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牌不是失誤,是選了最難的路,最后站上了領獎臺。
那天看直播,我連泡面都忘了吃。徐夢桃落地那一刻,屏幕右下角彈出96.59分,我趕緊截圖。王心迪起跳前深呼吸三次,李天馬搓了搓手套,雪道上那層白霜有點發灰,不是干雪,是黏的。后來徐夢桃說“雪黏得像糖漿”,我查了氣象記錄——米蘭那三天濕度78%,比平昌高12%,不是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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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保銀。資格賽第二,按規則排在第三順位,前面兩隊跳完,美國隊壓軸。徐夢桃跳完,領先1.2分,王心迪必須上5.100難度,不然決賽就成陪跑。他落地時膝蓋一晃,分數出來86.33,比預想少4分。李天馬第二跳前,教練沒換動作,還是5.100。他空中翻轉全對,就落地前半秒身體多收了0.3秒,雪板砸歪了。慢放里能看到他落地瞬間右手下意識往前甩了一下,想調平衡,但黏雪沒給他反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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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第一次三人一起比混團。去年云頂測試賽也用過這套陣容,王心迪那次落地晃得更狠,但雪干,彈起來了。這次不行。徐夢桃賽后采訪沒提“可惜”,只說“今天雪,誰都難”。她沒怪李天馬年輕,也沒夸自己穩,就講了個細節:起跳臺最末段有道淺淺的車轍印,助滑時輪子壓過,雪被壓實了,滑速慢了0.4秒——這數是體科所現場測的,不是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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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馬賽后蹲在場邊,頭埋得低,手凍得發紅,但沒哭。記者問他“壓力大嗎”,他說:“不是怕丟分,是怕拖累桃姐和王哥。”王心迪接過話筒,直接說:“我跳崩了,后面壓力全壓他身上,不怪他。”徐夢桃最后補了一句:“我們仨,誰摔了,另外兩個接著上。沒替補,也沒重來。”這三句話,我錄下來聽了五遍,沒一句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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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隊三跳全過,分數加起來351.23,比我們高71.55分。但你看分項:完成分,他們只比我們高0.7;難度分,我們總和還多0.2。差距全在落地——他們三人都踩在雪板正中間,我們倆偏了2厘米。就是這么細。李天馬摔那下,裁判給的落地分是7.2,徐夢桃查了回放:他左腳板壓線了,雪板外刃差0.5毫米沒吃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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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銅牌,是徐夢桃第五塊奧運獎牌,王心迪第一塊,李天馬第一塊。三個人加起來年齡72歲,最小的李天馬21,最大的徐夢桃35。訓練日志我看過截圖——他們過去半年,光在風洞練落地微調就做了137次,每次記錄身體偏移角度、雪板壓雪時長、膝關節緩沖時長。數據堆著,不是喊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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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團賽制2022年才進冬奧,中國隊是第一批試水的。之前世錦賽比過四次,最好成績是銀。這次拿銅,沒人提前想到。但徐夢桃上場前,背包夾層里塞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三行字:“起跳快0.2秒”“翻轉多擰5度”“落地前收腹早0.1秒”。那是他們賽前一周自己改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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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迪說“四年夠改掉一個動作”,李天馬說“下次落地,我盯住雪板尖”。徐夢桃沒接話,只拍了拍兩人肩膀,轉身去領獎臺了。銅牌掛上脖子時,她低頭看了眼雪道,又抬頭看天。天上沒云,雪面反光刺眼,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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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獎臺上銅牌有點沉,戴上去有點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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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3日中央5套CCTV5、CCTV5+直播節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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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賽事看點
- 冬奧會閉幕式(03:30):本屆冬奧會的最后一場盛典,主題為“行動之美”,將在意大利維羅納的世界文化遺產地標舉行,充滿意式浪漫。
- 冰球金牌賽(02:00):作為冬奧會最受矚目的團隊項目,男子冰球決賽將是力量與激情的終極碰撞。
- 花滑表演滑(02:00):這是花樣滑冰選手們在緊張比賽后放松身心的歡樂時刻,充滿了趣味性和藝術性,是告別花滑賽場的溫馨方式。
新春觀賽指南:大年初七,讓我們一同見證冬奧會的最后輝煌,并為這場冰雪盛宴畫上圓滿的句號。祝你新春快樂,觀賽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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