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那個最中間的位置,現在站著個叫任魯豫的。
很多人都在背后嘀咕,說他到底怎么上去的。
這事兒真挺有意思的。過去二十多年,那個位置上站的一直是朱軍,大家伙都看習慣了。突然有一天,朱軍不在了,換成了任魯豫這么個生面孔,擱誰心里不犯嘀咕?一時間,說啥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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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講,他家里有大本事,岳父手眼通天。還有人傳,他媳婦家里特別有錢,這個位置是他花錢買來的。反正話傳得難聽,就是說他不是憑自己本事站上去的,是走了歪路。
這些話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聽著就跟真事兒似的。可你要是真去扒拉一下他這個人,就會發現 совсем 不是那么回事兒。
他爹就是個教書的,家里四個娃,他最小,哪有什么大來頭。
他老家是河南新鄉的,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他爸是高中教語文的,一輩子就是個老師。他剛進電視臺那會兒,也就是個跑腿打雜的。為了學點東西,人家主持人錄節目,他就貓在角落里,拿個本子偷偷記。
后來在河南臺干得不錯了,也算是個人物了。可他偏不,非要跑去北京,去央視。那年他都26了,在北京啥也不是,得從頭再來。租個地下室住,天不亮就得起床去趕臺里的班車,那日子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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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他站到春晚最中間,是一步登天?他從舞臺最邊上那個不起眼的位置,走到正中間,你知道他走了多少年嗎?整整八年。這八年里頭,他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很多人不服氣,說他沒那個能耐。可有一年的春晚,發生了一件大事,一下子讓所有人都閉了嘴。
舞臺上空了,整整空了一分多鐘,這可是春晚啊,怎么辦?
那年是蛇年,快到半夜十二點敲鐘的時候了。幾個主持人把詞兒都說完了,一看表,壞了,離零點還有65秒。一分多鐘啊!舞臺上就那么干晾著,全國觀眾都看著呢,這要是處理不好,就是天大的笑話。
當時臺上的人都慌了,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所有人都扭頭看任魯豫,那眼神就是在求救。你說他心里慌不慌?肯定慌!但他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還笑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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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不緊不慢地開口了,從祝福家里人,說到祝福國家,話一句接一句,中間還偷偷瞟了好幾次倒計時的牌子。等他最后一句吉祥話說完,時間剛剛好,剩下十秒,全場一起倒計時。那場面,真是絕了。
旁邊站著的尼格買提,一個大男人,眼圈都看紅了。這不光是救了場,更是救了所有人的命。
這種事還不止一次。有一年提詞的機器壞了,稿子全沒了,他硬是憑著記性把一大段詞給說下來了。還有一年節目超時,也是他站出來,三言兩語就把場面給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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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詞器壞了,那節目時間不夠了,好幾次都是他給圓回來的。
所以你看,那些說他靠媳婦、靠老丈人的話,現在聽著是不是挺可笑的?在央視那種地方,都是人精,你要是沒兩把刷子,誰能讓你在那個位置上站這么久?一次兩次可能是運氣,次次都能頂住,那就不是運氣了。
朱軍他們那輩人慢慢退了,總得有新的人上來把這根梁給扛起來。任魯豫就是那個扛梁的人,他不是搶了誰的位置,是那個位置需要他這樣的人。
河南臺那時候他是臺柱子,鐵飯碗端得好好的,他說不要就不要了,非要去北京。
他把主持這活兒當命看,二十多年就干這一件事,天天琢磨,天天練。這種人,他能站到今天,靠的不是別的,就是他自己。那些在網上敲幾下鍵盤就說三道四的人,根本不懂這些。他們只看到人站在高處風光,看不到人家在地下室啃饅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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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大家說說,咱們普通人干個啥事,是不是都得這么一步一步熬出來?你有沒有碰上過這種往前一步都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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