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偶遇陳麗君,第一反應是“認不出”。她縮在一件土色大棉襖里,雙手插兜,像極了我大伯趕集買菜的行頭。可下一秒,腦子里蹦出的是她在《新龍門客棧》里那把折扇“啪”地一開,全場瞬間安靜——反差感拉滿。
嵊州人見怪不怪。老街豆腐年糕攤的王阿姨說:“她回來就蹲這兒吃,一嘴方言比我還溜。”沒人圍觀,因為甘霖鎮(zhèn)村口那座百年戲臺早看慣了她小時候吊嗓子摔跟頭——這鎮(zhèn)子出了袁雪芬,也出過拿掃帚追她打戲的奶奶。所謂“松弛感”,不過是回到起點:臺上演的是家國天下,臺下?lián)尩氖亲詈笠粔K臭豆腐。
![]()
2026年破格升一級演員?聽著像開掛,其實早埋了線。去年杭州劇院那部環(huán)境式越劇,她把尹派小生的“百轉(zhuǎn)千回”改成了“直給”,00后看懂了——梁山伯不是哭唧唧,是“老子今天必須帶你走”。百場連演,票房不靠贈票,靠她演完卸妝開直播:“剛才有誰聽出我破音?扣1我請喝奶茶。”結(jié)果劇院門口排了三百杯蜜雪冰城。
![]()
有人酸她“靠綜藝翻紅”。真逗,綜藝給的只是擴音器,她拿它唱《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評論區(qū)齊刷刷“原來越劇這么好哭”。數(shù)據(jù)不會撒謊:去年嵊州越劇團的招生簡章,報名頁崩潰三次,一半寫著“因為陳麗君”。
![]()
說到底,大棉襖和流蘇裙不沖突。紅毯上她穿的是越劇的體面,棉襖里裹的是自己的骨頭。就像她回村必繞去的那條機耕路——當年父親用自行車載她去練功,現(xiàn)在她開著車,副駕堆的是給戲臺小演員帶的頭面。有人問她圖啥,她抖抖袖子:“戲臺子涼了,我焐一焐。”
![]()
所以下次再刷到她機場素顏別驚訝。演員分兩種:一種活在熱搜里,一種活在戲詞里。陳麗君?她兩手都要抓,就像左手端著嵊州糟肉,右手還拎著給粉絲帶的桂花糕——接地氣這事兒,她可是專業(yè)的。
![]()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