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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行業在中國起步不算太早,但發展速度一度挺快。從九十年代末到兩千年初,保險公司數量增加,產品種類也多起來。大家經濟條件改善,覺得買份保險能防點意外。
原保費收入從2000年的1600億左右,漲到2010年的1.45萬億,年均增長超過20%。滲透率從1%多爬到4%左右。銀行渠道受歡迎,消費者覺得跟存款差不多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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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銷售人員到處宣傳,居民愿意聽聽。監管環境相對寬松,行業快速擴張。但問題也埋下了種子。銷售誤導開始出現,業務員為拉客戶,許諾不切實際的回報。合同設計復雜,普通人看不懂。拒賠條款多,等待期、免責事項一大堆。
像重疾險有90到180天的等待期,期內出險不賠。如實告知義務嚴格,投保時沒說清既往病史,出險就成拒賠理由。業務員推銷時往往不細問,客戶以為小毛病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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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理賠時調查深入,抓住把柄不放。責任免除條款包括刑事犯罪、自殺兩年內、吸毒等。意外險更嚴,醉駕、違法行為全免責。
保險公司官網列出多種拒賠情況,未繳費導致合同中止也在內。寬限期60天,超了就不管。這些設計本為控制風險,但落到消費者頭上,就成不賠的借口。行業數據顯示,拒賠案中免責和告知問題占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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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遲賠付常見。合同規定理賠快則幾天,多則一個月。實際材料齊全了,還以核實為由拖延。內部有賠付率考核,賠多了影響獎金,員工傾向少賠。監管有投訴熱線,但打官司成本高,好多人就讓步了。網上帖子總結上百拒賠案,過半因沒告知病史,近三成除外責任。
不是消費者故意瞞,而是業務員沒講清,或者客戶不了解。這樣的循環,讓保險從保障變成風險來源。大家寧愿錢存銀行,也不愿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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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后,個人保險銷量下滑明顯,醫療和理財型產品幾乎沒人問津。香港保險也有類似問題,有些案子曝光,消費者沒告知體檢異常,確診后拒賠。
即使不是故意遺漏,保險公司也有理由不賠。2015年一個案子,投保人體檢中發現問題沒說,兩年后出險,拒賠。另一個案子,投保時沒提腎結石,確診腎癌后不賠。這些事傳開,加深了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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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那些把戲,現在一個個被證實。拒賠不是保險公司故意賴賬,而是條款藏機關。最常見等待期問題。像有個案子,買防癌險幾個月后確診,保險公司說在等待期內,只退保費。消費者告上法院,一審二審贏了,因為確診時間剛過等待期,判賠保額。
這類事說明,保險公司有時模糊發病時間,拖延調查。用走流程借口,幾個月不答復。消費者等不起,只能拿少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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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套路是如實告知。投保時沒說清病史,出險成拒賠理由。報道過乙肝病史沒提,確診肝癌后拒賠。合同寫明,必須告知,否則無效。業務員推銷時不細問,客戶覺得小事。
理賠時深度查,抓住不放。還有多頭投保瞞著,理賠時查出拒賠。2021年一個千萬保額案,投保人沒告知財務和同業投保,拒賠。法院判部分有效,但過程暴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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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傭黑幕也曝光。2025年報道,有人靠高額返傭加短期退保牟利千萬。銷售員給客戶返傭拉單,客戶退保時損失,轉手賺差價。法院判返傭金并賠損失,但行業亂象根深蒂固。
另一個案子,2024年曝光,男子買壽險去世后拒賠,理由是親屬簽不同意尸檢函。筆跡鑒定證明偽造,法院判賠。這從2019年投保到曝光,花了好幾年,證實拒賠荒誕。這樣的新聞一出,民眾直接對保險說不。期貨打假行動中,也破獲過以投資現貨為幌子的詐騙,涉案上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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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保險行業內部,銷售誤導常見。蘋果賣不動,經銷商日子不好過,類似保險代理人定位尷尬,消費者不信任,從業人員和社會都不看好。月入不過萬的人,買保險資格都成問題,因為覺得不值。網購商家理賠詐騙也有,但保險拒賠更傷人心。
保險賣不動,根子在騙局證實后,行業沒及時補救。監管部門加強了,要求透明告知,罰款違規公司。但執行力有待提高。業務員底薪低,靠傭金活,高傭金驅動誤導。年金險首年傭金高,后年低,導致短期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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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重拾信心,得從立法入手。明確賠付時間,超期罰款;大項賠付不玩小項游戲;補救措施,誰拖延誰賠損失。像歐美理賠率高,信任強。
中國學著點,用資金監管當賠付池。大公司還在堅持,但新生兒少,人口紅利沒了,發展難。老百姓身邊,誰還持續買保險?基本沒了。強制險如車險留著,個人險可能萎縮。除非行業自救,否則難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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