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關于中國的謠言,很多人以為是“偏見”。我看更像一門可復制的工業(yè)流水線。只要能刺激情緒,真相就只剩裝飾品。
關鍵在于,謠言不是隨機出現(xiàn)的。它背后有明確的產(chǎn)業(yè)鏈,甚至有“超級節(jié)點”。
魯伯特·默多克,就是典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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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多克不是美國人起家。1931年出生在澳大利亞,后來卻能把美國、英國、澳大利亞的政客“拿捏”得明明白白。
他干的不是新聞,是權力。新聞只是他的工具,選票只是他的籌碼,政客只是他的客戶。
他牛津畢業(yè),二十多歲父親去世回去接手報業(yè)。很多人酸他“靠爹”,但他爹留下的報紙當時銷量一般。
默多克真正的硬實力,是把“黃色新聞”做成爆款機器。標題黨、獵奇、暴力、丑聞,這套東西他玩得爐火純青。
紐約時報前執(zhí)行主編羅森塔爾直接給他貼了個標簽,稱他是“壞分子”。這評價狠,但很精準。
因為默多克的套路就是,專門報道下流、丑陋甚至暴力的內容。正常媒體人受不了,辭職的辭職,走人的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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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市場呢?市場瘋了。讀者用腳投票,銷量像坐火箭。于是他開始收購地方報紙,擴張像野蠻生長。
更夸張的是,他旗下媒體為了刺激消費者,甚至不惜假造駭人新聞、捏造訪談記錄。
謠言為什么總能贏?因為它天然更“好賣”。越離譜越上頭,越上頭越賺錢,越賺錢越有人做。
他在澳大利亞的擴張很快進入“壟斷級別”。研究稱,默多克新聞集團擁有全澳大利亞約65%的印刷讀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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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到這數(shù)字只會感嘆“媒體大亨”。我看到的是另一層含義,他已經(jīng)不是媒體人,是能改寫政治生態(tài)的力量。
為什么會怕?因為他能用媒體影響民意,能炒作丑聞讓政客“政治性死亡”。順從的政客被捧上天,不順從的被狠狠干爛。
這就不是監(jiān)督權力了,這是媒體成為權力本身。所謂“民主社會”的制衡,直接被資本化的輿論機器反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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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恩布爾的故事更說明問題。外媒稱,他問新聞集團執(zhí)行主席為何持續(xù)反對他,被告知是默多克長子授意的計劃。
目的很明確,損害領導人地位,讓他在2019年選舉中失敗。特恩布爾無奈地說,澳大利亞最強政治行為者不是黨派,是新聞集團。
這種結構下,誰還敢認真談政策?最后比拼的不是治理能力,是誰能“過媒體審美”。
然后默多克去了英國。先后收購《世界新聞報》《太陽報》,這兩家什么調性?八卦、獵艷、煽動。
《太陽報》著名的“三版女郎”,它甚至在50周年時還自我點贊,說這個決定改變了英國報紙和社會。
而《世界新聞報》最后因為巨大竊聽丑聞停刊,甚至非法入侵王室電話系統(tǒng)。你以為這只是八卦?錯,這是權力工具的“黑箱能力”。
更關鍵的,是它能直接左右選舉。NBC提到,《太陽報》當年發(fā)行量高達1100萬,幫助撒切爾夫人贏得連續(xù)三屆人氣。
選舉日1979年5月3日,《太陽報》頭版整版社論力挺保守黨,宣稱只有投保守黨才能終止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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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輿論動員。它不是報道事實,而是下達指令。對普通選民而言,情緒被點燃,判斷被替代。
撒切爾夫人也“回報”了默多克。衛(wèi)報稱她需要新聞界支持,于是支持默多克競購《泰晤士報》和《星期日泰晤士報》。
成功收購后,默多克用《太陽報》的利潤反哺《泰晤士報》,完成從小報到嚴肅媒體的“輿論矩陣”。
這招太狠。左手用小報煽動情緒,右手用大報提供“權威背書”。一個負責點火,一個負責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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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敏感的交易。英國交叉所有權規(guī)定,報業(yè)公司不得持有電視公司超過20%股份。
但1990年默多克試圖并購拿到50%,按理是非法。內政大臣在議會也承認非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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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爭決策這種國家大事,媒體老板能參與到這種程度。所謂“民主”,到底是人民做主,還是媒體寡頭做主?
