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鬼豎,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男人,卻偏偏要殺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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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這個角色是《鏢人》里最讓人心疼的存在。
他出場時多威風啊,江都青樓,血雨腥風,一襲白衣殺進殺出,為義父報仇后滴血未沾,燒了整座樓冒雨離開。一個連親生父親都不認的人,卻為養父拼上了命。
豎一直帶著那把斷刀,這是楊素當年被先帝賜予的柱國大將軍佩刀。豎把它當寶貝,不是因為它是神兵利器,而是因為這是他和那個男人之間唯一的聯系。
當初楊素把這刀留給豎母子時,是想讓他們賣了換錢,還是想留個念想?沒人知道。豎不知道,我們也不知道。豎只知道,他要用這把刀,親手結束楊素的命。
豎和刀馬在大漠里的那場對決,刀馬問他為什么要殺楊素,豎沉默了很久,只說了一句:“他沒有給我名字的權利。”
多狠的話啊,“豎”這個字,在古代就是仆役的意思。楊素給了他生命,卻連個名字都舍不得給。這種恨,不是一刀能解決的恩怨,是刻在骨頭里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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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你可能會問,楊素那么厲害的人物,為什么要假死?
表面上,楊素是功高蓋主,怕被隋煬帝殺頭。但我告訴你,這出假死戲碼背后,藏著三個讓人細思極恐的算計:
第一,楊素在下一盤大棋。他要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包括自己的私生子豎。這樣他才能暗中布局,等待合適的時機東山再起。那個變成普通糟老頭子的楊素,不是在躲禍,是在等風起。
第三,楊素為什么不把真相告訴豎?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豎知道了真相,會變成別人對付他的刀。可他不知道的是,豎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告訴,他自己一路追到了長安,追到了那口空棺材前。
楊素以為自己算無遺策,卻低估了一個被拋棄的兒子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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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娘這個角色,乍一看就是個逃跑的ji女,可她偷聽到的那個秘密,直接把《鏢人》的劇情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樂四爺手底下的人都在找她,為什么?因為她聽到的不只是楊素假死,她聽到了楊素去了哪里。這個信息太要命了,在那個消息靠腿的時代,知道一個人的下落,就等于握住了他的命。
豎為什么要幫燕子娘?表面上是刀馬的關系,實際上,豎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燕子娘到底聽到了什么。大漠里的相遇,青樓的廝殺,所有的巧合背后,都是命運的推手。
燕子娘逃跑時的那種恐懼,不是怕死,是怕這個秘密爛在自己肚子里。她知道自己手里握著的東西,能改變多少人的命運。所以她拼命逃,不是怕樂四爺殺她,是怕還沒來得及說出真相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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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豎完全可以放下刀。楊素已經“死”了,那些有名字的兄弟也死的死散的散,他完全可以找個地方安穩過日子。
可他偏不。豎為什么要這么執拗?后來想明白了,他恨的不是楊素這個人,是楊素給他的那個身份。
“豎子”這兩個字,壓了他一輩子。走到哪都被人看不起,明明流著柱國大將軍的血,卻連個ji女生的孩子都不如。他練武,殺人,闖蕩江湖,拼命地證明自己,可每次照鏡子看到右臉上那道疤,他就又想起自己是誰。
刀斷了還能帶著,疤消不掉,名字改不了。
豎在蠻人部落獨戰的那場戲,刀馬想幫忙,豎不讓。他說:“我的事,我自己了。”那一刻我突然懂了,他不是在拒絕幫助,是在捍衛自己最后的那點尊嚴。這輩子他沒得選出身,沒得選名字,至少得選怎么死。
楊素以為給了兒子生命就夠了,可他要的不只是活下來,是要活得有個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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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鏢人》看的是江湖,品的是人心。
隋末民亂,天下大亂,所有人都在拼命活下去。刀馬為錢殺人,阿育婭為族復仇,燕子娘為命逃跑。只有豎,他在找一個人,也在找自己。
那把斷刀從頭跟到尾,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提醒自己是誰的兒子,又是誰的仇人。這世上最痛苦的復仇,不是恨對方,是恨自己身上流著他的血。
因為他手里攥著的不是刀,是一個兒子對父親最后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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