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薩斯州,美國保守主義的堡壘,這里是共和黨鐵桿支持者的搖籃,一直被視為共和黨的大本營,
然而,最近社交平臺的一則新聞卻非常讓人詫異:過去24個月里,僅達拉斯市沃斯堡地區就新增了50座清真寺。與此同時,一位女性博主還公開揭露了州長格雷格·阿博特的最大捐贈者之一——巴基斯坦裔穆斯林商人賽義德·賈瓦德·安華(Syed Javaid Anwar),他已向阿博特捐贈超過1400萬美元,其中僅在2026年就貢獻了200萬美元。賽義德在美國從事石油天然氣業務,他是阿博特的長期捐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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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人說,這可能只是孤立事件,賽義德的捐助也許沒有什么政治訴求。但以美國的政治游說制度,每一筆大型的政治捐助,其背后都有其政治訴求。如同馬斯克對特朗普總統大選的資助,他毫不避諱地表示,要把美國從極左翼的“覺醒文化”中拯救出來,讓美國恢復常識。
所以,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是在全世界都通行的邏輯。
對于德克薩斯州,人們更多的關注點也許是深紅州,美國南部邊境的安全等問題,但對于一場悄然發生的信仰轉變卻關注甚少,甚至是無人問津。因為這場“轉變”并非通過武力,而是通過人口增長、資金注入和政治滲透實現,一切都是悄無聲息。
要看清在德克薩斯州這個事件的發展歷程,讓我們先看幾組數據。
根據2026年的最新估計,德克薩斯州穆斯林人口已達313,209人,占全州人口的1.1%。這比2020年的數據增加了約10%,而在2010年,德克薩斯州的穆斯林人口僅為140,000人,增長率高達200%以上。
也許有人會說,才占德克薩斯州總人口的1.1%無法影響大局,如果是這種看法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這1.1%的穆斯林人口居住非常集中,僅僅在前文提到的達拉斯沃斯堡市區,穆斯林人口已接近110,000至140,000人,占該地區總人口的8.9%至10.3%,已經完全可以影響當地選區的結果了。
紐約市的穆斯林人口只占4%,就已經選出了首位穆斯林市長馬姆達尼;明尼阿波利斯市只有10萬索馬里裔,也能選出像伊爾汗.奧馬爾這樣的國會議員。所以,這些地區的選情都是前車之鑒,今天的紐約市也許就是達拉斯的未來。
為何作為深紅州的德克薩斯,也有如此多的的穆斯林移民?
根據對德州穆斯林移民的溯源,他們主要來自巴基斯坦、伊朗、阿富汗、索馬里和伊拉克等國。僅在2024-2026年拜登政府期間,美國聯邦難民安置計劃將數千名穆斯林難民安置在德克薩斯州,其中許多集中在沃斯堡市區和休斯頓地區,這一人口爆炸增長直接推動了清真寺和伊斯蘭中心的建設。
所以,就有了沃斯堡市區在過去的24個月內新增了50座清真寺,這一數字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活生生的事實。
2025年6月的多個獨立報告,德克薩斯州清真寺總數已從2020年的224座增至2026年的約350座位居全美第二,僅次于加州的400座,排名第三的是紐約州340座。德州這些新增清真寺多為社區型建筑,包括小型店面清真寺和大型伊斯蘭中心,分布在沃斯堡市區的歐文和普萊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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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之前,德州還有一個叫東普萊諾伊斯蘭中心(East Plano Islamic Center)的項目,簡稱EPIC CITY。該項目計劃開發一個402英畝的伊斯蘭社區,包括住宅、清真寺和K-12信仰學校,而且只允許穆斯林居住。
該項目已經立項成功,但因為附近居民的強烈反對,德州政府在壓力之下對此展開調查,使該項目暫時無法繼續推進。在美國最紅的州,建設美國最大的伊斯蘭中心,這已經從側面顯示了伊斯蘭在德克薩斯州的快速擴張,而如此大的項目在成立之初卻沒有得到州政府的高度重視,這本身就不太正常。
