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今年拾臺村大年初二的媽祖祭典,結果真鬧了個天大笑話。老流程本來選定的“乩童”阿香,練了一年多、動作一套一套的,早早穿好紅衣等著出場。但臨到頭,管事那哥幾個突然站出來,在全村人面前發話要臨時換人,氣氛一下子炸了。有剛捐了五十萬的陳老板,直接讓自己的女兒頂了這個露臉的機會,村里傳的也有說是小男孩頂替的,反正全場全蒙圈了。
這邊阿香還在后臺,整個人都傻了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情緒幾乎崩潰,連工作人員都不好意思看她。她之前練儀式,天不亮起來,早就被認定最有資格。可這一出意外,阿香被人強行拉著走,還是被她媽護回來,要不當時都能直接被轟出去。整個村的老人這時候臉都拉得比過年還長,私下已經開罵,總說現在這些組織者拿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當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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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換了新人走流程,按講究得跪下來擲圣杯,問問媽祖認不認你這人,這才叫“入規矩”。誰想到新換上去的孩子一連八次全是“笑杯”,一杯都不中。老話說三次“圣杯”就過關,他這怎么擲都沒反應。八十多個壯漢下死勁抬神轎,結果轎子紋絲不動,跟膠水糊住了一樣。當時看熱鬧的直接傻眼,底下觀眾直接炸鍋,議論聲比菜市場還吵,氣氛整個卡在那里,誰都難堪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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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人這事傳開,全村議論得少見地一致——規矩不能亂,錢再多也買不來神明捧場。其實,全國各地這些年都漸漸冒出這種“金錢走后門”的操作,陳老板今年算白砸五十萬,還賠了面子。組織方折騰半天,現場僵住轉不下去,觀眾等得滿臉無語,老人們氣得直跺腳。那陳老板一家沒臉見人,當天夜里直接收拾行李走人,村里各種版本笑料都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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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組織者只能厚著面皮去求阿香再出馬,阿香被這么折騰,原本死活不愿意參加,最后幾個人把她勸回來,還是頂著眼淚接棒。真是巧了,阿香一回來,面上都帶著淚痕兒,直接再跪下連擲三次,杯杯都是正經“圣杯”。底下掌聲都能把棚頂震飛,老人全起立點贊,都說“傳承就得像她這樣。”她手舉杯子手還抖著呢,現場視頻拍下的小動作,動作姿勢和廟里的神像一樣,絕對不是誰都能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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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搞完了,后面事兒可沒完。阿香后來干脆再沒進過廟,直說“再不摻和了,沒啥意思,都是虛頭巴腦的東西”。陳老板那點捐款,成了白打水漂,錢砸出去連個燈都沒撈著。村頭祭壇今年還留著裂縫,晚上經過還看得見神轎杵出來的凹印,管不住以后還能不能恢復成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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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湛江這地方的媽祖游神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講究,每一步都有規矩。選乩童尤其嚴格,誰也不能亂來,就是看中個人的虔誠、不看家里有多少錢。現在不少地方動不動要做噱頭,搞點流量,連這種正經傳統都能瞎折騰,老人看了直說受不了。什么叫傳承,不就是這股心安跟敬畏嗎?不是誰家有幾個錢,話就能說了算。隔壁村的老頭說“三尺有神明”,這句話一點沒錯,你真當是流量生意,丟人現眼那是遲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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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熱鬧看完,現在很多年輕人都跑到短視頻里給阿香點贊拉票,老人求著能不能多記住幾句儀式口訣。活動過后,大家心里其實都別扭——咱要的是那份沉甸甸的信仰,可不是誰湊錢就能換來的。說白了,這年頭規矩也許變了,但有些事真不是“聰明人”說搞創新、換個花頭就能改的。阿香哭花的臉和硬氣的勁頭,現場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種東西誰能買來?媽祖廟那天給她的掌聲,一點都沒給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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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這事村里傳瘋了,網上討論也吵成一團。那些覺得花錢能搞定的,不敢再說話。大家只心里明鏡似的:老祖宗規矩,要不信、要胡來,到最后丟人的還不是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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