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誰家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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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歌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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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麗娟(左)和陳雨佳(右)在觀看演出。
□文/攝 張月 本報記者 周靜
2月9日,北方小年的前一天,記者跟著返鄉的人流,來到了牡丹江市寧安市渤海鎮上官地村。
走到村委會附近,一股肉香先飄了過來——村委會院子中央一字排開的四口大鍋里,分別燉著骨頭、豬頭、豬肺和豬肝,還有一鍋開水,等著煮血腸。村民大食堂里,剛滿票當選的村黨支部書記陳雨佳正領著一群村民包凍餃子。“我們調了4種餡兒,包了1000多個,準備明天村晚結束后全體村民一起吃團圓飯。”
另一邊,幾位村民還在緊張地排練。“他們有人剛從外地回來,時間太短了,平時都沒時間湊到一起練習。”
院子里還有一群人在忙著拉彩燈、貼福字,陳雨佳介紹:“他們是陽光農業相互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聽說我們要辦村晚,特意給我們準備了彩燈和福字,明早還要來給我們送打卡展板,讓大家有地方拍紀念照。”
夜幕降臨,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陸陸續續往家里走去,爽朗的笑聲飄了一路。
10日一大早,村委會的院子里,炊煙早早地升起來了。
稻田里的冰雪大部分只剩下薄薄一層,一群群的鳥兒在田間跳躍啄食,嘰嘰喳喳特別熱鬧。“我們村一直大力發展生態循環農業,推行‘稻鴨共生’‘稻蝦共養’等循環種養模式,所以生態好,鳥也多。”陳雨佳說。
不到9點,屋里屋外就已人聲鼎沸:喧天的鑼鼓,震耳的鞭炮,喜慶的秧歌,歡快的舞蹈……這個小村就成了歡樂的海洋。
“我們村的村晚到今年已經舉辦13年了,村晚對于我們村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種家鄉的回憶。”已經連任3屆的村黨支部書記褚麗娟今年剛剛卸任,把接力棒交給了陳雨佳。
上午10點,村晚在勁歌熱舞《蒸蒸日上》中正式拉開帷幕,歌舞、小品、京劇……村里長大的孩子擔綱主持,遠方回來的游子也一展歌喉……一歌一舞皆是鄉愁,一顰一笑溢滿幸福。另外一個房間里,牡丹江市婦聯請來的發型師,正在給大家免費剪頭發;寧安市作家協會的書法愛好者們也來到村里,幫村民寫福字和對聯。
剛在市里開完會的陳雨佳匆匆趕回村里,褚麗娟立即把頸間的紅圍巾摘下來,給陳雨佳戴上,細心地整理平整,眼里有欣賞,也有疼愛,更多的是作為老支書沉甸甸的信任。
村民王秀杰和侄女、孫子、孫女共同表演的舞蹈《站臺》贏得了熱烈的掌聲,“這是我兒子的創意。我兒子一家住在青島,回來后看我們排練,就鼓勵我孫子參加,讓我們祖孫同臺演出。”王秀杰說。
“我們就是想立足這片土地,讓家鄉變得越來越好,希望當年從村子里走出去的人能夠再次回到家鄉,看到家鄉的美麗變化,共同建設家鄉。”褚麗娟說。
在《難忘今宵》優美的旋律中,村晚結束。演職人員立馬化身服務員,切菜、擺盤、端菜……瞬間20多桌宴席就擺了起來,全村人圍坐一起,共吃團圓飯。褚麗娟和陳雨佳來不及吃飯,趕緊去給全村70歲以上的老人發福利——一袋面粉,一桶豆油。“今天一共發出了114份。”
和她們一樣沒來得及吃飯的,還有那些年輕的村民,從演出到做菜到服務到打掃衛生……在他們身上,我們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個傳統節日的習俗,更看到了這個村莊的傳承,看到他們如何將自然的饋贈、時代的機遇與個人的奮斗熔于一爐,鍛造出一條通往振興的“新稻路”。他們的故事,就像那石板田中生長出的稻米,扎實、飽滿,充滿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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