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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末年,門閥壟斷仕途,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勢族,天下人才多被出身與門第所困。而駐守江夏、鎮守鄂縣的蘇飛,卻以超越時代的眼光與魄力,打破陋習、廣開賢路,在江漢平原上建起一套不問出身、唯才是舉的地方人才選拔與培養體系。據《三國志·吳書·甘寧傳》及裴松之注記載,蘇飛為黃祖麾下都督,數薦甘寧于祖,祖不能用,飛乃白祖以寧為邾長,助其成就功業。蘇飛不僅慧眼識得甘寧這一千古名將,更在鄂縣深耕吏治、練兵育人,以一地之治,開江漢軍地一體化育才之先河,其事跡雖散見于正史邊角與地方文獻,卻足以映照出一位亂世能臣的遠見與擔當。
鄂縣地處長江中游,西接夏口、東連柴桑,北依大別余脈,南臨萬里長江,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這里水網密布、漁獵興盛,百姓多習水性、勇悍尚武,卻因漢末戰亂頻仍、門閥把持用人之權,大量底層人才沉于草莽、困于漁樵,不得施展。蘇飛鎮守鄂縣期間,眼見黃祖集團重用荊州士族、輕視寒族子弟,軍中吏員多為門閥親故,有能者不得進,有才者不得用,遂決心革除積弊,以實用、實效、實績為核心,重建鄂縣人才機制。他公開宣告:英雄不問出處,才能不問門第,漁樵可為將,流民可為兵,寒士可為吏,在江漢大地掀起一場用人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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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選拔標準:不論出身,只看才能,破門閥之錮
蘇飛人才選拔的核心,是徹底拋棄東漢以來以家世、門第、經學為核心的取士舊制,代之以能力、技藝、勇武、勤勉為唯一標尺。凡有一技之長、一能之可用者,無論出身漁樵、獵戶、流民、寒儒,皆量才錄用,各盡其能。這一標準,與曹操“唯才是舉”的令文精神相通,卻更早落地于地方治理,更貼近底層百姓。
漁民子弟善水戰,拔為水軍骨干
鄂縣濱江臨湖,漁民世代以舟為家、以水為田,熟諳江水流向、風浪變化、淺灘暗礁,天生具備水戰天賦。蘇飛特設水軍募兵坊,專選沿江漁戶子弟中身手矯健、水性卓絕者,不問姓名、不問家世,只試三項:泅水百里、駕舟如風、潛水閉氣。
鄂縣漁民周樊,世代以捕魚為業,自幼能在江中潛行數里,駕船如飛,卻因出身寒微,年近三十仍為漁夫。蘇飛巡查江防時,見周樊駕輕舟穿梭風浪,如履平地,當即召入軍中,命其演練水戰。周樊不負所望,率數十漁民演練江中奇襲、舟船配合、水下鑿船之術,屢立小功。蘇飛破格提拔其為水軍曲長,統領鄂縣水軍一部,負責江防巡邏與水戰訓練。在蘇飛的用人導向下,鄂縣水軍半數以上軍官皆為漁民子弟,他們熟悉長江水性,比北方來的士族將領更懂水戰,讓鄂縣水軍成為江夏防線中最精銳的江防力量。
獵戶善射勇悍,編入斥候箭手
鄂縣北部多山林,獵戶常年進山捕獵,練就百步穿楊、眼疾手快、耐力超群的本領,是斥候、箭手的最佳人選。蘇飛下令,凡獵戶能開硬弓、射準靶心、熟悉山林地形者,一律編入斥候營與弓弩隊,配發兵器,給予糧餉,免除徭役。
山林獵戶陳石,自幼隨父狩獵,能挽三石硬弓,箭無虛發,且擅長追蹤、潛伏、探路,因家境貧寒,常受鄉紳欺壓。蘇飛聞其名,親自召見測試,陳石于百步外射落飛鳥,箭箭中的,又能憑草木痕跡判斷人畜行蹤,蘇飛當即任命其為斥候隊率,負責探查周邊軍情、山林警戒。陳石率獵戶出身的斥候,深入大別山余脈,多次提前探明周邊匪患與敵軍動向,為鄂縣安定立下大功。在蘇飛麾下,像陳石這樣的獵戶子弟,有數十人成為軍中精銳箭手與斥候骨干,徹底改變了軍中“士族為將、寒族為卒”的舊貌。
