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2月21日,短道速滑項目在米蘭冬奧會落下帷幕,中國隊只拿到1枚銀牌,創(chuàng)造隊史冬奧最差戰(zhàn)績,我坐在屏幕前都覺得胸口發(fā)悶,更別說在場邊解說的王濛,她眼圈紅到發(fā)亮,直接脫口而出那句:“太大問題了,不是一句總結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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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有多大?數(shù)字擺在那兒,短道向來是中國冬奧“壓艙石”,從鹽湖城到北京,一直是穩(wěn)定供金大戶,這回在米蘭,男子接力掉到B組混跡,混合接力無緣獎牌,女子1500米楊婧茹也只是第4名,全隊只靠一塊銀牌勉強上榜,王濛一句“滑得太難看了”“不是說遺憾”,聽著狠,其實是把很多人心里的那股憋屈翻了出來,技術動作不干凈、戰(zhàn)術選擇保守、臨場應變慢半拍,一手好牌就這么打得七零八落。
更扎心的是她那段“生死狀”的宣言:“就這種合同我也敢簽生死狀,我就跟你簽兩塊金牌,隊員拿一塊,不行我復出也拿一塊,錢給我啊,”這話聽著像氣話,實際上是一個老冠軍在拿自己當標尺:同樣的資源、同樣的氛圍,為什么現(xiàn)在的隊伍打不出當年的銳氣?她不是單純想“搶班奪權”,而是在追問這六年,短道隊到底都練了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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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刺耳、也是最戳痛點的一句,其實是那句:“成天鎖大門、閉門造車,蒙眼睛捂嘴鎖大門,”王濛點的不是某一場戰(zhàn)術失誤,也不是替哪個隊員開脫,她懟的是整套封閉僵化的訓練和管理模式,眼睛蒙著,不愿、也不敢正視世界短道的技術升級,荷蘭、韓國、加拿大在滑行技術、力量訓練、戰(zhàn)術配合上都推陳出新,我們還在一遍遍重復老路數(shù)。
嘴巴捂著,隊里出了問題,上下習慣性“內部消化”,外界只能看到結果,看不到反思,連教練組排兵布陣都“看不懂”,她直言“兩年前就知道有問題,就是不改”。
門鎖著,對外交流少、出國合練少,連她自己都提議“不行送荷蘭去跟人家滑唄,人家那么開放、這樣職業(yè)”,暗戳戳地把“中國式封閉管理”和歐洲的開放職業(yè)化拉了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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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一批有天賦的運動員被捏成了什么樣?從混合接力首日失誤時,她在場邊快哭了卻還在喊“別罵任何一個人”,到這回整項結束,她干脆不裝了:“關了,我不想播了,氣死了。”那種情緒崩潰,說白了就是,你可以輸給別人變強,真受不了的是輸在自己不停犯同樣的錯。
對我來說,王濛這一通“開麥”,不是什么博眼球的表演,而是一個從體制里走出來的人、用最接地氣的方式給短道隊敲警鐘,中國短道不是沒人、不是沒錢,而是被一套蒙眼捂嘴、鎖大門的管理搞得越來越畏首畏尾,失去了那種敢在最后一圈豁出去的狠勁。
接下來,是繼續(xù)用“運氣不好”“犯規(guī)爭議”來糊弄過去,還是順著她這幾句重話,真刀真槍把訓練理念、用人思路、對外交流的門都重新拉開,這才是更關鍵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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