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第二天畫廊開門前，空氣還帶著河谷的霧氣，一位游客隨手舉起手機，鏡頭里出現霍啟山和娜然。他們不躲不閃，像是普通情侶在異國清晨散步。霍啟山的米色夾克被微光打出柔和的亮面，背包肩帶勒出淺痕；娜然戴著墨鏡，卻沒涂口紅，嘴角仍抑制不住笑意。拍攝者只按了三下快門，隨后人潮將兩人淹沒，但照片一夜之間跳上熱搜。
作為家中次子，他卻一直躲在鎂光燈邊緣：早年在牛津讀經濟，回港后主攻體育事業，名片上只有“香港奧委會副主席”幾行小字。熟悉他的人評價，兩耳不聞股份走勢圖，愛跑馬拉松，也會為了某支冷門運動四處找場地。意大利這趟行程原本與工作無關。霍啟山陪弟弟霍啟仁度蜜月，父親霍震霆也來了。家族出行很少全員曝光，這回被街拍捉到，貼著的標簽是親密、放松、零保鏢。從烏菲茲美術館到中央市場，幾乎沒有人認出他們，這種“隱身”體驗，在港九的鎂光燈下難得一見。
佛羅倫薩再度“偶遇”后，網友開始扒時間線：三個月前的香港藝術周，他們一前一后出現；半年前的北京電影節，霍啟山曾短暫停留；再往前，霍震霆主持的某場慈善賽，嘉賓名單里第一次出現娜然的名字。信息碎片像馬賽克，最終拼出一句話——這段感情并非一時興起。再說說意大利這座城。本世紀初，霍家基金會與佛羅倫薩大學合作，捐建了一座亞洲藝術交流中心；而電影學院學生到歐洲調研，是校方常見的交換項目。兩條線如果重疊，在此相遇并不意外。只是浪漫之都的石板路，把平行時空變成了同框照片，讓圍觀者猛地生出“豪門童話”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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