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馬拼了命護了十年的小七,難道不是他親妹妹的孩子?
對!真相可能比我們想的還要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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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開國,皇帝楊堅先立了長子楊勇,后來又變卦,改立了次子楊廣。刀馬那時候是楊廣手底下的左驍騎衛(wèi),說白了,就是太子的私兵,是見不得光的“死士”。楊堅晚年反悔,想廢了楊廣,重新立楊勇。
消息走漏,楊廣干了件狠事,宮變!
一邊派兵圍了老爹楊堅的仁壽宮,另一邊,下令左驍騎衛(wèi)血洗廢太子楊勇的府邸。
刀馬提著刀,踩著血,在尸堆里往前走。地上橫七豎八,全是人。忽然,他腳下頓了頓。
一個女人,穿著華貴的衣服,躺在血泊里,身上好幾處刀傷,眼看就不行了。她看見刀馬,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拼命張開嘴,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個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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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個字。
刀馬腦袋“嗡”的一下,他看見那張沾滿血污的臉,好像……好像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女人懷里,死死護著一個嬰兒,小臉憋得通紅,一聲都沒哭。她用最后一點力氣,把孩子往刀馬跟前推了推,眼睛死死盯著他,那眼神,有哀求,有不舍,還有……一絲刀馬當時根本看不懂的復雜。
然后,頭一歪,沒了氣息。
刀馬那一刻,根本來不及想別的。他一把抱起孩子,轉身就往外殺。昔日的兄弟,昔日的袍澤,全成了擋他路的鬼。他拼了命,重傷了后來追了他十年的諦聽,從此亡命天涯。
為了紀念那個“妹妹”,他給孩子取名叫“小七”。
當初,我們都以為這是一個將軍失散妹妹,絕境托孤的悲情故事,可現(xiàn)在我越想越不對勁。
那聲“哥”,真的是喊給刀馬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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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太子府,被楊廣的左驍騎衛(wèi)血洗。楊廣的命令是什么?是“只留楊勇”,其他人,格殺勿論。
刀馬他們是死士,是機器,只認命令不認人。那個女人,是廢太子府的人,不管她是楊勇的妻妾,還是什么親戚,在刀法上,她只有一個身份,要死的人。
刀馬看見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奄奄一息。一個將死之人,在尸山血海里,看見一個提刀的男人走過來,她第一反應應該是什么?恐懼?求饒?還是……認親?
咱們得換個角度想,那個女人,她懷里護著個嬰兒。在那個修羅場里,她能指望誰?她能指望那些殺紅了眼的左驍騎衛(wèi)放過她嗎?不能。
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讓這個孩子活下去。
而刀馬,是唯一一個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的人。他是左驍騎衛(wèi),是執(zhí)行命令的人。
她喊的那聲“哥”,未必是喊親人,而是在喊一個能讓她“托付”的人。
“哥”,在那個瞬間,不是一個血緣稱謂,而是一個女人走投無路時,能喊出的最卑微、也最能觸動人心軟的稱呼。她賭的就是,任何一個男人,聽見一個女人在臨死前喊他一聲“哥”,都會心生惻隱。
她賭對了。
刀馬果然停下了,果然心軟了,果然把這個跟自己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當成了親外甥,用命去護著。
我相信,那個女人到死都不知道,這個提刀的男人,真的是她失散多年的哥哥。她只是用盡了最后一絲母性的本能,給孩子找了一個“保鏢”。而這個保鏢,恰好是她的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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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馬為什么會對那一聲“哥”深信不疑?我覺得,有兩個原因:
第一,失散太久,記憶模糊。 刀馬很小就出來當兵吃糧,殺人賣命。他跟妹妹失散的時候,妹妹可能還是個孩子,幾年甚至十幾年過去,女大十八變,他記憶里的妹妹,跟眼前這個華服婦人,真的能對上號嗎?在那個血與火的夜晚,他沒時間,也沒機會去仔細辨認。那一聲“哥”,直接給了一切下了定義。
第二,他太想給自己找一個“放下屠刀”的理由了。
刀馬是什么人?左驍騎衛(wèi),殺人不眨眼的機器。他執(zhí)行過多少命令?殺過多少人?他自己恐怕都數(shù)不清。可那個晚上,他殺的人,是他的同袍,是他的戰(zhàn)友。那個晚上,他看著滿地的尸體,看著那個護著孩子的女人,他會不會第一次對自己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
他殺的,不是敵人,是老弱婦孺。
所以,當那一聲“哥”傳來時,對刀馬而言,那不是認親,是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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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有了一個理由,一個光明正大背叛自己過去身份的理由。他可以告訴自己:我不是叛徒,我不是因為良心發(fā)現(xiàn)才反水的,我是為了保護我妹妹的孩子!
他抱著小七殺出去,與其說是保護外甥,不如說是在保護那個剛剛覺醒的、柔軟的、想要做一回“人”的自己。
之所以這么做,不是因為小七是他的外甥,而是因為他太想當一回“舅舅”了。
從此江湖上少了一個冷血的左驍騎衛(wèi),多了一個帶娃的鏢人。他給小七取名,是在紀念那個“妹妹”,更是在紀念自己“死去”的過去,和“新生”的未來。
那個女人圖的是給孩子一條活路,刀馬圖的是給自己一個新生。他們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只是,小七的身世,成了一個永遠的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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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馬用他的后半生,為一個素不相識(或者根本來不及相認)的孩子,撐起了一片天。他把一個殺手所有的溫柔,都給了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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