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夏天,蘇聯對日本宣戰沒幾天,就把部隊推進到黑龍江富錦縣,把那里的關東軍打得七零八落。關東軍本來打算靠工事拖延時間,結果蘇軍火力太猛,很快就抓了上百名日軍士兵,還收容了上千日本僑民。
這些人被分開關押,日軍擠在縣中學禮堂,僑民住在教學樓。蘇軍只留一個連隊看守,其他部隊繼續追擊殘余敵人。俘虜們日子不好過,吃剩飯剩菜,放風時間短,廁所都在外面,蘇軍拿著槍盯著。
日軍里面有個少佐叫畑中宏,他是關東軍憲兵隊長,抓捕時還帶隊抵抗過。他早就不服氣,覺得與其坐著等死,不如試著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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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中宏這個人,早年加入關東軍,在東北干了不少維持治安的事,抓人審問是家常便飯。他被俘后,在放風時候觀察蘇軍巡邏,發現夜里點名守衛少,就開始拉人入伙。十幾個日軍士兵答應了,小山一郎是他的親兵,也跟著摻和。
他們聽說蘇軍打算把人拉到西伯利亞干苦力,那地方冷得要命,很多人凍死,大家越想越怕。畑中宏利用僑民送飯時候,混幾個人進教學樓,換衣服裝成僑民,找會俄語的僑民幫忙。計劃是夜里先解決禮堂守衛,搶槍,然后襲擊蘇軍宿舍,擴大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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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日夜里,蘇軍三名守衛進禮堂點名,畑中宏吹哨子,大家撲上去勒脖子,幾分鐘搞定。搶了槍和衣服,分成小組。畑中宏帶一個會俄語的女僑民出門,假裝上廁所,靠近哨兵。哨兵沒起疑,兩人突然用刀捅,其他人補上,把尸體藏樹叢。
拿到更多沖鋒槍,他們摸向蘇軍宿舍。樓梯口守衛在打盹,本想偷襲,有人踩碎玻璃,警鈴響了。槍聲把蘇軍全驚醒,二樓架機槍往下掃。畑中宏隊伍被壓在草叢,子彈打光沖不動。禮堂其他俘虜聽到響動,拿石頭棍子沖出來幫忙,男的女的都有,往前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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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軍調槍口,對人群開火,一輪下去地上躺一片。畑中宏看準空隙,帶人上樓梯,想搶機槍。蘇軍下樓堵住,通道窄,雙方近身打,用鏟子刀子砍。蘇軍下手狠,砍頭砸腿,日軍尸體滾樓梯,畑中宏頭受傷,還沒上去。畑中宏喊撤,蘇軍追上,一路槍掃鏟砍。
日軍扔下尸體,女僑民也一樣被殺。小山一郎腳中彈,倒地時蘇軍舉鏟要砍,看他年輕,就沒下手。其他參與日軍和僑民大多死了,有的機槍打死,有的鏟砍死,有的在溝里炸死。暴動失敗,蘇軍損失20多人,日方死上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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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蘇軍加強看管,避免再出事。那些女僑民本來是后勤或家屬,卷進去后全完了。小山一郎活下來,蘇軍抓了60多萬關東軍俘虜,拉去西伯利亞勞改,死三成多。富錦這事暴露蘇軍管理松,該早警惕日俘不老實。
關東軍在東北禍害多年,戰敗還想翻盤,肯定失敗。蘇軍贏了,但對俘虜待遇差,違反公約,留下爭議。富錦暴動后,蘇軍改策略,分散關押,增兵監視。日俘聽說西伯利亞苦,更多人絕望,但沒大規模再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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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用這些勞力修路挖礦,條件差,凍餓病死不少。回國日俘帶回故事,影響日本對蘇看法。富錦事件小,但反映戰后亂,日人命苦。蘇軍推進快,俘虜多,管理跟不上,釀隱患。戰俘問題國際關注,蘇軍行為挨批,但當時盟國沒管。
日本戰敗,僑民流離,富錦只是小例子。蘇軍鎮壓狠,但日俘先動手,責任兩邊分。歷史看,戰爭尾聲總有這類事,提醒和平重要。小山一郎回憶,指出蘇軍無差別打,女人也殺,戰爭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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