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2天聊牢A關于把西大的教授啥的拉回來的事兒,其實,直接了當地說,就是最好把那些老師傅請回來。
以前我們的常規想法是:去人家那兒學,學完了看命,回來的叫報效祖國,留下的叫追求夢想。現在呢?風向徹底掉了個個兒。
那邊的底褲,這幾年被人扒得差不多了。什么“斬殺線”、什么“流浪漢高壓水槍清洗”、什么“天價醫療破產中產”……一件件一樁樁,把那個濾鏡砸得稀碎。原來那地兒不是什么天堂,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而且后臺財務已經亮紅燈了。
草臺班子最怕什么?怕臺柱子跑路。
那些教授、工程師、技術員,以前是班子的門面,現在成了負擔。經費砍了,項目黃了,實驗室說關就關。這幫人什么狀態?一身本事,沒處使;半輩子積累,眼看要打水漂。
你說這種人,缺錢嗎?可能缺。但更缺什么?缺存在感,缺認同,缺那種“老子還有用”的勁兒。
咱們這邊有人看明白了。這不是挖墻腳,這是給老同志送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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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野,但理不糙
怎么送?牢A指點了幾招,別一上來就談待遇、談條件。你那仨瓜倆棗,人家教授未必瞧得上。你得走心。
上去先別急,聽他說。說啥?說他當年怎么在實驗室熬通宵,說他設計的圖紙多牛,說現在的年輕一代不如一代。你聽著,時不時遞句話:“老師您當年可真不容易”,“這幫人哪懂您那套手藝”。幾句軟話,把情緒價值拉滿。
然后呢?問他一句實在的:“您那套東西,擱這兒就這么爛在肚子里了?不可惜嗎?”
這話是鉤子。但凡有點心氣兒的,聽完都得愣一下。
愣完了你再跟一句:“我認識那邊一些人,正愁找不到您這種真懂行的。您這手藝,過去能落地,能真刀真槍干出東西來,不比在這兒跟那幫外行慪氣強?”
注意,你沒挖人,你是給人指條明路。
至于路那頭是誰?有國家級實驗室,有地方產業園,有急需技術突破的民營企業。資源在那兒擺著,門路你給搭上,剩下的,讓人家自己聊。這叫“牽線”,不叫“販賣”。
有人說了,這不就是NTR嗎?那邊養了半輩子的人,你說拐就拐?
話不能這么說。什么叫NTR?那得是人家過得好好的,你橫刀奪愛。現在那邊是什么情況?產業空心化,制造業外流,核電站說關就關,火電機組的樣機都得拿到石家莊去做。
一個連實驗樣機都造不出來的地方,留著一群頂尖工程師干嘛?讓他們天天寫PPT、開無效會議、討論“如何重振制造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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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浪費。暴殄天物。
那是幾十年生產線上一刀一槍磨出來的,是帶著團隊踩過無數坑換來的。這種人,你請回來一個,可能救活一個廠,帶出一批徒弟,盤活一個鏈條。
這話格局小了。
但現在呢?那套故事講不下去了。后臺爆雷了,編劇還在那編。可巧,大批編劇、導演、資深媒體人,正在那邊喝西北風。奈飛砍項目,流媒體退潮,百老匯上座率不到五成。這幫人什么狀態?會講故事,懂情緒,知道怎么拿捏人心,但現在沒人給他們發工資了。
你不把他們請回來,留著他們在那邊給反華劇寫臺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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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在國內這個環境里,能掀起什么浪花?反而該擔心的,是那些天天捧著外國教授名言當圣旨的二道販子。你不是喜歡引用嗎?你不是說人家放個屁都是香的嗎?好,我把本尊請來了,你讓他站你面前,你再問他那句話到底幾個意思。這叫李鬼見了李逵,當場現原形。
別光盯著學校,工廠里也有寶貝
還有個誤區:只盯著高校。歐洲那邊倒下的,可不光是大學。
你問他愿不愿意來?他可能猶豫。但你再問一句:你那個手藝,在你這兒還能傳給誰?你兒子學了嗎?你閨女干這行嗎?你們工廠都沒了,你這本事留著進棺材嗎?
這比開什么條件都管用。
有些東西,是錢買不來的。比如“被需要”的感覺,比如“這事兒沒我不行”的價值感。咱們能給的就是這個。一個能把圖紙變成真東西的地方,一群真干活不扯淡的同事,一個可以指著某個產品說“那是我參與做出來的”的機會。
至于待遇?那是國家的事兒。你只管牽線,后面的,有專門的人去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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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說白了就一個理
以前咱們是求著人家教,現在是請人家來干。
時代變了,位置也換了。那邊的產業在塌方,這邊的鏈條在補全。那邊的人才在“被優化”,這邊的崗位在等人填。這是客觀規律,不是什么陰謀。
那些罵“NTR”的、罵“拐賣”的,要么是裝傻,要么是真傻。你見過拐賣是奔著給人家養老送終去的嗎?你見過NTR是把人弄過來讓他實現人生價值的嗎?
這叫啥?這叫雙向奔赴。人家有本事,咱們有舞臺。人家想干活,咱們有活兒干。人家擔心手藝失傳,咱們正好缺這門手藝。
合情合理,光明正大。
再說了,那邊那個“斬殺線”是什么?是當你沒用的時候,系統會毫不猶豫地把你清掉。咱們這邊是什么?是你還能發光,就給你找個插座。
把那些快被“斬殺”的老師傅接過來,讓他們再發幾年光。這不叫挖墻腳,這叫搶救性發掘。
這叫尊師重道。
這叫帶老師脫離苦海,奔赴美好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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