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不多時，姜家的車就到了公司樓下。
一出電梯，姜母瞬間來了火氣。
“你又在這里瞎說什么，歲歲到底做了什么錯事要被你追著咬！”
“早知道有今天，我們當初怎么可能會去換魂，就該讓你自己死了就好。”
姜母的話一如既往，從不給我留任何臉面。
一旁的姜歲歲，如今因為白血病的折磨，也早已真的變得弱柳扶風。
“媽媽，您別生氣，都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的。”
“當初你們就不應該收留我，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就好了。”
姜歲歲說著抹淚，下一刻又劇烈咳嗽起來。
姜晝扶著姜歲歲坐下，望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恨意。
“你現在滿意了吧？”
“醫生都說，現在歲歲的身體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每天被并發癥折磨地受不了。”
“你之前裝的那么平靜，不就是故意為了瞞著我們，讓我們把你們交換嗎？”
“姜棲柔，你裝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聽著姜晝的指責，我扯了扯嘴角。
“原來這就是并發癥嗎？”
“我不覺得。”
姜歲歲現在的嬌氣不是裝的，可我從前的若無其事也不是。
我查出貧血已經很多年了，胃也不好，小時候因為被丟在雪地里發燒受凍，這些年一直都有頭痛的毛病。
失眠、頭暈、胃痛，那些時不時就涌上的不適感，我早就習慣了。
甚至現在到了姜歲歲的身體里，我都覺得，有時候身體輕快地不像話。
姜母的咒罵還在耳畔，我收回思緒，望向姜晝。
“我要的東西呢？”
姜晝神色一變，沒好氣的遞過來一個盒子。
“真不知道你找這些垃圾干什么。”
我打開，盒子里放的是我小時候的日記。
最小的一本，里面還有他們的全家福。
看著全家福，我眼神凝滯一瞬，旋即，將東西收好。
“行。”
一旁的姜歲歲坐在座位上，無比虛弱，姜母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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