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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鳥,連理枝,人們習慣于用這些美好的形象比擬夫妻間和諧的愛情;百年好合:金玉良緣,人們也樂意用這些吉祥的言詞來贊頌夫妻間永恒的幸福。
1973年,19歲的毛永明就進入到了上影廠,成了一名專業(yè)電影演員,陸續(xù)在重拍版的《渡江偵察記》(1975)、《青春》(1977)、《兒子、孫子和種子》(1978)等電影中出演了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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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因在電影《她倆和他倆》(1979)中一人分飾大林和小林兩個角色,而一舉成名。
1976年,21歲的朱延芹也進入到了上影廠演員劇團,并在《祖國啊,母親》(1977)、《珊瑚島上的死光》(1980)等電影中出演了角色。
兩人在共同的工作中,產(chǎn)生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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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21世紀初毛永明和朱延芹這對早已各飛東西的影壇伉儷,也曾在你儂我儂的時候用“誰也少不了誰”這句樸實無華的話來表達他們當時對愛情對生活的真誠感受。
曾是20世紀80年代觀眾熟悉和喜愛的上影演員毛永明,以他在二十余部影視片中出色的表演,榮獲了中國電影表演藝術(shù)學會頒發(fā)的首屆“學會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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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延芹,演員出身的她曾是上影宣發(fā)部副主任。說話風風火火,干事潑潑辣辣,是個挺有特點的女性。
在事業(yè)上,他倆都好強:可在生活中,他倆誰也不是君臨對方的強者,他倆像一把琴上的兩根弦,誰也少不了誰。
說來觀眾也許不信,他們結(jié)合的序曲并非人們所想象的那樣,充滿浪漫情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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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朱延芹為演戲之事還“恨”過毛永明呢,何況她還曾發(fā)誓決不在本單位找對象。
拍《東港諜影》(1978)時,朱延芹曾認為毛永明搶了她一個要好同學的角色而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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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毛永明向她借書時,她偏不借,故意氣他。后來,排演《萬水千山》二人同臺演出,卻視同陌路人,偏偏拍《兒子、孫子、種子》(1978)時,他倆又碰在一起了。
女孩有氣,毛永明全然不知。這個沒心眼的傻小子,整天樂呵呵地,對朱延芹顯得特別關(guān)心。
漸漸地,朱延芹心中的那點“氣”消失了,好感作為愛的雛型悄悄地溜進了她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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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延芹和毛永明相戀的消息傳出后,有不少人為朱延芹惋惜:一個黨員,個人和家庭的條件都不錯,又拍攝過《祖國啊,母親》(1977)、《琴童》(1980)和《珊瑚島上的死光》(1980)等好幾部影片,干嗎要找一個剛從部隊下來,兄弟姐妹多,經(jīng)濟條件比較拮據(jù),父母身體不好,又沒有什么家底的普通演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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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的塵埃,無法玷污美好心靈,朱延芹不愿自已成為一個兩眼向錢的勢利小人。
為了打動朱延芹的父母,他倆采取了迂回曲折的“攻心”戰(zhàn),先由達式常陪同毛永明到朱延芹的家小聚,象排戲一樣,其他演員當配角,用烘云托月的手法突出毛永明這位第一次上門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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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永明一聲“伯母好”,又問伯父的身體、工作情況,說得老人心里甜滋滋,倆老雖然蒙在鼓里,但對這位未來女婿已留下了美好印象,事后,竟當著朱延芹的面夸毛永明“憨得可愛”。
又是一次,在“長江劇場”看話劇,毛永明的父母則從樓座偷偷地遠距離觀察樓下一位扎著辮子、衣著樸素的姑娘,老兩口不時點點頭,臉上漾起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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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兩個人加起來不到90元的工資,就合起來使用了:這個月給你買條褲子,下個月給她添件毛衣,沒有任何虛飾,沒有任何奢求,唯有那心靈的甘泉滋潤著愛情的花苗。
要說他們的愛情瓜熟蒂落,那是在拍《他倆和她倆》(1979)時。
毛永明第一次成了主角的候選人,面對頗有實力的競爭對手,毛永明心里直發(fā)毛。但朱延芹堅信他能演好這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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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二人躲在朱延芹家中排練小品,還請來父母充當觀眾。
終于,在朱延芹的幫助配合下,毛永明獲得了這個角色。此后毛永明不用說是全力以赴了,朱延芹則比自己演戲還著急:每次樣片出來都一起看,一起分析。
結(jié)果,毛永明沒有辜負朱延芹的一片深情厚望,果然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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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他倆和她倆》的戲外戲,猶如一帖催化劑,使他倆的愛情日趨成熟,不久,他們在1980年5月便結(jié)婚了。
不過在婚后第五天,毛永明就出外景了。
此后,《飛來的女婿》(1982)、《小小得月樓》(1983)、《馴獅三郎》(1985)、《多情的帽子》(1986)……片約一部接一部,他長年奔波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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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組建的小家庭面臨著嚴峻的考驗:兩家的老人誰照顧?未來的孩子誰教養(yǎng)?
