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15號,日本剛宣布投降,偽滿山西省次長岸谷隆一郎就回了官邸。他讓老婆做頓晚飯,偷偷往菜里撒了氰化鉀——老婆和倆女兒吃下去沒十分鐘,就倒在榻榻米上沒氣了。接著他坐書桌前寫遺書,最后拔出軍刀,解開扣子,一刀扎進左腹自殺。這人明明手里握著重兵逃1940年初,吉林濛江的天兒冷到零下四十度,大雪封山,連路都找不著。關東軍搞“集家并村”,把老百姓強行趕去“集團部落”,等于斷了抗聯所有物資來源。楊靖宇帶的部隊沒吃沒喝,日子難得不行。日軍派飛機天天偵察,又派重兵拉網搜捕,抗聯只能化整為零躲起來。到二月中旬,楊靖宇身邊的警衛員全犧牲了,就剩他一個人孤軍奮戰。
生渠到,同僚都在變賣資產買船票跑路,他為啥非要拉著全家一起死?答案藏在五年前東北那片冰天雪地里,和一個叫楊靖宇的中國人有關,那是他這輩子都甩不掉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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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三號,楊靖宇摸到保安村三道崴子。斷糧好幾天,還感冒發燒,腳凍得流膿,右臂還中了槍。幾百個日偽軍圍上來,岸谷隆一郎就是這伙人的指揮官。敵軍喊著“投降饒命”,楊靖宇靠在扭筋子樹上舉槍就射,打光最后一發子彈,被機槍子彈打中胸膛,直挺挺倒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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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谷隆一郎趕緊跑過去看,楊靖宇穿的棉袍破得露棉花,腳套著牛皮靰鞡,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他當場就懵了——這人斷糧這么久,還能跟幾百人打這么久?趕緊叫隨軍醫生過來。醫生在雪地上剖開楊靖宇的肚子,胃里啥糧食都沒有,全是沒消化的枯草、樹皮,還有從棉衣上扯下來的白棉絮。
現場一下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岸谷隆一郎下令割下楊靖宇的頭,裝在玻璃匣子里送長春梟首示眾,尸體留在黃江。但他又找人雕了個木頭腦袋,縫回尸體上,還帶著部下對著尸體敬禮。從那以后,那團帶血的棉絮就成了他的心病,一閉眼就出現,甩都甩不掉。
之后岸谷隆一郎升了官,先去熱河當次長,后來調去山西,推行的統治挺殘酷,但精神越來越不對勁。那把剖過楊靖宇肚子的軍刀,他一直帶在身邊,誰碰都跟誰急。平時不跟同僚來往,晚上經常在屋里砸東西,鄰居都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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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動用職權調抗聯的秘密檔案,翻組織編制、歷次交戰傷亡報告、被捕戰士的審訊筆錄,買了一堆中文書,雇了中文老師教自己認字,還讓下屬翻譯楊靖宇生前寫的布告,自己親自校對。體檢記錄顯示他重度失眠,得吃大把鎮靜劑才能睡著,手經常抖,臉時不時抽抽。日記里不再寫公務,反復抄抗日標語,一遍遍寫楊靖宇的名字。
他想搞懂中國人到底靠啥撐著打鬼子,但越想越絕望——武器再好,法西斯也撐不住。1945年8月15號,終戰詔書廣播響了,日偽政府亂成一團,檔案室燒起來了,岸谷隆一郎坐在辦公室里,既不燒文件也不跑路,屏退所有警衛,就走回住所,親手完成了全家的毀滅。
2019年,岸谷隆一郎的侄女來中國,以家族代表身份去通化市楊靖宇烈士陵園,在烈士雕像前深鞠一躬,講了他晚年的崩潰——天天做噩夢,被楊靖宇的影子纏著,根本活不下去。后人的謝罪,也印證了當年那段真實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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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他自殺是怕被審判,是懦夫,但他剖腹那一刀,其實是侵略者面對中國脊梁最徹底的認輸。有人說他拉妻女陪葬是扭曲的謝罪,但咱真需要法西斯的血來證明烈士偉大嗎?他們幾條命,哪配得上楊將軍胃里的那些枯草?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楊靖宇:冰天雪地里的民族脊梁》;央視新聞《日軍戰犯日記中的楊靖宇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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