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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從1979年開始推行獨生子女政策,到2015年才正式結束,這段時間里許多家庭嚴格遵守規定,只生一個孩子。那個時候,國家為了控制人口增長,鼓勵大家少生優生,城市里尤其嚴格,農村有時允許生兩個,但總體上獨生子女成了主流。結果就是,一大批孩子從小就沒有兄弟姐妹,長大后他們的家庭結構跟過去大不一樣。以前的家庭往往是大家庭,幾代人住一起,兄弟姐妹一大堆,親戚之間來來往往,互相幫忙是常態。可現在,許多獨生子女的家庭就成了小核家庭,父母加一個孩子,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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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實施后,家庭里的親屬關系開始變薄。那些生于1980年代的孩子,長大后結婚生子,他們的孩子也就沒有叔叔阿姨、堂兄妹這些親戚。因為父母雙方都是獨生子女,下一代自然缺少這些橫向的親屬聯系。過去,農村里蓋房子、收莊稼,都靠親戚幫忙,城市里借錢應急也找親人。現在呢,市場經濟發達了,很多人轉而依賴銀行貸款、醫療保險這些外部服務,而不是親戚網。養老也一樣,以前靠兒子養老,現在許多人選擇養老機構或者社區服務,親戚的作用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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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這政策帶來的變化不光是人數少那么簡單。獨生子女長大后,面對父母養老的壓力特別大。他們沒有兄弟姐妹分擔,只能自己扛。父母是50后60后那一代,他們兄弟姐妹多,年輕時互相支持,現在老了,還能聚聚聊聊舊事。可獨生子女呢?他們的父母一走,親戚圈子就散了。那些表親,本來關系就遠,平時不聯系,一年見一次面都難,漸漸就斷了往來。政策結束前,許多家庭為了生男孩,選擇性流產女胎,導致男女比例失衡,男孩多女孩少,這也間接影響了婚姻和家庭組建。許多男人找不到對象,家庭鏈條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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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調整到二孩后,有些家庭開始生第二個孩子,但整體生育意愿不高。許多獨生子女父母覺得一個孩子夠了,撫養成本高,工作壓力大,不想多生。結果,親戚網絡繼續萎縮。那些生于1990年代的孩子,現在進入職場,他們的社交圈子更多轉向同事、朋友,而不是親戚。過去,過年走親戚是大事,大家圍坐吃飯聊家常,現在許多人縮短回家時間,或者干脆不回去,線上發個紅包了事。親戚間的互助少了,情感紐帶也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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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變化根源在社會轉型。城鎮化加速,許多人從農村遷到城市,親戚散落各地,物理距離拉遠了心理距離。2021年數據顯示,流動人口規模巨大,大家各奔東西,見面機會少。以前的宗族共同體,靠血緣維系,現在市場機制取代了,買服務解決問題。獨生子女一代,沒有共同成長的兄弟姐妹,親戚多是遠親,沒有法律上的撫養義務。父母輩還在時,還能勉強聚聚,一旦他們不在,聚會的動力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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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老問題成了大考驗。獨生子女要照顧父母,同時自己工作養家,負擔重。許多人選擇雇保姆或者送父母去養老院,而不是靠親戚輪流幫忙。因為親戚網小,幫忙的人少。政策遺留的影響深遠,家庭從多子女轉為獨生,親屬從密集到稀疏。那些生于2000年代的孩子,從小在城市長大,連表親都沒見過幾個,他們的親戚概念本來就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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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來往減少,還帶來社會穩定性問題。過去,家族網絡提供安全網,現在沒了,許多人覺得孤立。婚姻市場也受影響,獨生子女找對象時,考慮對方家庭背景,但親戚少意味著支持網弱。政策雖結束了,但它塑造的家庭模式還在延續。許多人反思,當初為了人口控制,犧牲了家庭的多樣性,現在親戚圈子小了,生活少了些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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