯在其著作中提到,上世紀50年代,她曾遇到一名從蘇聯逃出來的醫生,這名醫生表示自己因拒絕執行“用大猩猩精液為蒙古女性人工授精”的命令而遭到追捕。
這也讓不少人猜測,伊萬諾夫去世后,蘇聯或許還在秘密開展類似的人猿雜交實驗,只是這些傳聞始終沒有確鑿的證據佐證,只能成為坊間談資。
這場持續了近十年的人猿雜交實驗,最終以失敗收場,既沒有證明進化論,也沒有培育出所謂的“完美物種”,反而成為了科學史上一段備受爭議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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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用實際結果告訴世人,科學探索永遠有其邊界,違背自然規律和人類倫理的嘗試,終究只會走向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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