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關品方
筆者近年已半退休,在大陸到處游歷,認識不少南來北往的高人,貼地接觸人間煙火氣。由是體驗到中國先秦諸子九流十家,不但對儒道墨法有濃厚興趣,對農家、陰陽家、縱橫家和雜家,通過讀書會交朋結友,增長知識,不斷充實自己對中國傳統優良文化的體會。中華民族是農耕民族,于臘月(農歷十二月)從初一至除夕,其實有不少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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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初一是咬災節,習俗是通過炒豆類、花生、爆米花等脆響食物象征“咬碎災厄”,祈求新年平安。北方以炒黃豆為主(諧音豆腐,即“都福”),我們南方廣東偏好炸油條或糯米糕,反而沒有卜卜脆響。
臘月初八是臘八節,習俗是熬制臘八粥(含五谷雜糧和各類干果),寓意祈福豐收。一些寺廟會布施,免費喝粥,相傳與釋迦牟尼成道之日有關。
臘月二十三至除夕是年前一周的準備階段。農歷有大月和小月之分,大月30天,小月29天。如果當年沒有臘月三十(小月),就從臘月二十二算起。今年(乙巳)臘月就只有二十九天。今年有閏月,共13個月,因此農歷新年來得晚,立春之后才迎接(丙午)馬年。
臘月二十三是小年,拜祭“灶神”。北方小年祭灶王爺,供灶糖、用火燒,祈求“上天言好事”;南方部分地區好像沒有那么重視過小年。
臘月二十四是掃塵日,年終大掃除。北方稱“掃房”,南方稱“撣塵”,寓意祛除晦氣、迎新納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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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五,早起推磨開始做豆腐諧音“祈福”,部分地區吃豆腐渣(淡而無味很難吃)表示吃得清苦;另有接玉皇大帝、糊窗戶接福等習俗。
臘月二十六殺豬割年肉置辦肉類年貨,農耕時代僅過年過節才有肉食,稱“年肉”。
臘月二十七宰年雞、趕大集。宰雞諧音“吉”,通常是公雞,除夕祭祀是整只上桌;另還要趕集,采購年貨(主要是春聯、鞭炮)。筆者丁丑年在天津過年,趕集熙來攘往,手工剪紙窗花真是一絕。
臘月二十八,發面打糕蒸饃饃饅頭;貼春聯、窗花、年畫,以紅紙替代古時的桃木,寓意辟邪。
臘月二十九,上墳請祖“別歲”,焚香祭祖。這一天又名小除夕,因為是除夕的前一天,永懷祖先,慎終追遠。
除夕當天最重要。準備年夜飯、盍家守歲吃團圓飯,一定有魚,寓意“年年有余”;長輩發壓歲錢;通宵守歲迎子夜(2300至0100,即“四更”)、接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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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習俗延續至正月十五(元宵節)。初一拜新年、初二回娘家、初五迎財神,不詳細說了。
臘月迎新年。從初一開始準備迎接新年,除舊迎新,大掃除、辦年貨,祈求來年豐收與吉祥。又祭祀祖先,感恩之余,祈求祖先佑子孫,來年過個太平年。
民以食為天。中國傳統祭灶神,送灶王爺,請求祂上天匯報家庭諸事,祈求祂來年維持灶火興旺。
總而言之,打掃干凈,祭祀祖先,辭舊迎新,全家團聚,通宵守歲,期盼來年。中國人追求繁榮穩定、定居樂業的美好生活,祈愿世界和平。中華民族有追求天下太平的基因,是和平友善的民族。我們作為中國人,自己最清楚。可惜西方世界對這最關鍵之點并不十分知道。臘月期間的習俗除了圍繞辭舊迎新和祭祀祖先之外,就是祈求平安喜樂,不要戰爭要和平。當然,人若犯我,那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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