比沃斯堡市區更甚的是休斯頓,如今的休斯頓已經成為德州伊斯蘭的核心,已有超過209座清真寺和店面宗教中心,比2012年的63座增加了三倍多。2025年11月,休斯頓的伊斯瑪儀中心正式開放,這是美國第一個此類中心,服務于約35,000-40,000名伊斯瑪儀穆斯林。該中心不僅是禮拜場所,還包括社區活動空間,象征著伊斯蘭從邊緣向主流的轉變。除此之外,在德州的奧斯汀和圣安東尼奧,也在興建類似的中心,其資金來源除私人捐贈和社區籌款外,還涉及州和聯邦資金的間接支持。
而且,與美國其他州相比,德克薩斯州的伊斯蘭發展速度尤為突出。在美國其他的基督教為主導深紅州,穆斯林增長遠不及德州迅猛。
在阿拉巴馬州,其穆斯林人口僅為23,550人,占總人口的0.5%,清真寺數量不足50座,過去兩年新增不足5座。俄克拉荷馬州的穆斯林人口更少,僅15,290人,人口占比0.4%,清真寺約20-30座,增長幾乎停滯。相比之下,德克薩斯州其穆斯林增長率是阿拉巴馬的3倍以上。
即使與傳統藍州比較,德克薩斯州也遙遙領先:紐約穆斯林人口最多72.4萬,主要集中在紐約市區,但其增長率約5%,低于德州的10-15%。加州穆斯林人口超50萬人,雖有大型穆斯林社區,但德州的爆發式清真寺建設使其成為伊斯蘭擴張的“集中地”。
德州穆斯林的異常快速增長除了政府安置穆斯林難民外,另外一個來源就是大量的移民蜂擁而入。德州作為美國人口增長最快的州,僅在2025年就新增39萬人,總人口達3170萬。
德州的低生活成本和良好的治安不僅吸引了大量的保守派人士,同時還吸引了大量來自加州等深藍州的美國民眾,這些人中不乏穆斯林移民。而這些穆斯林移民跟美國白人不一樣,他們往往選擇在都市區抱團聚居,形成自己獨特的伊斯蘭宗教社區文化,發展迅速。
所以,有人說如果德克薩斯州繼續涌入大批量的來自深藍州自由派人口,那么未來德州變藍將成為可能,因為加州從紅變藍已經有成熟的路徑了,改變了人口結構也就改變了政治生態。
德州政府流向穆斯林組織的資金
自2015年以來,德州政府已經向18個伊斯蘭組織分配了約1300萬美元的州聯邦資金,其中99.4%流向涉嫌與穆斯林兄弟會、哈馬斯或伊朗政權有關聯的團體。這些資金雖然名義上用于社區服務、教育和診所,但保守派人士認為它們間接支持了德州清真寺擴張。
例如,德州穆斯林婦女基金會獲1100萬美元,用于庇護所和反暴力項目,但該組織卻主辦過支持哈馬斯演講者的活動。大休斯頓伊斯蘭社會獲約25萬美元用于教育,但卻涉嫌與伊斯蘭政黨有關聯。
來自德州政府的這些資金雖然并不直接用于建設清真寺,但增強了伊斯蘭社區的凝聚力,推動了基礎設施需求。州長阿博特的辦公室反駁稱,這些錢是聯邦轉撥資金,并強調多數資金流向教堂。但在德州穆斯林人口激增的背景下,阿博特的解釋卻更顯得蒼白無力。
德克薩斯州作為美國“圣經帶”的一部分,其基督教人口占比從2014年的75.5%降至2025年的約70%,無宗教者升至28%。伊斯蘭教雖僅占1.1%,但其增長率遠超基督教,清真寺如雨后春筍生長,德州的基督教教堂關閉率卻逐年上升,僅2025年德州關閉數百座。預計到2050年美國穆斯林將達810萬,成為第二大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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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兩黨激烈角逐的政治狀態下,保守派州的伊斯蘭擴張往往被忽略,因為兩黨的焦點集中在邊境移民和經濟增長上,對內部的悄然變化卻無法引起候選人和選民的關注。在這種政治氛圍下,德州的沃斯堡市區,甚至已經有兩個沙里亞法庭已在運作,盡管阿博特禁止沙里亞法,但執行力度成疑。
美國是多元社會,伊斯蘭增長本身不是問題。但當它伴隨資金推動和政治滲透時,就已經偏離了自然增長,而是帶著刻意的政治目的。德州的信仰危機,也揭示了美國深紅州面臨的同樣問題:當基督教影響力衰退時,伊斯蘭教正填補真空,這些保守州的傳統身份將迎來巨大挑戰。
如果德州還酣睡在深紅州的搖籃中,傳統價值觀將會在睡夢中流逝,文化將會被取代,信仰將會被改變。如果能拿下德州,那么美國的保守派將會不攻自破。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特別是在歷史的關鍵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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