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壓境,金牌懸于一線,規(guī)則竟成最大變量。
今天早上刷到新聞說谷愛凌在U型池拿了94.75分衛(wèi)冕成功,李芳慧93分拿銀,英國的阿特金92.5分拿了銅牌。這事兒本來挺順的,結果有人翻出前一天英國《太陽報》的標題:“阿特金錯失英國首枚冬奧會滑雪金牌”,我當時還愣了一下——人不是拿了銅嗎?后來才知道,決賽那天雪太大,差點取消。要是真取消了,獎牌就按資格賽成績算,阿特金預賽91.5分排第一,谷愛凌才86.5分排第五。那一瞬間金牌真就不是滑出來的,是天氣和規(guī)則“定”出來的。
很多人以為決賽取消是臨時起意,其實不是。國際滑聯(lián)有明文規(guī)定:極端天氣導致決賽無法補辦時,就用資格賽成績鎖定名次。前提是資格賽沒爭議、沒藥檢問題,這次全符合。阿特金預賽第一不是運氣,是穩(wěn)穩(wěn)滑出來的。谷愛凌預賽只排第五,賽后她說自己當時保留了體力,想留到決賽拼一把。結果真拼成了,分數(shù)漲了8分多,眼淚都來不及擦就上臺了。
她賽后說,昨晚夢到奶奶,還說了句“我會和你一樣勇敢”。她習慣叫外婆“奶奶”,結果拿完金牌才知道人走了。家里人瞞著她,就怕影響比賽。她說那塊金牌,是兌現(xiàn)承諾。這話聽著簡單,但一個19歲的姑娘,在知道親人離世后還能站上雪道、完成高難度動作、拿下全場最高分,不是靠喊口號,是真咬著牙撐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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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金也不容易。她姐姐伊茲在平昌拿過銅牌,她這次是英國隊唯一進決賽的女選手。斯坦福讀符號系統(tǒng)專業(yè),平時訓練視頻里她總在筆記本上畫滑行線,標角度、速度、落點。預賽第一,決賽第三,分數(shù)只漲了1分,說明她每趟都差不多,穩(wěn)定得像節(jié)拍器。但這恰恰暴露了瓶頸——再穩(wěn),也得靠臨場爆發(fā)才能破紀錄。她沒爆出來,但銅牌已經是英國自由式滑雪史上最好的成績之一。
英國從1924年開始參加冬奧會,高山、自由式、單板三大類雪上項目,從來沒拿過金牌。不是沒人練,是沒場地、沒教練、沒梯隊。阿特金姐妹是真靠自己往外闖出來的。這次U型池資格賽她領先第二名快2分,加上美國選手夏普退賽,英國媒體說“窗口開了”,結果風雪一來,窗口差點關上。他們寫標題傷感,不是矯情,是幾十年投入突然被天氣卡在最后一厘米的無奈。
規(guī)則是公平的,但它沒法解決所有問題。資格賽成績準,不代表決賽狀態(tài)準。谷愛凌賽前就知道如果取消,她可能連獎牌都沒有。這種壓力沒法量化,但真實存在。夏季奧運會田徑項目下雨可以延后幾天比,可雪上項目不行——雪不停,溫度不上來,雪道就毀。規(guī)則再細,也架不住老天爺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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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慧93分,是她職業(yè)生涯新高,之前最好成績是91分。她說決賽前摔了一次,起來拍拍雪繼續(xù)滑,沒換動作。阿特金第三跳落地有點晃,但沒摔,手撐了一下地就站起來揮手。谷愛凌最后一跳前深呼吸三次,頭盔帶子拉緊了兩回。
大雪停了,燈亮了,雪道反著光,三個人的名字出現(xiàn)在大屏上。獎牌是冷的,手是熱的,話筒遞過來時,谷愛凌眼圈還是紅的。阿特金把銅牌舉起來照了張自拍,背景是看臺上揮英國旗的觀眾。李芳慧沒說話,就沖鏡頭笑了笑,露出一顆小虎牙。
雪化得慢,獎牌發(fā)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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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中央5套CCTV5、CCTV5+直播節(jié)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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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賽事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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