接著是美國。默多克如何成為美國人?他用1976年收購的《紐約郵報》為里根1980年大選代言。
然后里根政府迅速批準他的美國公民身份申請。因為美國聯(lián)邦通訊委員會有門檻,不是美國人不能買電視臺。
身份一到手,法律還得繼續(xù)改。紐約時報介紹,原來規(guī)定同一市場不能同時擁有電視臺和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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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多克已經(jīng)有《紐約郵報》和《波士頓先驅報》,按規(guī)不能擴張。結果里根政府給他免了限制。
媒體資本+政策豁免=合法壟斷。別再跟我講“自由競爭”,在權力面前,規(guī)則是可以定制的。
隨后老布什允許電視網(wǎng)絡自營黃金檔節(jié)目,使默多克大撈一筆。模式就固定了,用媒體換政策,用政策養(yǎng)媒體。
到了特朗普時期,福克斯電視臺幾乎成了“特朗普專屬頻道”。福克斯為特朗普爭議政策站隊。
甚至為了攻擊希拉里,邀請炒作“希拉里與外星人不正當關系”的人當嘉賓。你看,離譜不離譜不重要,有流量就行。
而在對華敘事上,福克斯一輪接一輪甩鍋、抹黑。這里就把標題的問題接上了。
西方為什么充斥中國謠言?因為在這套體系里,謠言是利潤點,是選舉動員工具,是黨爭武器,也是資本跟政府交易的籌碼。
更有意思的是,默多克對中國并非一開始就敵意拉滿。他曾經(jīng)把中國視為“最渴望得到的市場之一”。他對中國是“孜孜不倦地獻殷勤”。1993年他投資數(shù)億美元購入香港星空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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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到2005年還想與地方衛(wèi)視合作。多次嘗試都失敗。原因也不復雜,他那套“黃暴謠+政治交易”的玩法在中國行不通。
于是他開始“轉向”。表面上是助攻特朗普,實質上是夾帶私貨,是搶占市場失敗后的怨氣甚至憤恨。
默多克式反華,并不完全來自意識形態(tài)沖突,而是資本擴張受挫后的反噬。
因為他的核心理念是通過媒介控制思想,進而操縱政府,讓個人凌駕法律。這與中國的治理邏輯天然沖突。
我們不可能允許一個外部媒體寡頭,用輿論去綁架公共決策,更不可能允許他把中國當成可被“收編”的市場。
所以他失敗是注定的。不是中國不開放,而是中國不可能對“用謠言做生意”的模式開放。
那未來會怎樣?西方對華謠言不會消失,反而會更“專業(yè)化”。
原因很簡單,第一,西方內部政治撕裂加劇,需要外部議題轉移矛盾。第二,媒體平臺算法更偏愛情緒內容。第三,產(chǎn)業(yè)鏈成熟可復制。
但中國也不是被動挨打。我們能做的,是更系統(tǒng)地拆解敘事、輸出事實、強化國際傳播的可信度與穩(wěn)定度。
更重要的是,國內讀者要形成免疫力。看到“爆炸性標題”先問一句,信源是誰,利益鏈在哪,證據(jù)在哪里。
西方的所謂民主,并不天然更高明。這套默多克的故事,恰恰提醒我們,很多時候民主被包裝成商品,輿論被壟斷成武器。
當媒體巨鱷能讓政客害怕、能讓法律讓路、能把戰(zhàn)爭溝通當成日常通話,那種制度自信,其實經(jīng)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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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中國視角,我們必須清醒,外部敘事戰(zhàn)從來不是“誤解”,而是長期博弈。
也必須自信。因為至少有一點,默多克那套在中國不好使。這不是偶然,這是制度與底線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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