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這段時間把戰(zhàn)場上能撿到的東西都盡量撿回去,什么彈道導彈、巡航導彈,還有那種被叫作“天竺葵”的導彈式無人機。
東西一多,就不只是拍照存檔那么簡單了,研究人員干脆把殘骸一件件拆開看,從外殼到內部電路,再到各種模塊和接口,能拆的都拆了,能研究的就研究了。
結果,拆著拆著,他們發(fā)現武器里的一些部件不像是“本土自產自銷”的路數,很多關鍵零配件的來源顯得很復雜,這才讓人意識到,俄羅斯一年能做出這么多導彈和遠程無人機,背后一定有更大的供應體系在撐著,不然產量很難長期維持在這種強度。
按他們的研究口徑,俄羅斯在一年時間里引進了超過220億美元的受制裁產品。這個數字放在那兒,就很難把它當成零零散散的“偶然采購”。
再加上現實里西方已經對俄羅斯做了至少數百種制裁,可俄羅斯仍在進口數百種外國制造的零部件,其中還包括歐洲和美國公司生產的部件。
換句話說,限制沒有讓進口徹底停下來,反倒像是換了路子繼續(xù)進貨,而這些東西最終被用來支撐俄軍主要遠程打擊武器的量產:各類導彈系統和遠程無人機系統。
隨后,他們把殘骸里的元器件具體對上來源,名單就更清晰了。
比如英國雷尼紹的傳感器;美國賽靈思的可編程集成電路,也就是FPGA;日本SMC的相關設備;還有美光科技提供的微芯片。除了電子元件之外,機床和精密設備的來源也被追溯出來。
也就是說,來自全球主要品牌的設備仍然在持續(xù)流入俄羅斯,其中尤其顯眼的是日本津上公司的設備。研究結論還指向一個現實,為俄羅斯國防部門生產機床和電子產品的主要國家和地區(qū),仍然是日本、韓國、瑞士等。
更麻煩的是,俄羅斯國內對不少關鍵零配件根本沒有替代品,想要維持生產,就只能依靠外部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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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關鍵部件來自海外,又處在制裁環(huán)境下,那么它們是如何進入俄羅斯的?研究人員給出的解釋是,俄羅斯軍工企業(yè)很少直接從國外進口機床設備和各種零部件。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規(guī)模很大的中間商集團在運作,彼此串成網絡系統,把采購、轉運、分銷拆成很多環(huán)節(jié)。按他們的統計,至少有160家公司在通過隱蔽渠道向俄羅斯國防軍工業(yè)提供導彈和無人機的關鍵零配件。
更關鍵的一點是,這至少160家擔任中間商的俄羅斯公司,很多根本不在制裁名單上,于是它們在表面上仍可以自由采購各種軍民兩用零配件,再把這些貨物以更隱蔽的方式導入俄方需要的生產鏈條里。
要想堵住這種供給,并不只是把某幾個公司拉進清單那么簡單。研究里提到,烏克蘭最頭疼的地方在于,電子零部件的大量進入幾乎無法被有效封鎖。
俄羅斯可以借助土耳其、中亞地區(qū)、越南、阿聯酋、白俄羅斯等國家作為中轉,把相關零備件一批批轉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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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來源分散、型號各異,俄羅斯工程師也能快速把不同零配件整合起來,讓生產繼續(xù)跑下去。于是就出現一種局面:限制確實存在,但總能被繞開,封鎖很難真正奏效。
這些供給能力一旦穩(wěn)定,落到戰(zhàn)場上就會變成更直接的量和頻率。現在俄軍一個星期至少能發(fā)動2到3次、規(guī)模達到數百架的導彈式無人機打擊。
如果結合研究中提到的產能擴張趨勢來看,未來這種能力可能進一步提升,甚至具備一個星期連續(xù)7天、每天1000架導彈式無人機遠程打擊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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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能夠通過數量來擴大打擊規(guī)模,還與單件成本有關。天竺葵導彈式無人機整體價格大約只有2萬到4萬美元,卻能夠將致命彈藥精準投送到上千公里外的目標。
從功能上看,它類似一種成本更低的巡航導彈,可以在夜間持續(xù)出動,以成百上千架次的方式,對烏克蘭的基礎設施、軍工體系、軍事目標和空軍基地進行遠程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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