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開地圖瞅一眼,云南早早就是咱們中國實打實的一個省,沒人會質疑這點。可挨著云南的越南,千年前本來就是中原王朝直接管了一千多年的地盤,最后反倒成了獨立國家。更有意思的是,云南大半時間都不在中原直接管轄下,漢化起步也比越南晚太多,最后結果居然完全反過來。這背后到底藏著什么不一樣的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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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歷史書就能發現,從戰國開始,云南就有自己的滇國,后來又出來個哀牢國,跟中原王朝時打時和,也就偶爾上個貢。再往后唐宋時期,這里直接整出來南詔、大理兩個獨立政權,人家有自己的文字制度,名義上尊中原當大哥,實際上內部事務中原根本插不上手。換誰看,那時候的云南跟周邊東南亞小國也沒差,沒準就自己成個獨立國家了。
蒙古人打天下跟之前中原王朝思路不一樣,他們眼里能打到的地方都是自己的,還沒滅南宋的時候,忽必烈就帶著大軍打下來大理,段氏投降,云南正式并入了元朝版圖。元朝那會管云南,還是跟本地勢力妥協,一邊有蒙古出身的梁王云南王,一邊讓段氏世襲當大理總管,兩撥人經常鬧矛盾,漢化也做得馬馬虎虎。沒撐多久元朝就沒了,朱元璋的明軍直接打進了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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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云南之后,大理段氏還想著跟以前一樣,投降之后接著共管云南,當個土皇帝。這次明朝壓根沒松口,鐵了心要端掉本地盤踞了幾百年的勢力,好好把這塊地捏在自己手里。就是這個決定,徹底改變了云南的命運。
先動文化根基,南詔大理傳下來的本地典籍全給燒了,從根上斷了舊的文化認同。緊接著調整人口結構,把本地的土著大族分批遷去中原內地,慢慢融掉。同時源源不斷從中原遷移民進來,這波移民潮貫穿了整個明朝,前前后后總共移了250多萬人進來,大多都是江淮地區的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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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昆明還被不少人叫“小南京”,很多昆明人都記得自己祖籍是南京柳樹灣,當地至今還能找到不少當年南京傳下來的生活習俗。人口結構一改,漢族直接成了云南的主體民族,文化認同的根基就穩了。甚至現在分子人類學測出來,云南的北方漢人成分占42%,南方漢人占34%,這個比例比不少南方內陸省份都高。
這些改造操作,大多都是當年沐英牽頭弄出來的。他吸納了本地各族的土官幫忙管理地方,穩穩按住了初期的局勢,還興修水利治理滇池,讓原來年年鬧災的滇池變成了人人愛去的風景名勝。他還在云南大規模屯田,解決了糧食供應問題,又到處修學校推廣儒學,沒多少年,讀書習文就成了云南各地的普遍風氣。
從這之后,云南就徹底跟中原綁成了一塊,不管后來的南明抗清,三藩之亂,還是護國運動抗日戰爭,云南人都全程參與,從來沒動過分離的念頭。哪怕晚清的時候國家亂成那樣,云南也牢牢攥在咱們手里。明朝這套移民加屯田加文化推廣的操作,后來左宗棠收復新疆之后,也是用的差不多的思路,對穩固邊疆真的太有用了。
回頭看越南,結局反過來,核心原因就是漢化的路走得完全不一樣。明朝對云南是從根上改,改人口改文化,直接扎下沒法動的根。而從漢朝到五代,中原對越南,其實就是表層的文化輸出,從來沒搞過大規模移民換人口結構。
越南被中原直接管轄了一千多年,從漢武帝滅南越設交趾郡,到五代時候越南打敗南漢獨立,這么長的時間里,當地土著只是拿華夏文化完善自己的統治,從來沒真正融進中原體系。只要中原一亂,中央王朝勢力收縮,越南立馬就想著要獨立。
這事也不能全怪古代皇帝短視,主要還是兩者歸附中原的時間窗口不對。越南在中原版圖里的時候,大多是漢到五代那會,就連兩廣都還是沒怎么開發的蠻荒之地,中原想移民也不可能越過千山萬水,把大批人遷到越南去。后來明成祖雖然短暫把越南收回來,那時候人家已經獨立幾百年了,當地人早就沒了歸附之心,沒呆多久明軍就退出來了。
云南就不一樣,元明時候開始深度漢化,那時候臨近的四川已經開發上千年,發展得很不錯了,明朝從四川往云南伸勢力,比當年漢朝越過嶺南管越南容易太多。再加上云南的戰略位置實在太重要,這里是東南亞的水塔,握著湄公河這種中南半島的生命線,地勢又高,控制住云南就能對整個中南半島形成壓制,這塊地無論如何也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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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過去,曾經的南詔大理成了今天的云南省,曾經的交趾郡成了今天的越南,歷史的選擇有時候就是這么讓人感慨。誰能想到當年差一點就成獨立國家的云南,最后穩穩成了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領先千年漢化的越南反倒走了另一條路。
參考資料:人民網 中國古代邊疆治理史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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