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比一刀斃命的屠城更恐怖的是什么?不是血流成河的場面,是你明明活著,卻成了別人賬本上隨便劃撥的物資,連死都成了別人算好的籌碼。七百多年前蒙古西征打遍東歐,教皇派去刺探消息的老修士本來抱著必死的決心,等他見到蒙古人,看到的真相卻比屠城更讓他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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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歐洲人把蒙古人叫Tartar,發音和拉丁語里的“地獄”幾乎一模一樣。整個歐洲都在傳,這是上帝派來懲罰罪人的魔鬼軍團,所到之處片草不生。老修士柏朗嘉賓揣著遺書騎了頭瘦驢就出發了,連殉道的準備都做好了。等他走過滿目瘡痍的東歐平原站在蒙古大帳前,才發現自己之前的認知全錯了。
魔鬼只會發瘋一樣破壞,眼前這群東方騎兵不一樣,他們精于算計,把“人”這個資源用到了極致,連一點都不浪費。打下一座城后,他們第一件事不是搶黃金搶珠寶,而是給全城活人分類。就像秋收篩谷子,能工巧匠站一邊,身強力壯的站另一邊,女人單獨站中間。此刻這些人不再是有名字有家的人,全是這場勝仗贏來的紅利。
大家平時聽蒙古西征,聽得最多的就是屠城,下意識覺得屠城就是最慘的結局。其實真不是,屠城一刀下去,人沒了痛苦也就結束了,蒙古人有一套更折磨人的玩法,叫簽軍。挑出來的壯丁直接編成隊伍,下次打仗根本不用蒙古主力出馬,全讓這些壯丁沖在最前面。他們背著土包填護城河,推著攻城車撞城墻,全是拿命給蒙古人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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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一步就是蒙古督戰隊的刀,往前沖說不定還能給家里老婆孩子留條活路。站在城墻上死守的歐洲騎士往下一看,直接驚得手里箭都掉了。沖在最前面的根本不是陌生的蒙古人,全是昨天還一起喝酒聊天的鄰居,甚至是自家的親戚。沒人下得去手,可不下手城破了自己也活不了,活生生逼得一家人自相殘殺。
蒙古騎兵躲在后面撿便宜,全程幾乎零傷亡,所有的箭雨滾油全讓這些免費肉盾擋了。這套把人當消耗品的算計用在男人身上是當炮灰,用在女人身上,就是逃不出去的無期徒刑。柏朗嘉賓和后來到訪的使者魯布魯克,都在蒙古大營里見過這些被擄來的女俘,她們的日子比任何人想的都難熬。草原上歷來把女人當成家族財產,戰爭打贏了,女人就是理當分配的戰利品。
大汗先挑走合意的,剩下的分給王爺,王爺挑完再分給千戶,一層層分下來,沒人能逃脫被分配的命運。更無奈的是草原上的收繼婚制度,家族男人死了,除了親生母親,所有妻妾都要由家族里的其他男性接手。爸爸死了兒子接,哥哥死了弟弟接,本來是防止財產外流的規矩,落到這些女俘身上就變了味。你永遠沒法為自己活,昨天跟的男人戰死,你連傷心的資格都沒有,打包收拾好就得轉手給下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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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個會喘氣能干活的物件,在同一個家族的男人手里轉來轉去,一直轉到你生不出孩子,或者死在遷徙的路上,才算結束。魯布魯克把自己的見聞寫在行記里,文字寫得平淡,讀的人只覺得驚心動魄。他看到大帳邊上,金頭發的羅斯女人在擠馬奶,黑頭發的波斯女人在縫皮襖,大家一起干活吃飯,看起來和普通人沒兩樣。可就是這份平靜才最恐怖,它意味著這些女俘的過去已經被徹底抹掉了。
她們慢慢忘了家鄉的話,忘了家鄉的歌,再也回不去原來的生活。她們生的孩子從小就在草原長大,騎馬射箭說蒙古話,長大了還會跟著蒙古軍隊去攻打母親的故鄉。歐洲人把蒙古人叫地獄大軍,說白了就是給自己的失敗找借口,把對手妖魔化了,自己心里就能好受一點。可柏朗嘉賓看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么妖法,這是一套效率高到可怕的完整體系。
這套體系不講人情,只講效率,每個人都被拆解成能用的零件,塞進這臺巨大的戰爭機器里。工匠負責造武器,壯丁負責當炮灰,女人負責生孩子干雜活,誰都逃不開。這臺機器轟隆隆往前開,直接碾只不過別的征服者總愛披著文明溫情脈脈的面紗,給自己的侵略找各種好聽的借口。蒙古人不一樣,他們直接把弱肉強食的規則擺到臺面上,做得坦誠又高效,一下子就撕開了所有偽裝。放到今天來看,這份冷酷其實更讓人深思。當所有人都把效率當成唯一的追求,把人當成可以換算的資源,我們每個人,不都成了待消耗的零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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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了大半個歐亞大陸。很多人罵蒙古人殘暴,說他們是文明的毀滅者,其實平心而論,他們不比當年的十字軍、羅馬軍團參考資料:光明日報 蒙古西征再人識
更嗜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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