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那會兒,你是不是省過半個月菜錢給娃買那本紅皮家教書?現在墊桌角是不是正合適?1999年成都出了個炸鍋的新聞——本地高三女生劉亦婷拿到哈佛全額獎學金,她媽緊接著出書,紅封皮印著她自信的笑臉,書名掛著“哈佛”兩字,直接把全國家長整得集體上頭。書店門口排大隊,幾百萬冊書搶空,多少爸媽抱著書當“階層通關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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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里有個招兒特別火:捏冰塊練意志。寒冬臘月,六七歲的孩子站在冷風里,手里攥著剛從冰箱冷凍室摸出來的冰塊,那刺骨的冷鉆到骨頭里,手凍得發紫腫成紅蘿卜,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忍不住哭嚎。爸媽站旁邊抱胸掐秒表,眼睛死盯著時間,熬夠15分鐘才讓撒手。他們覺得這苦吃了,娃就能像劉亦婷一樣上哈佛,跨國機票都揣兜里了。
可誰知道這背后藏著啥貓膩?哈佛招生官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扛凍!劉亦婷高中去美國夏令營,住到了一個叫拉瑞·席慕思的人家里。這人背景硬得離譜:達特茅斯學院畢業,哈佛法學院深造,還給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當過貼身助理,現在是全美頂尖律所的高級合伙人。他寫的推薦信直接遞到哈佛錄取委員會桌上,分量能一樣嗎?
更絕的是面談環節。正常來說考官是隨機分配的,可拉瑞發動關系,在成都本地找了個哈佛校友來考劉亦婷。熟人見面哪是嚴肅考核?聊得跟茶話會似的,隨便問問就過了。國內普通娃還在臺燈下摳英語單詞呢,人家直接走特權電梯,底層連起跑線都摸不著,家長還逼娃吃冰苦水,冤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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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里還有資本的影子。四川德瑞企業當時斥巨資買下劉亦婷讀的外國語學校,新私立校急著要活招牌吸生源,砸錢包裝她的履歷,媒體連篇累牘報道,出版社開足馬力印書,書商賺得盆滿缽滿。可誰管那些凍哭的孩子?他們的心理陰影,就成了資本賺錢的墊腳石。
一晃26年過去,偽裝全碎了。劉亦婷當年發誓學成回來建設祖國,結果留在美國了。她先在波士頓咨詢做數據報表,后來去百事可樂搞戰略分析,都是普通白領活兒。2008年開睿識資本,趕上金融海嘯倒閉;2012年合伙開慧恩資本,四年后也關門了。名校光環在真刀真槍的商場里,根本沒威懾力,從小練的“抗壓神技”也擋不住事業滑鐵盧。
后來她嫁了哈佛校友斯科特·桑布爾,丈夫是律師,專門給富人打理財產、辦離婚。夫妻倆住波士頓郊區的富人區,按時交高昂的房產稅,自己推割草機剪草坪,遛狗的時候跟鄰居點頭打招呼,日子就是普通美國中產的流水賬——哪有當年家長們盼的“絕世偉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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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出跨越世紀的荒誕劇,坑了多少無辜孩子?剝奪他們的快樂,扭曲天性,花高價買一堆人造苦難。現在大家罵騙局,罵書商無良,可扒開道德外衣看,真相更扎心:中國父母獻祭娃的身心健康,去追所謂的“高配人生”,結果這人生的終極形態,不過是在異國他鄉合法清理寵物狗的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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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劉亦婷騙了時代,還是家長們活該被階層跨越的貪念反噬?可能誰都逃不開這時代的迷局。
參考資料:中國青年報《“哈佛女孩”劉亦婷現象再審視》;南方周末《教育焦慮下的造神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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