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5月,延安的窯洞里來了個“燙手山芋”——剛從國民黨十萬元通緝令下逃出來的華克之。前一年他還在南京策劃刺蔣,雖然沒命中蔣介石卻炸傷了汪精衛,如今卻站在毛主席面前,等著聽對自己的安排。結果毛主席第一句話就讓他懵了:“你絕不能留在這里!” 這到底是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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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克之原名華睆,1902年出生在江蘇寶應的書香門第,家里有文化的人扎堆。中學時就入了國民黨,還當學生會主席,后來保送金陵大學。那時候他信孫中山的三民主義,積極搞愛國活動,沒多久就成了國民黨南京市黨部的青年部長。1925年五卅慘案爆發,他立馬組織反帝后援會,跟共產黨的宛希儼一起搞萬人大會、紗廠罷工。還兩次跑去找江蘇警備司令,爭取支持,兩人還成了朋友。那段時間他一門心思搞反帝和北伐宣傳,干得挺順。
1927年四一二政變一發生,他認識的好多共產黨朋友都被殺了。華克之直接公開罵蔣介石,召集左派開會,通過反對屠殺的議案,還去國民黨臨時中央黨部請愿。就因為這些,他被抓了兩次,放出來還是接著反蔣,誰勸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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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夏天他搬到上海,住金神父路的危樓里,天天跟王亞樵、孫鳳鳴這些“硬茬子”混在一起。他們聊蔣介石獨裁的事,覺得光喊口號沒用,得直接動手推動變革。華克之在這兒攢了不少人脈,三教九流都認識,為后來的事打了基礎。
1931年他們試過針對宋子文,結果沒成功。1933年福建事變爆發,華克之跑去支持李濟深反蔣,結果福州三個月就丟了,他又灰溜溜回上海。幾次失敗讓他覺得得更周密準備,不能再瞎搞。
1934年11月,華克之用胡云卿的名字在南京陸家巷開了晨光通訊社,自己當社長,孫鳳鳴當記者。表面是搞新聞,實際是為了接近國民黨高層,摸清楚蔣介石的活動規律。他們花了近一年時間研究路線、怎么混進去、事后怎么跑,連撤退的車都提前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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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11月1日,國民黨四屆六中全會在南京開。中央委員合影時蔣介石沒出來,孫鳳鳴按計劃對著汪精衛開了三槍。孫鳳鳴當場被抓,后來傷重死了。華克之提前溜了,躲過當天的搜捕,但國民黨很快就查過來了。
事件后國民黨瘋了一樣抓晨光社的人,好多同志被殺。蔣介石把華克之的通緝賞金提到十萬塊——那時候十萬塊能買多少東西啊!他先逃到香港,1936年在香港發公開信,說行動本來是針對蔣介石的,汪精衛是“誤傷”。國民黨的通緝令貼滿各地,他只能不停換身份,今天裝商人明天裝教書先生,連睡覺都不敢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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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春天,國共正在談合作抗日,華克之通過南方地下黨聯系,當李濟深、蔣光鼐、蔡廷鍇的信使北上。從上海出發,一路過了好幾個檢查站,每次都捏一把汗,4月底到西安接頭,接著往北走。
1937年5月1號前后到延安,5月4號見毛主席。他如實說了自己的經歷和1935年的事,沒藏著掖著。毛主席聽了表示理解他抗日的決心,但明確說現在不能留延安。為啥?因為七七事變前國共正在搞抗日統一戰線,這協議不容易,要是華克之這個國民黨通緝犯留在延安,國民黨肯定借機罵共產黨包庇要犯,破壞合作。日本人就盼著中國內部分裂,好打進來。毛主席說他的經驗和人脈在南方更有用,能當延安和華南實力派的聯絡人,幫著擴大統一戰線。華克之想了想,覺得毛主席說得在理,就同意了。
當天談完,華克之收拾東西就走了。經北1939年夏天,中共華南地方黨負責人連貫找到他,帶他見廖承志和潘漢年。安排他搞隱蔽戰線工作。華克之主動要求入黨,廖承志和潘漢年當介紹人。年底正式入黨,化名張建良,在潘漢年直接領導下干活。主要跑香港和上海,建情報據點,用以前的人脈找可靠的人,慢慢形成隱蔽網絡,誰都不知道他是共產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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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武漢、廣州回香港。回去后很低調,繼續用老關系收集情報,等組織指示,不敢再像以前那樣瞎折騰。入黨后重點搞戰略情報。動員朋友接近關鍵人物,拿日偽和重慶勾結的信息,及時電報到延安。這些材料幫著揭露了不少漢奸和國民黨反動派的動向。1945年日本投降前,他通過上海開明人士,從日軍倉庫弄了點武器彈藥和軍用物資,秘密運到新四軍根據地。新四軍后來回電說這批東西夠部隊用好長時間,解了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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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戰爭時,他還在上海和香港活動,從南京渠道弄了些軍用地圖,通過外交郵件送解放區,幫著解放軍作戰。這些任務都完成得隱秘又有效,沒出一點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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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解放后,他大部分時間在澳門搞隱蔽工作。1955年春天被召回北京,因為潘漢年案被審查,判刑關押,直到1979年才平反。平反后去國家安全部當顧問,把三十年的工作材料整理上交,從不對外說自己的事,連家里人都很少提以前的經歷,很低調。1998年1月7號在北京去世,留下一段真實的傳奇歷史。
參考資料:人民網《華克之:從刺蔣志士到隱蔽戰線尖兵》;《黨史博覽》《華克之的傳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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