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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慶齡和宋美齡同患一種病,一個被折磨半生,一個晚年得以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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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106歲的宋美齡在紐約畫上了句號。

      讓人跌破眼鏡的是,這位百歲老人走的時候,渾身上下的皮膚光潔如新,很難找出過敏留下的爛瘡疤。

      咱們把日歷往前翻22年。

      1981年,二姐宋慶齡在北京離世。

      那場面可就大不一樣了。

      臨走那會兒,床頭擺著止癢膏,身上蓋的是特制紗布。

      掀開一看,觸目驚心,新傷疊舊傷,縱橫交錯,那是幾十年來把皮膚抓爛了留下的罪證。

      這事兒乍一看挺邪乎。

      說白了,并非兩種絕癥,而是同一個病根兒——家族遺傳性蕁麻疹。

      宋家三姐妹里,除了大姐宋靄齡運氣好點癥狀輕,剩下這兩位都被這就“娘胎里帶來的詛咒”折騰了一輩子。

      基因一樣,病根一樣,就連剛發病那會兒的動靜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全身冒水泡、腫得老高、癢得鉆心。

      可最后咋就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少人覺得是“醫療條件”有別。

      沒錯,是有差距,但這理由站不住腳。

      真正的分岔口,在于拿身體這筆“本錢”做生意時,兩姐妹算了兩筆截然不同的賬。

      先瞅瞅宋慶齡這賬咋算的。

      1927年秋風起,她頭回犯病。

      那時候局勢亂成一鍋粥,她剛從廣州回上海,天天都在刀尖上過日子。

      病來如山倒,臉腫得眼睛成了一條縫,四肢全是紅疙瘩。

      醫生開了苯納德雷,好使不?

      好使,但就能撐幾個鐘頭。

      藥效一過,癢得更厲害。

      醫生不敢加量,怕把呼吸中樞給抑制了;找中醫灌了五副湯藥,反倒激出一身熱疹。

      這時候,擺在她面前的是個單選題:要么歇著養病,要么帶病死磕?

      她選了后者。

      為了遮丑,她在人前開始戴手套。

      這可不是為了趕時髦,純粹是為了遮蓋那一手的傷口。

      到了1949年,這種“死磕”的邏輯到了頂峰。

      北上前一天,原定要出席政協籌備會,結果蕁麻疹大爆發。

      臉腫得沒了人樣,普通藥根本壓不住。

      大夫沒轍,給打了兩針異丙嗪。

      懂行的都知道,這玩意兒勁兒大,一針下去能讓人昏睡半天。

      可第二天,宋慶齡硬是頂著腦子里的那團漿糊,全程暈暈乎乎把會開完了。

      這種“算法”在1971年釀成了大禍。

      那年換了大夫,醫院開了磺胺類消炎藥。

      大夫馬虎了,沒瞅見病歷上寫的“過敏史”。

      藥吃了兩天,全身皮膚潰爛起泡,跟被火燎過似的,手指頭都彎不過來,后背甚至跟床單粘在一塊兒了。

      這是嚴重的醫療事故。

      可往深里挖,是因為她的身體長期處于“對付”狀態——只要壓住癥狀就行,根本沒想著系統調理。

      為了救急,她只能上皮質激素。



      這藥能救命,但副作用是長期的。

      整整三年,她沒法正常穿衣裳,出門只能裹著紗布。

      到了1980年大冬天,北京寒潮一波接一波,她那蕁麻疹鬧騰了整整三個月。

      信里她寫了句掏心窩子的話:“活著沒意思了。”

      都這份兒上了,身邊人勸她住院,她給出的理由讓掉下巴:“不占床位。”

