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解放戰爭的東北戰場,好多人都只記得林彪拿下錦州,廖耀湘十萬大軍被全殲,很少有人細聊當時國民黨的東北主帥衛立煌。這位被老蔣臨危受命拉去東北的名將,從到沈陽第一天就和老蔣對著干,整整耗了九個月,最后東北丟了黑鍋全扣他頭上。他到底是昏庸誤國,還是暗中幫了大忙?今天咱們就聊聊這段少有人細講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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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1月22日,衛立煌正式到沈陽走馬上任,當上東北剿總的總司令。老蔣當時實在沒轍,東北戰場敗得一塌糊涂,才把這張壓箱底的王牌掏出來,寄希望他能穩住局勢。誰能想到,衛立煌從進沈陽城那天起,走的每一步都跟南京老蔣的想法完全不對路。
衛立煌心里門兒清,在東北想辦事,手里得有自己人,不然就是個光桿司令。他剛到任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設法往各個要害位置安插自己的老部下。合肥老鄉調過來,多年親信陳鐵、彭杰如,一個要當副總司令一個要當副參謀長,就想一步步把軍權抓在自己手里。
老蔣是什么人,在權斗里摸爬滾打大半輩子,對衛立煌本來就是既想用又處處防備。不光派特務天天盯著衛立煌的一舉一動,甚至直接發電報給參謀長趙家驤,追問衛立煌每天的日常動向。衛立煌安插親信的計劃,直接被老蔣壓了五個月才批下來,最后想分掌軍權的打算,落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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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走不通,衛立煌就換了個思路,他開始拉攏東北本地的老前輩,像張作相、萬福麟這些人都處得不錯。他還結識了傾向進步的王化一,頂著老蔣的密令把人保護下來,沒讓特務抓走。后來他想拉攏手握精銳的廖耀湘,結果發現這個人對老蔣真是死心塌地,聽見老蔣的名號都得立刻起身,根本拉不動。
不光廖耀湘這樣,東北軍出身的周福成也被老蔣收拾得服服帖帖,一門心思效忠南京。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衛立煌這個名義上手握幾十萬大軍的總司令,身邊居然沒幾個能完全信得過的人。這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處境,換誰來了都不好施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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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立煌和老蔣的矛盾,根本不是什么戰術上意見不合,是實打實的指揮權與根本立場的對抗。老蔣這輩子就喜歡越級微操,有時候直接指揮到一個軍一個師,對本來就不信任的衛立煌,管得更是寬得沒邊。衛立煌上任沒幾天,東北解放軍就連續作戰三個月,殲滅國民黨軍15.6萬人,攻占17座城市,把國民黨軍壓縮到長春、沈陽、錦州三個互不聯系的孤立地區。
眼瞅著這個爛攤子,衛立煌自己也知道回天乏術,干脆就按兵不動,外圍據點丟了也很少出兵救援。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整訓部隊、修筑防御工事,不管老蔣怎么罵怎么催,咬死了就是不出兵遼西。老蔣好幾次嚴令他從沈陽帶兵撤往錦州,他一口咬定這是解放軍圍城打援的圈套,說什么都不肯去。
他也不跟老蔣硬剛,就是用軟法子磨,不簽署文件擱置不合理命令,找各種合情合理的借口拖延,把沈陽的主力死死攥在自己手里。老蔣的每一次部署,到他這兒都沒法落地,全都給拖黃了。錦州被圍之后,范漢杰天天發急電求援,老蔣第三次嚴令衛立煌出兵解圍,他還是堅持原定方案,就是不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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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蔣這下真被惹火了,直接飛抵沈陽當眾把東北將領罵了個狗血淋頭,干脆撇開衛立煌,直接授命廖耀湘組織遼西機動兵團出擊。后來老蔣又親自乘軍艦到葫蘆島,督促守軍猛攻塔山的解放軍陣地,攻了好幾次都沒能突破解放軍的防線。錦州解放之后,范漢杰被俘虜,長春守軍直接沒了斗志,曾澤生率部起義,鄭洞國最終投誠,長春順利解放。
老蔣一看這情況,第三次飛抵沈陽,上來就給衛立煌扣了個指揮不力的帽子要撤他的職,又撇開衛立煌直接給廖耀湘下令,讓他率部向錦州開進奪回失地。衛立煌攔不住老蔣的命令,可還是沒閑著,他找各種理由拖延,就是不給廖耀湘的兵團補充彈藥汽油。他還特意囑咐廖耀湘,一定要保存實力,千萬不能輕率冒進。
原本就瞻前顧后的廖耀湘,到了彰武就停住腳步,猶豫來猶豫去不敢往前走,直接錯過了夾擊解放軍的最佳時機。沒幾天他的十萬精銳就在黑山、大虎山一線被解放軍合圍,最終全軍覆沒,廖耀湘自己逃跑途中也被俘虜。除了在出兵問題上拖延,衛立煌還頂著壓力,拒不簽署老蔣下達的沈陽全城破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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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負責督辦破壞的郭懺一看情況不對,趕緊倉皇逃跑,衛立煌馬上命人把準備炸毀工廠設施的炸藥、汽油全都倒進河里。沈陽城內一大批重要的重工業工廠,就這么完整保住了。沈陽陷落前夕,老蔣怕衛立煌被俘或者投降丟自己的臉面,趕緊派飛機把衛立煌接到了葫蘆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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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老蔣就公開下令,把東北戰敗的全部責任都推到衛立煌身上,直接將他撤職查辦。算下來衛立煌在東北呆了九個月,沒打過一場讓老蔣滿意的勝仗,可他用自己的方式,減少了無數軍民的傷亡,還保住了東北的工業命脈。直到現在還有人爭論,他到底是葬送東北的罪魁禍首,還是推動全國解放的隱形功臣,不同人有不同的看法。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衛立煌:功績永載史冊 精神長存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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