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悅溪沒有說話,她只是這么沉默地看著沈煜辰。
沈煜辰看不透她眼底的神色,是失望,是責備,還是對他這個“合作對象”根本不曾抱有期待的無所謂?
他通通看不出來。
沈煜辰只是攥緊了手,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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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開口說些什么,至少是簡單的一句道歉也好。
但溫悅溪卻已經站起身,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看他的目光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你先休息,我就先走了。”
她走出幾步,腳步聲在木地板上漸遠。
就在沈煜辰以為她就要這樣離開時,她卻停在門邊,側過半張臉,暖黃的廊燈在她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陰影。
“網上的言論需要我幫忙處理嗎?”
他下意識道:“不用。”
然后便看見她眼底最后一點光亮熄滅了。
她輕輕頷首,喉嚨微動:“行。”然后大步走出了臥室。
門被輕輕合上,房間里只剩下沈煜辰一個人。
他低下頭去,目光落在白色的被褥上,沒有目的地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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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還殘留著她方才坐過的痕跡,空氣中還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
一切都在提醒著他,剛才那個瞬間,他可能做錯了什么。
身子一軟,沈煜辰直直向后倒去,用被子緊緊蒙住頭。
黑暗中,他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反正他和溫悅溪之間也只是合作關系,她應該也不會把這事放在心上吧?
他如此想著,心臟卻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這一夜,沈煜辰睡得極不安穩。
夢里反復出現溫悅溪轉身時那個黯淡的眼神。
第二天,沈煜辰便收到了來自臺長的暫停錄制消息。
他趕到電視臺,卻得到前臺女孩的一句:“抱歉,煜辰哥,臺長他……今天不在。”
看來臺長是不想見他,打算冷藏他了。
沒有節目,沒有曝光,在這個更新換代比翻書還快的圈子里,沈煜辰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隔日,當沈煜辰再次得到“臺長外出”的答復后,他不顧阻攔推開了臺長辦公室的門。
不出他所料,臺長此刻就在里面。
沈煜辰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抖:“你到底什么意思?”
臺長從文件堆里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朝他露出了一個圓滑的笑:“煜辰啊,不是我不幫你。你現在這個風評,臺里也要考慮觀眾緣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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