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婆婆送我金鐲子,飯桌上提了一個要求,我連夜把鐲子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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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我去趙強家吃飯。
準婆婆系著圍裙,端上一盤紅燒肉。
“曉曉,快嘗嘗,媽特意給你做的,多放了糖。”
她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順手從手腕上褪下一個金鐲子。
沉甸甸的,還是老鳳祥的老款。
“這是媽當年的嫁妝,今兒給你了。”
我推辭了幾下,趙強在旁邊握住我的手。
“媽給的,你就拿著,反正早晚是一家人。”
我心里熱乎乎的,心想這婆家真不錯。
我今年32歲,相親認識的趙強。
他工作穩定,人也老實,除了家境一般,沒啥大毛病。
我爸媽怕我嫁過去受委屈,掏空了老兩口的棺材本。
全款180萬,在市中心給我買了一套兩居室。
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飯吃到一半,準公公抿了一口酒,開了口。
“曉曉啊,那房子我看過了,地段是不錯。”
我笑著點頭:“是啊叔叔,離地鐵近,以后上班方便。”
準公公放下酒杯,嘆了口氣。
“方便是方便,就是樓層太高了,風水上說,不聚財。”
我愣了一下,沒接話。
趙強趕緊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爸也是為了咱們好。曉曉,其實我也覺得那房子太吵。”
我看著他:“那你們的意思是?”
準婆婆在旁邊搭腔了。
“媽打聽過了,城南那邊新開個盤,環境好。
不如把你那套賣了,把錢拿出來,在那邊買個大的。
到時候寫大強的名字,他是男人,得扛事,房本寫他名,他在外面才有面子。”
我手里的筷子頓住了。
賣了我的婚前房,去買婚后房,還只寫趙強的名?
我看著趙強,希望他能說句話。
趙強避開了我的視線,低頭扒飯。
“曉曉,其實寫誰名都一樣。
咱們結了婚就是共同財產。
再說了,我爸媽還能坑你不成?”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哪是商量,這是早就盤算好的。
我沒說話,借口去洗手間。
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手腕上的金鐲子金燦燦的,卻覺得有些燙手。
我本來還在猶豫,畢竟我都32歲了,不想再折騰。
如果只是為了男人那點可笑的面子,我也不是不能商量加個名。
就在這時,門外隱約傳來說話聲。
是廚房傳來的,準婆婆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聽清了。
“你急什么?等證領了,房子一賣,錢到了賬,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到時候給你弟付個首付,剩下的買個小點的,寫你名,她能把你咋樣?”
趙強的聲音有些猶豫:“媽,曉曉不傻……”
“女人結了婚就傻了!有了孩子更跑不了。
那個金鐲子才幾個錢?那是誘餌!
只要那180萬到手,咱們家就翻身了,你弟結婚的錢也有了。”
我感覺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剛才那點感動,瞬間成了笑話。
我深吸一口氣,摘下那個金鐲子。
推開門,回到飯桌前。
趙強一家人都看著我,臉上掛著笑。
“曉曉,想通了吧?咱們明天就去中介問問?”準公公問。
我把金鐲子放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響。
“叔叔,阿姨,飯挺好吃的,但這鐲子太貴重,我戴不起。”
趙強臉色變了:“曉曉,你這是干什么?”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房子是我爸媽買的,是我的婚前財產。
賣不賣,買不買,寫誰的名,都不勞你們費心。
還有,這婚,我不結了。”
說完,我拿起包就走。
趙強追出來,拉住我的胳膊。
“林曉!你至于嗎?不就是個名字嗎?
咱們都要結婚了,你分這么清干什么?
你也三十多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我甩開他的手。
“趙強,正因為我三十多了,才更明白一個道理。
在這個年紀,錢比男人靠得住。
尤其是算計女人錢的男人。”
回到家,我媽正在給我縫被子。
那是給我準備的嫁妝被,大紅色的,上面繡著鴛鴦。
看見我回來,愣了一下。
“咋這么早就回來了?沒多聊會兒?”
我把包一扔,抱住我媽。
“媽,那房子我不賣,以后也不賣。
那是你們給我的底氣,誰也別想拿走。”
我媽拍著我的背,手里的針線停了下來。
她什么都沒問,只是把那床被子往里挪了挪。
“不賣就不賣,媽給你守著。
嫁不出去怕啥,媽養你,家里不缺你這口飯。”
那一刻,我眼淚止不住地流。
人到中年才明白,有些“好”,是帶毒鉤的。
那個金鐲子,差點就套牢了我的一生。
如果我當時心一軟,為了所謂的“面子”和“和氣”妥協了。
那現在,我可能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房子是死的,人心是活的。
千萬別為了討好別人,就把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錢交出去。
那張房產證,不僅僅是一套房。
那是父母對子女最深沉的愛,也是女人最后的退路。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這種算計女方婚前財產的事嗎?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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