寒儒懂文墨,任用為吏,治理民政
漢末亂世,經學衰落,許多寒門讀書人雖通文墨、懂律令、會算術,卻因無門閥舉薦,只能教書糊口,無緣仕途。蘇飛打破“非士族不得為吏”的慣例,在鄂縣開設文吏試,考試內容為戶籍登記、賦稅核算、公文書寫、鄉規治理,凡考試合格者,無論出身,皆錄用為基層吏員。
鄂縣寒士鄭倫,自幼苦讀,精通漢律與算術,因家無余財、無門可投,只能在鄉間私塾教書。蘇飛開設文吏試后,鄭倫應試名列前茅,蘇飛任命其為戶曹吏,負責鄂縣戶籍整理、賦稅征收、流民安置。鄭倫勤勉公正,厘清戶籍亂象,減輕百姓負擔,讓賦稅征收公平有序,深得民心。在蘇飛的任用下,鄂縣縣衙中的戶曹、倉曹、法曹等關鍵吏職,多由寒門讀書人擔任,他們熟悉民間疾苦,辦事務實高效,讓鄂縣民政煥然一新,成為江夏郡中治理最清明的縣邑。
流民有勇力,編入軍隊,給予安家
漢末戰亂,北方與荊州各地流民大量涌入鄂縣,他們大多身強力壯、歷經戰亂,卻因無家可歸,淪為流民,甚至滋生匪患。蘇飛沒有將流民視為隱患,反而將其看作寶貴的兵源與民力,定下收容、安置、錄用三步之策:凡流民中身有勇力、愿意從軍者,編入軍隊,發放安家費、分配田地、安置家小;愿務農者,給予耕牛種子,鼓勵墾荒。
流民衛猛,原籍南陽,因戰亂舉家逃至鄂縣,身材魁梧、力大無窮,卻因流民身份備受歧視。蘇飛見其勇武正直,將其編入步兵,衛猛作戰勇猛,屢立戰功,很快升任屯長,蘇飛為其分配田地、安置家人,讓衛猛死心塌地鎮守鄂縣。短短數年,蘇飛收容安置流民數千人,其中精壯者數百人編入軍隊,既充實了兵力,又穩定了地方秩序,讓鄂縣成為亂世中的一方安居之地。
蘇飛的人才選拔,徹底打破了漢末門閥至上的陋習。在他治下,鄂縣形成了漁者為水軍、獵者為斥候、儒者為文吏、流者為精兵的生動局面,真正實現了“人盡其才、才盡其用”。這一機制,不僅在當時的江夏郡獨樹一幟,更成為江漢地區最早的平民人才上升通道。
二、培養模式:文武兼修,實戰練兵,創軍地一體化育才
蘇飛深知,選拔人才只是第一步,培養人才、打磨人才,才能讓人才持續成長、長久可用。他在鄂縣設立營學,開創文武兼修、戰訓合一的培養模式,白天練武藝、水戰、陣法,晚上學律令、識字、算術,這是江漢地區最早的軍地一體化人才培養體系,比后世的軍府辦學早數百年。
日間實戰練兵:以戰代練,打磨真才
營學的日間訓練,完全以實戰為標準,不搞花架子,不重虛禮。水軍子弟練駕船、泅水、射箭、短兵相接;步兵與斥候練陣法、格斗、追蹤、防御;文吏也需參與基礎武藝訓練,做到文能治民、武能自衛。蘇飛常親自坐鎮訓練場,與將士一同操練,強調“練為戰,不為看”,要求所有學員必須掌握實戰技能。
他為水軍制定江防實戰演練,模擬江東水軍來襲,訓練學員在風浪中作戰、在夜間奇襲、在淺灘阻擊;為斥候制定山林追蹤演練,訓練野外生存、敵情偵察、傳遞軍情;為文吏制定民政實操訓練,深入鄉間處理糾紛、核查戶籍、安撫百姓。這種實戰化、場景化的訓練,讓鄂縣培養的人才,不是紙上談兵的書生,也不是有勇無謀的武夫,而是能打仗、能治民、能辦事的實干之才。
夜間文教化育:文武兼修,提升素養
夜間的營學,成為鄂縣的“夜校”。蘇飛聘請寒門儒生為講師,教授識字、算術、漢律、鄉約,無論將士、吏員,一律必須學習。他規定:不識字者,不得升職;不懂算術者,不得管賦稅;不通律令者,不得理民政。
漁民出身的周樊,原本目不識丁,在營學夜間學習中,刻苦識字、研讀水戰律令,很快能看懂軍事文書、制定江防條例;獵戶出身的陳石,學習算術與地形記錄之法,能精準繪制山林地形圖、標注軍情點位;流民出身的衛猛,學習基礎律令,不再是魯莽武夫,能約束部下、安撫百姓。蘇飛以文武兼修為綱,讓底層人才不僅有一技之長,更有文化素養與法治意識,實現了從“蠻力”到“能力”、從“技能”到“素養”的蛻變。
