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初的華東戰場,出過一件讓國民黨高層跳腳的怪事。蔣介石捧在手心里的王牌整編74師,清一色美式裝備,居然連一門美制105毫米榴彈炮都拿不出來。可剛搭起架子的華野特種兵,居然湊齊了一個整團的這種大家伙,這事說出去誰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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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事真的跟開了掛似的,半年前蘇中戰役的時候,華中野戰軍掛名的炮兵團,其實就是個空架子,總共就能打響4門雜牌山炮,連個正經連隊都湊不出來。短短兩個多月,直接變身擁有整編制重炮團的“土豪”,這家底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說白了就是從國民黨那兒“暴力過戶”,三場硬仗打下來,直接把敵人的重資產全搬回了家。
那時候華野要從游擊戰轉成大兵團作戰,最愁的就是沒重家伙,攻堅碰上敵人的碉堡大炮,只能拿人命填。指揮員們盯著地圖盤算了很久,一眼就相中了宿北、魯南、萊蕪這三塊地方。這哪是選戰場,明明就是選好了“發財目的地”。
頭一筆橫財就是宿北戰役,國民黨整編第69師被連鍋端,繳回來的裝備里,最金貴的就是12門野炮和30門山炮。放在現在大家可能看不上75毫米口徑,覺得就是大號鞭炮,可在當年那就是能鎮場子的“重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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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北戰役資料選》里還記了件特別有意思的小事,能看出那時候咱們真的太缺炮了。戰士們繳了日式野炮,樂顛顛給團部報喜,團長一聽興奮得不行,張嘴就說派兩個人扛回來。他哪能想到這玩意兒一噸多重,別說兩個人,兩個班在山里也抬不動。
當時有個眼毒的老兵潑冷水,說這點炮哪夠,以后咱們炮多了去了,哪止一兩個團。這話擱當時沒人敢信,結果應驗得比誰都快。不到一個月,更大的“禮包”就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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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月魯南戰役開打,這才是華野炮兵真正的發家起點。打完這一仗,國民黨第1快速縱隊、整編第26師、第51師全被報銷,戰利品清單一拉出來,所有人都看傻了。光美式105毫米榴彈炮就有48門,還有12門野炮、29門山炮,這波直接賺得盆滿缽滿。
這批炮可不是普通步兵師能有的家底,那是國民黨駐印軍的老底子,蔣介石的御林軍獨立炮兵第5團和第4團一個營的裝備,平時揣兜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結果國民黨高層走了一步臭棋,把這么金貴的寶貝拆散了塞給一線步兵師,相當于把純金項鏈掛在了泥菩薩脖子上,就等著華野來收。華野切塊吃掉這些步兵的時候,48門大炮連層皮都沒蹭掉,順順當當歸了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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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國民黨吹得天花亂墜的“五大主力”,一個滿編主力師也就這么多家底,有的還不如這多,比如人人都知道的整編74師,就拿不出這么多重炮。也就是說,打完這一仗,華野的遠程火力直接和國民黨最精銳的主力平起平坐了。
魯南戰役剛結束,華野立馬就拉起了特種兵縱隊,這48門美式榴彈炮直接成了鎮隊之寶,組建了核心的榴彈炮團。之前宿北繳的野炮加上這次收獲的,湊了24門,原來的華中炮兵團直接變身為特縱下屬的野炮團,特縱“一榴一野”的架子就這么穩穩立住了。
還沒等大家緩過勁來慶祝,1947年2月萊蕪戰役就開打了。那時候華野擴編快,前兩仗繳的炮都分給了老部隊,不少新成立的部隊手里除了迫擊炮,連個能直瞄的家伙都沒有。這一仗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及時雨,又繳了5門野炮和40門山炮。
5門野炮正好給特縱補了缺,40門山炮才是真的香,大都是美式75毫米山炮,比之前的日式貨輕便好用太多,在山東多山的地形簡直就是神器。這批炮分下去之后,各縱各師的腰桿子瞬間就硬了,攻堅再也不用怕敵人的烏龜殼。
咱們現在拉個賬單算總賬,從1946年12月中旬到1947年2月底,滿打滿算兩個多月不到三個月。宿北拿了野炮12門、山炮30門,魯南拿了榴彈炮48門、野炮12門、山炮29門,萊蕪又繳了野炮5門、山炮40門。加起來一共是48門美式105榴彈炮、29門野炮、99門山炮,大中口徑火炮加起來整整176門,剛好就是說的170多門。
這些炮要是靠當時解放區的小兵工廠造,估計攢十年也攢不出這么多。那時候解放區被封鎖得嚴嚴實實,想買都沒路子,沒美金沒渠道,連零件都買不到。唯一的法子就是伸手從敵人那兒拿,這就是“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真不是隨便唱唱的口號。
這事看著像一夜暴富,其實根本不是碰運氣。華野指揮部早就看穿了國民黨愛把重裝備撒胡椒面的毛病,就是盯著這些分散的重裝備打殲滅戰,不光消滅敵人有生力量,連裝備一塊全吞了,算盤打得比誰都精。正因為有了這一百七十多門炮,華野才有底氣拉出特種兵縱隊,才有后來孟良崮和整編74師硬碰硬的資本,才有后面一步步攻城拔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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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就是這么有意思,看著是天上掉餡餅,其實都是一步步算出來拼出來的。
參考資料:解放軍出版社 《宿北戰役資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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