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理過家里老人留下的舊物件嗎?我之前看到有人整理長輩遺物,從舊木箱的夾層里掉出半張殘破的行軍路線圖,暈開的墨痕蓋住了大半地名,一下子就牽出了困擾史學界幾十年的長征懸案。那就是傳說中能改變歷史走向的“草地密電”,而當年的右路軍核心指揮員陳昌浩,到晚年都咬死說這份密電根本不存在,還說出了兩個沒法挑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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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昌浩晚年一直承受審查壓力,陪他走到人生終點的妻子孟力,是年輕時就奔赴延安的老革命。新中國成立后,孟力被組織安排去人大讀俄語翻譯,畢業(yè)后進到馬恩列斯著作編譯局工作,剛好陳昌浩是編譯局副局長,兩個人日久生情,1965年登了記,才過兩年陳昌浩就因病離世了。孟力太清楚丈夫心里的疙瘩,陳昌浩跟她回憶往事的時候語氣一直很平靜,始終堅信自己是清白的。
他說的第一點,直接戳破了密電存在的邏輯漏洞。戰(zhàn)火年代,情報傳遞有非常嚴苛的規(guī)矩,電臺收到加密信號,譯電員破譯出明文,只會交到指定收件人手里。陳昌浩當時是前敵總指揮部政委,傳說中的密電,發(fā)信人本就是指定他和總指揮徐向前查看,兩個人同吃同住,連他們都沒見過電報的影子,反倒外人能清清楚楚說出密電內容,完全違背了當時的通訊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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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八日夜里,陳昌浩只接到一份常規(guī)電文,內容只是要求右路軍做好南下準備,他還拿著這份電報親自去找毛主席,請示部隊的行動方案。后來發(fā)現(xiàn)友軍連夜拔營北上,還布置了防備崗哨,前線指揮官打電話過來請示要不要動手,陳昌浩直接拍桌下令,不許開槍,讓所有軍官到指揮部開會。要是真有謀害的密電擺在那,當時紅四方面軍兵力占盡優(yōu)勢,正是動手的好時機,哪會白白放掉機會,還出手保護老戰(zhàn)友。偽裝演不出這種保護同袍的本能反應。
他說的第二點,同樣是繞不開的事實。長征結束大軍到陜北之后,黨內開了無數(shù)次會清算張國燾的過失,所有參會的人都把問題擺到臺面上說,從頭到尾沒人提過那份密電。草地分兵之后,中央和張國燾往來了上百封函件,多場決定走向的高級會議開了一輪又一輪,俄界會議的記錄寫了長篇累牘,也沒人拿密電出來當指控張國燾的證據(jù)。
陳昌浩那時候一直心存愧疚,主動要求在大會上做公開檢討,最高領導人還當面寬慰他,讓他放下思想包袱,說主要責任不在他身上。后來組織的審查力度有多大大家都清楚,要是真有密電這份核心罪證,不可能找不到也拿不出來。這么多重要會議的記錄里,密電連影子都沒有,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反證。
很多人對陳昌浩的印象,都是貼好了標簽的,就因為早年跟張國燾一起工作,直接就把他劃進了犯錯的陣營,根本不問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其實當年毛兒蓋會議討論進軍方向,陳昌浩第一個起身表態(tài),擁護北上抗日的路線,毛主席當時就肯定了他的選擇。現(xiàn)在去四川阿壩,懸崖上還留著當年的石刻標語,都是陳昌浩派政工人員鑿的,明明白白展示了紅軍攜手北上的決心。
三大主力準備會師的時候,張國燾拒絕北上,強令部隊西退,1936年九月中央下達指令,讓紅二方面軍和紅四方面軍共同北上。陳昌浩當場拍桌反對張國燾的西退方案,兩個人直接吵翻,他硬是守住了底線,逼得張國燾沒了退路。張國燾到處找人訴苦,說怕去陜北被審查,還深夜跑去找陳昌浩游說,陳昌浩態(tài)度一直很強硬,半點不退讓。也正是這份堅持,才促成了三大主力成功會師,這份功勞誰也抹不掉,陳昌浩從來沒依附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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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過去,陳昌浩的一生一直飽受爭議,他晚年守著孤寂,也守住了自己的尊嚴。他說的兩點理由邏輯嚴密,直到現(xiàn)在也沒人能輕易駁倒。很多人喜歡給歷史人物套二元對立的模板,不是叛徒就是功臣,把復雜的歷史簡單化,把人釘在道德恥辱柱上,說白了就是智力上的偷懶。我們總想要歷史有個唯一標準答案,可很多時候,爭議本身才維持了歷史本來的生命力。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 陳昌浩與草地密電問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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