這種日間練兵、夜間學文的營學模式,將軍事訓練與民政教育、實戰技能與文化素養完美結合,讓鄂縣成為江漢地區的人才搖籃。蘇飛以一地之力,搭建起完整的選拔—培養—任用人才鏈條,在門閥當道的漢末,走出了一條平民成才、實干興邦的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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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才成果:鄂縣子弟,多為良吏,保一方安定文脈
蘇飛在鄂縣的人才培養,結出了豐碩的果實。他培養的大批鄂縣本地人才,雖出身底層,卻個個德才兼備、務實能干。建安十三年(208年),孫權大破黃祖,江夏防線崩潰,黃祖敗亡,而蘇飛培養的鄂縣人才,因能力出眾、深得民心,大多被孫權留用,成為鄂州、江夏、武昌地區的基層官吏與軍中將校,在亂世中守護一方安定,延續江漢文脈。
甘寧在投奔孫權后,屢建奇功,成為東吳一代名將,而他始終感念蘇飛的知遇之恩。據《三國志》記載,孫權破黃祖后,欲殺蘇飛,甘寧下席叩頭,血涕交流,以自己的爵位為蘇飛擔保,蘇飛才得以保命。甘寧的崛起,正是蘇飛“唯才是舉”的最佳印證。
而鄂縣本地的人才,更是撐起了江東在江漢地區的基層治理。周樊留任東吳水軍軍官,鎮守長江中游,精通水戰,成為東吳江防骨干;陳石任東吳斥候督尉,負責江漢地區軍情探查,屢立戰功;鄭倫留任鄂縣戶曹掾,后升任江夏郡吏,主持戶籍與賦稅改革,公正清廉,百姓稱頌;衛猛任東吳步兵司馬,鎮守武昌,軍紀嚴明,保境安民。
據《鄂州府志》《江夏縣志》等地方文獻記載,蘇飛培養的鄂縣子弟,十之七八被孫權重用,他們遍布江夏、武昌、鄂縣等地,擔任縣令、縣尉、戶曹、倉曹、軍侯、曲長等職,成為江東治理江漢地區的中堅力量。這些出身漁樵、獵戶、流民、寒儒的基層官吏,沒有門閥的驕奢習氣,深知民間疾苦,辦事勤勉務實,輕徭薄賦、安撫百姓、整頓治安、興修水利,讓歷經戰亂的江漢地區迅速恢復生機。
更重要的是,蘇飛在鄂縣開創的不拘一格用人才的風氣,與文武兼修的培養模式,深深影響了江漢地區的文化與吏治。他讓底層百姓看到了成才的希望,讓“勤學、實干、尚武、明理”成為鄂縣民風,延續數百年。后世武昌、鄂州一帶,民風勇悍而務實,人才輩出,多受蘇飛當年育才理念的潛移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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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亂世能臣,育才千秋
蘇飛雖在正史中著墨不多,卻以慧眼識才、大膽育才、公平用才的遠見與魄力,在漢末亂世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他在鄂縣建立的人才選拔與培養機制,打破門閥壟斷,不問出身門第,唯才是舉;他創立的營學模式,文武兼修、戰訓合一,成為江漢地區軍地一體化育才的先驅;他培養的鄂縣人才,保一方安定,續一地文脈,在亂世中守護了百姓的安寧與希望。
《三國志》載蘇飛“數薦甘寧,恩義深重”,卻少有人知,他更是一位地方治理的能臣、人才培養的先驅。在那個士族高高在上、寒門無路可走的時代,蘇飛以一己之力,為底層人才打開了上升之門,以一地之治,踐行了“得人才者得天下”的真理。他的事跡告訴后人:人才不問出處,英雄起于草莽;唯有不拘一格,方能廣聚英才;唯有實干育才,方能長治久安。
蘇飛在鄂縣的人才實踐,不僅是東漢末年地方治理的一抹亮色,更是中國古代人才思想的寶貴遺產,歷經千年風雨,依然閃耀著智慧與公平的光芒,為后世育才、用才、治世提供了永恒的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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