為此,朱延芹忍痛作出了抉擇。她覺得毛永明在表演上比自己前途廣闊,只有“自我犧牲”,才能為毛永明的成功創(chuàng)造更好的條件。
她毅然告別了心愛的銀幕,改了行。工作雖然不同了,但他倆對藝術(shù)的共同追求依然在不斷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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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永明接戲后,從分析劇本一直到最后的藝術(shù)總結(jié),都少不了朱延芹的幫助。
朱延芹搞發(fā)行,她得到的觀眾反饋的信息最多最快,這也給毛永明不少啟發(fā)和指點。當然他們也有爭議,有分歧,有時誰也說服不了誰。
事業(yè)上的切磋只是家庭的一種獨特的表現(xiàn),而家庭生活所面臨的種種實際矛盾,卻是不可回避的現(xiàn)實。為此,他們各有一番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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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永明當時說:“家里多虧了她。婚后不久,我弟弟胃出血住在新華醫(yī)院,懷孕的妻子,每天驅(qū)車兩小時從西區(qū)趕去護理,病友們都贊嘆不已。”
“我母親病危時,又是她接連陪伴了五天五夜。母親臨終時,讓弟妹的手放在小朱的手背上,把照顧他們的擔子托付給了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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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她在我們家贏得了最大的信任,什么事都找她拿主意。平時,她對我也是夠體貼的。每次出外景,數(shù)我兜里的東西最多,這全是她給準備的。反正嘛,這個家沒她,不行!”
朱延芹說:“他很顧家,很尊重我,拍片之余總是搶著干家務(wù)。去新加坡演出,自己不舍得花錢,卻給我買了三套服裝,說我的工作要穿得漂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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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生下婚女兒毛茅,兩人對生活更是充滿了希望。
“對女兒也是,一回家不管多累,總是帶她去玩,讓她充分感受到父愛和家庭的溫暖。他給女兒買的玩具,簡直可以開個玩具鋪了。總之嘛,離了他,這個家也不行。”
從90年代伊始,國內(nèi)掀起了一股“下海”經(jīng)商的熱潮。中國電影行業(yè)步入低谷,不少曾經(jīng)家喻戶曉的銀幕面孔,驟然陷入了無戲可拍的尷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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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的毛永明為了適應(yīng)時代于2004年在上海創(chuàng)辦了一家婚慶公司。
平心而論,彼時婚慶市場方興未艾,搶先入局者盈利并非難事。
長期浸淫在演藝圈的毛永明,對商場法則可謂一竅不通,加之性格敦厚耿直,待人接物缺乏戒備,屢屢上當受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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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非但沒能財源廣進,反而將家中多年積蓄賠得一干二凈。
經(jīng)濟上的重壓,讓夫妻間的摩擦日漸頻繁,朱延芹與毛永明的感情也隨之出現(xiàn)裂痕,最終走到了離婚的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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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長大后偶爾帶著外孫去探望他,令他享受天倫之樂。
他也會偶爾回國接拍一些影視劇,但畢竟年歲漸長,形象也與昔日銀幕上的模樣相去甚遠,能接到的戲約自然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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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已經(jīng)72歲的毛永明從前幾年就開始玩起了抖音,雖然賬號目前顯示在上海,也許正好說明他已回國,或者賬號有國內(nèi)發(fā)布渠道。
再回看他和朱延芹的這段情感,我們不難發(fā)現(xiàn),物質(zhì)固然是婚姻的基石之一,卻遠非維系感情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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