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年還靠著中國市場賺得盆滿缽滿,邊境口岸冷鏈貨車排成長龍,榴蓮、紡織品一車車往中國運,2024 年雙邊貿易額直接沖破 2000 億美元大關的越南,轉頭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一邊承接中國帶來的發展紅利,一邊調整對外策略綁定美歐陣營,最終落了個被美歐輪番收割,陷入困境時無一國愿意伸手相助的局面。
對于越南而言,與中國持續深化的經貿合作,是其過去幾年經濟穩步上行的核心支撐。2024 年,中越雙邊貿易額一舉突破 2000 億美元,中國連續多年穩居越南第一大貿易伙伴,雙邊貿易的穩定增長,為越南經濟筑牢了最堅實的基本盤。
農產品領域,中國市場幾乎撐起了越南出口的半壁江山。2024 年,越南榴蓮出口總量中,近 50% 均銷往中國,越南果農種植的榴蓮,每兩顆就有一顆進入中國消費市場。為保障鮮活農產品跨境流通效率,廣西友誼關、憑祥、東興等邊境口岸,為越南農產品開通了專屬綠色通道,提前申報、貨到即放的通關模式,將原本數日的通關流程壓縮至小時級,部分品類甚至實現分鐘級通關。這不僅大幅降低了鮮果運輸損耗,更直接提升了越南農產品的出口利潤。2024 年全年,廣西對越邊境貿易額突破 400 億美元,占到中越雙邊貿易總量的 15%,這條邊境通道,成為越南農產品出口的核心生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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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越南支柱產業的紡織服裝業,同樣深度依賴中國市場與產業鏈支撐。越南紡織企業生產所需的棉紗、面料等核心原材料,超 70% 從中國進口,而成品出口端,中國市場消化了近 4 成的越南紡織服裝產能。大批中國紡織企業赴越投資建廠,帶去成熟的生產技術、管理經驗與供應鏈資源,推動越南紡織業從低端簡單代工,逐步向中端面料生產、成衣設計環節升級,打破了此前僅能賺取微薄加工費的產業困境。
越南制造業的整體升級,更是離不開中國投資與產業鏈轉移的帶動。電子、光伏、機械制造等領域,中國企業是赴越投資的主力軍,2024 年中國對越南直接投資同比增速超 30%,穩居越南第二大外資來源國。在北江、北寧等工業園區,大批中資企業入駐,不僅帶去先進設備與技術,更帶動上下游配套產業落地,助力越南搭建起相對完整的制造業產業集群。越南政府重點推進的基礎設施建設,從河內至老街的高速公路,到邊境口岸擴建、跨境鐵路提質改造,多數有中國企業參與。這些基建項目打通了越南跨境物流大通道,讓跨境貨物運輸時間縮短近 70%,物流成本下降超 40%,為越南吸引全球外資建廠奠定了基礎,推動其經濟增速連續多年穩居東南亞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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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中越合作帶來的發展紅利,越南卻調整了對外合作的核心方向,逐步綁定美歐主導的經貿與地緣框架,主動打破了此前互利共贏的中越合作格局。
近年來,美國全力推進印太戰略,試圖在亞太地區構建針對中國的產業鏈與地緣聯盟,越南成為美國重點拉攏的對象。越南方面則認為,綁定美歐陣營,能夠降低對中國市場與產業鏈的依賴,獲取西方發達國家的市場準入資格,實現出口市場的多元化。基于這一判斷,越南高調加入美國主導的印太經濟框架(IPEF),并在供應鏈布局、貿易規則制定等領域,配合美歐推進 “去中國化” 相關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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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迎合美歐 “友岸外包” 的產業布局需求,越南出臺政策限制中國企業在部分制造業領域的投資,同時對中國出口的鋼鐵、光伏、紡織品等多個品類產品發起反傾銷反補貼調查,主動為中越雙邊貿易設置壁壘。在南海相關問題上,越南也頻頻做出打破共識的動作,配合美國的區域軍事部署,在國際涉華議題上,也一改此前的中立立場,跟風美歐發表相關表態,全面將自身與美歐的區域戰略綁定。
