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的哈爾濱,氣溫低得嚇人,那股子寒意似乎能鉆進骨頭縫里。
就在這冰天雪地的時候,女軍醫高橋加代接到了調令,目的地是哈爾濱平房區。
按理說,穿白大褂的是救人的菩薩,可等她一只腳邁進那個占地六平方公里的大院子,才猛然驚覺,這墻里墻外,完全是兩個世道。
這地方對外掛著“關東軍防疫給水部本部”的牌子,骨子里卻是那個讓人聽了都打哆嗦的731部隊。
高橋起初還天真地以為是來行醫濟世的,沒過多久她就看清了現實:在這個鬼地方,醫生手里拿的不是救命的藥,而是催命的刀,專門負責把活人“處理”掉。
最讓她忘不掉,也是日后讓無數人聽了都做噩夢的一件事,發生在一個白俄女人身上。
這女人本是在哈爾濱周邊流浪時被抓進來的。
照常規,抓了流民頂多是當苦力或者審問。
![]()
但在731這幫人的算盤里,她既不干活也不受審,只是多了一個代號——“馬路大”。
翻譯成日語,就是“圓木”,說白了,就是一塊會呼吸的木頭材料。
一旦把大活人看成了木頭,吉林街15號那座四層俄式樓房的地下室里發生的事兒,似乎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五六個日本兵一擁而上,死死按住她,衣服扒個精光,還得拍照留檔。
全程沒人問話,也沒人吭聲,道理很簡單:木匠干活兒的時候,哪需要跟木頭聊天?
緊接著便是活體解剖,完全不打麻藥。
難道是缺那點藥錢?
根本不是。
![]()
在石井四郎那伙人的“科研賬”上,麻醉劑這東西會把實驗數據給弄“臟”了。
他們非要盯著看病菌在人體最原始狀態下怎么折騰,非要記錄下器官在疼到極限時的生理讀數。
高橋加代就在邊上瞅著。
那白俄女人拼了命地扭動,慘叫聲聽得人心都碎了,可對于圍在邊上的那群研究員來說,這不過是手術臺上的“樣本”有了點物理動靜罷了。
他們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手里只顧著揮舞那支冰冷的筆。
這才是真正讓人骨子里發寒的地方。
要是他們齜牙咧嘴,那還算是野獸;可這種死一般的面無表情,分明就是一臺臺沒有靈魂的機器。
這就是731部隊運轉的死理兒:先把對方不算個人,自己心里的罪惡感也就跟著沒了。
![]()
這套歪理一旦扎了根,殺人就成了工廠里的流水線活計。
整個基地里立著150多座樓,光是養跳蚤的容器就有4500個,造細菌藥劑的大罐子更是多達1800個。
這條“生產線”轉得飛快,沒幾天功夫,30公斤鼠疫細菌就造出來了。
為了驗證這些臟東西的“威力”,他們得消耗大量的“材料”。
不光是那個白俄女人,被抓來的中國人、蘇聯人、朝鮮人全在名單上。
心狠手辣到連娃娃都不放過。
高橋親眼見過一回霍亂實驗,受害者全是不到八歲的小女孩。
實驗做完了,孩子也沒了氣。
![]()
尸體根本沒入土,反而被劃開肚子做成了標本,大搖大擺地擱在實驗室里展覽。
在這幫人的腦回路里,這哪是殘忍,分明是沉甸甸的“科研成果”。
轉眼到了1945年8月,蘇聯紅軍殺過來了,日本眼瞅著就要完蛋。
這時候,731部隊下了最后一道命令:毀尸滅跡。
這依然是精打細算后的結果。
畢竟,要是這些罪證留下一星半點,他們脖子上都得套上絞索。
沒過多久,基地上空就冒起了黑煙。
![]()
至于那些還剩口氣的“馬路大”,不管身上帶沒帶菌,統統被槍斃或者毒死,尸體燒成灰后全倒進了松花江。
為了堵住嘴,他們對自己人也下得去手。
后來有個叫清水英男的當事人回憶說,為了把真相蓋嚴實了,連帶名字的記錄都給毀了,剩下的只有冷冰冰的一串串數字。
誰知道,最讓人惡心的結局還在后頭。
美國人接手這爛攤子時,并沒有立馬把這幫惡魔送上法庭,反倒跟他們談起了生意。
石井四郎那伙人把活體實驗的數據全交了出來——這可是拿幾千條人命堆出來的“絕密貨色”。
作為回報,美國大手一揮,給了他們一張免死金牌,誰也不許起訴。
這筆買賣,美國人心里門兒清:這些數據要是講倫理根本搞不到,但在生物戰里頭可是無價之寶。
于是乎,731部隊那些骨干分子,搖身一變,回到日本照樣當教授、做醫生,混成了社會上的頭面人物。
可這就竟是用什么換來的呢?
是扔在中國的2470枚細菌彈留下的禍根,是237萬老百姓染上的瘟疫,是65萬條活生生的人命。
當然,還有那個在陰暗地下室里哀嚎的白俄女人,以及那雙到死都瞪得大大的藍眼睛。
高橋加代后來留下的那些話,不光記下了那個白俄女人的慘狀,更是把這套把活人變成“數字”的邪惡規則給扒了個底朝天。
翻開她的日記,滿紙都是恨意和悔恨。
同樣是穿白大褂的,本該治病救人,卻身不由己地卷進了這個巨大的絞肉機。
她把這些記下來,興許就是想給后人提個醒:一旦科學沒了良心,一旦把人當成了“材料”,那離地獄的大門敞開也就不遠了。
![]()
信息來源: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