      直到1981年4月,病情徹底失控,她才住進醫院。

      可那會兒,身體的底子早就掏空了。

      回頭看,宋慶齡這一輩子,其實就是在透支。

      她把身子骨當成了工作的干柴,燒干拉倒。

      再瞧瞧宋美齡,她走的是截然不同的另一條道。

      1937年在重慶,宋美齡的日子也不好過。

      濕熱加上打仗的壓力,讓她整個人腫了一圈,大夫也是干瞪眼。

      那會兒沒啥特效藥,只能靠醋敷、酒精擦背、熱水泡腳。

      發病的時候,她疼得想撞墻,整天躲房里用冰毛巾敷眼睛。

      可到了1951年,環境一變,她的活法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那年春天,她從臺灣過境香港,整個人腫得跟氣球似的,腳腕子按下去一個坑,十分鐘都彈不回來。



      醫生說是腎毛病,其實根兒還是蕁麻疹。

      這檔口,美國方面遞話了:來舊金山治吧。

      宋美齡沒含糊,直接去了。

      這一去,就不再是“頭痛醫頭”,而是一場徹底的系統改造工程。

      進了富蘭克林醫院的封閉區,美國大夫給做了整整兩頁紙的過敏測試。

      結果一看,她對十幾種吃食和藥物都過敏。

      大夫給的方子嚴得要命:

      第一,環境干預。

      天天在紫外光房待45分鐘,全身涂滿抗炎藥膏,但這期間絕不能見太陽。

      第二,生活方式重塑。

      煙必須戒,海鮮必須斷,就連所有的中成藥都得停。

      第三,量化運動。

      雷打不動每天走6000步,風大就戴面罩,防塵螨。

      這聽著跟蹲大獄沒兩樣,當時還有人說她“作”。

      可宋美齡照單全收。

      她在日記里寫,臉消腫了,最要緊的是“晚上能睡個整覺了”。



      打這兒起,宋美齡算是換了個人。

      她不再想著去“戰勝”這病,而是學會了咋跟身體“談判”。

      1975年蔣介石走后,她定居紐約。

      為啥選這兒?

      因為曼哈頓干冷,空氣干凈,皮膚受用。

      為了保命,她給自己立了一套近乎軍事化的生活規矩:

      吃上,嚴格定量。

      早起就吃燕麥粥加個煮雞蛋,中午吃個六分飽,晚飯必須在6點前收攤。

      睡上,晚上八點上床,十點必須著,早上七點準時起。

      哪怕天再冷,也要去陽臺溜達20分鐘。

      最難戒的煙,那是她幾十年的老愛好。

      但在紐約醫療團隊的干預下,靠著輔助工具,硬是給斷了。

      她在紐約養了三個私人醫生,每年做一次全套過敏抗體檢測,每周查一次血壓和心電圖。

      這筆賬,算得那是相當精明。

      她不再摻和那些費腦子的政治破事,把所有的本錢都投在了“活著”這件事上。

      上世紀80年代中后期,宋美齡得意地念叨:“紐約的空氣救了我。”



      其實救她的是空氣,是她那一套嚴絲合縫的自我管理系統。

      這套系統撐著她活到了106歲。

      最后咱們把這兩筆賬對一對。

      宋慶齡的晚年,沒啥“調養”可言,只有無窮無盡的“應付”。

      工作得干,外賓得見,會得開。

      一犯病就掛水、吞藥、抹藥膏,全靠意志力死撐。

      病痛帶來的不是休息,而是更狠的自我壓榨。

      醫生只能給她開鎮痛藥,眼瞅著她在遭罪中離開。



      宋美齡的晚年,活成了醫學雜志里的“樣板房”。

      她把環境、吃喝、心情、醫療資源全調動起來,伺候自己的身子骨。

      甚至覺得皮癢的時候,她會聽曲子、用按摩儀來分心,絕不讓病痛失控。

      同一個家族,同一種基因,同一種頑疾。

      二姐宋慶齡,把身體獻祭給了時代,最后被病魔拖垮。

      小妹宋美齡,順勢而為,把身體當成企業來經營,活成了長壽記錄。

      這里頭沒啥對錯,只有選擇。

      所有看著像是偶然的結局,其實在幾十年前那個路口,當她們拍板咋對待自己身體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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