越南本以為這些動作能夠換來美歐的市場與扶持,卻未曾想美歐從未打算兌現實質性的紅利,僅給出了無法落地的空頭承諾。美國主導的 IPEF 框架中,越南始終未能獲得其核心訴求的零關稅市場準入,反而被迫簽署了一系列嚴苛的規則條款:勞工標準方面,要求越南上調工人最低工資、放開獨立工會設立,直接推高了越南制造業的核心人力成本優勢;數字貿易規則方面,要求越南全面開放國內數據市場,為美國科技企業準入掃清障礙;環保規則方面,設定了遠超越南當前發展水平的排放標準,大幅推高了越南制造業的合規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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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南與歐盟簽署的 EVFTA 自貿協定,同樣充滿限制條款。越南原本期望通過該協定獲得歐盟市場的零關稅準入,可歐盟設定了嚴苛的原產地規則,要求越南出口產品本地附加值占比需超過 55%,方可享受零關稅待遇。但越南制造業缺乏完整產業鏈,核心原材料、零部件絕大多數從中國進口,根本無法達到該標準,最終能享受零關稅待遇的產品,不足其對歐出口總量的 10%,自貿協定的紅利幾乎無法落地。
越南主動打破中越合作的穩定格局,最終并未等來美歐的扶持,反而遭遇了美歐一輪接一輪的利益收割,等到自身陷入經濟困境時,才發現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愿意伸出援手。
最先出手的是美國。2024 年以來,美國以 “規避關稅” 為由,對越南出口的光伏產品發起大規模反規避調查,最終裁定對相關企業征收最高達 254% 的追溯性關稅。越南光伏產業多由中資企業帶動發展,核心零部件大多從中國進口,這一裁定直接吞噬了相關企業的全部利潤,大批工廠停工停產,已簽訂的歐美訂單紛紛取消,整個行業陷入全面停滯。美聯儲持續加息引發的美元回流,讓越南本就不充裕的外匯儲備持續承壓,為穩定越南盾匯率,越南央行在一年多時間內消耗了近 300 億美元外匯儲備,外匯儲備規模跌至近 5 年最低水平。外資看到越南經濟的潛在風險,紛紛加速撤離,導致越南股市、匯市雙雙下跌,本土中小企業大批倒閉,失業率持續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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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后的歐盟,進一步加碼了對越南的利益收割。2025 年,歐盟碳邊境調節機制(CBAM)正式全面實施,越南出口的鋼鐵、水泥、鋁等高耗能產品,因碳排放不達標,每噸需向歐盟繳納數十歐元的碳稅,而這些產品原本的每噸利潤僅十幾歐元,碳稅征收直接吃光了全部利潤,大批越南企業被迫放棄歐盟市場。不僅如此,歐盟還以 “低價傾銷” 為由,對越南出口的紡織品服裝發起反傾銷調查,最終裁定征收 12%-32% 的反傾銷稅。越南紡織行業平均凈利潤率僅 3%-5%,高額關稅直接讓相關企業陷入虧損,對歐紡織訂單量暴跌超 40%,這一支柱產業瞬間陷入生存危機。
更讓越南陷入被動的是,其原本期望替代中國的海外市場,根本無法承接其出口產能。農產品領域,越南榴蓮對華出口受限后,試圖轉向歐盟、日韓、澳大利亞等市場,可歐盟的農藥殘留檢疫標準極為嚴苛,越南榴蓮無法達到準入要求,日韓市場容量極小,全年進口量不足中國市場的十分之一,根本無法消化越南的榴蓮產能。2025 年越南榴蓮迎來豐收,卻因銷路不暢,大批鮮果爛在產地與口岸,種植戶遭受巨額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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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越南陷入經濟困境四處求援時,才看清了各國的真實態度。其向美國申請貸款與經濟援助,美國僅提供了極少的資金,還附帶了苛刻的政治條件,要求越南在區域問題上繼續配合美國戰略,全面開放國內市場;向歐盟求助,歐盟不僅置之不理,反而繼續加碼貿易壁壘,要求越南兌現此前承諾的勞工與環保規則;向日韓求援,日韓自身經濟深陷低迷,無意提供實質性援助;即便是東盟成員國,與越南多為產業競爭關系,更無意愿出手相助。
最終,越南用親身經歷印證了,放棄與中國的互利合作,選擇背離雙邊合作共識綁定美歐陣營,最終只會落得被輪番收割、無人相助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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