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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主人公維托德·瓦爾奇凱維奇受邀前往巴塞羅那演出,期間愛上了音樂會組織委員會成員比阿特麗斯。盡管比阿特麗斯比這位鋼琴家年輕,且已婚,但這并未阻止已屆暮年的“波蘭人”對其展開猛烈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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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的關系與內在張力
值得玩味的是,庫切在小說開篇便摒棄了婚外情被發現的俗套懸念,轉而聚焦于兩人關系的內在動態。在這部不足150頁的小說中,人物內心的波瀾遠比外部威脅更為引人入勝。無論是在生與死的維度,正是比阿特麗斯與“波蘭人”之間持續不斷的張力,維系著故事的燃燒。
這種張力從威托德登場的那一刻起便已顯現。作為音樂會界的異類,他演繹的肖邦并非浪漫主義風格,相反,“顯得頗為嚴峻,仿佛是巴赫的繼承者”。讀者很快便會發現,這種怪誕不僅限于他的職業生涯,或許正是這種特質成為了他與比阿特麗斯關系的驅動力。比阿特麗斯曾在某刻向丈夫坦言:你證明了我仍能給人留下好印象,但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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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種雙重錯位的關系——既在世俗層面格格不入,又在兩人之間充滿隔閡——賦予了庫切這部小說獨特的顫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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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談論母題,語言作為庫切創作的一個頂點,在書中始終處于摩擦狀態:比阿特麗斯說西班牙語,威托德說波蘭語,而兩人卻用英語交流。在這些破碎的鏡像中,反射總是伴隨著變形與省略,最終留下的便是我們在開篇提到的那種疏離與空缺。
死亡、衰老與藝術的痕跡
最終,比阿特麗斯不得不去解讀威托德留給她的、用另一種語言寫成的詩歌。這一情節是庫切在宏大棋局中落下的又一枚棋子,借此探討死亡與男性衰老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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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男性的衰老,庫切的處理方式不同于菲利普·羅斯。在羅斯筆下,男性的隕落往往象征著一種社會狀態,且常伴隨著某種滑稽的暴露。而在《波蘭人》中,退場是個體層面的事件,它觸碰的是孤獨——這再次將我們引向那個核心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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