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一個臺灣醫(yī)生臨刑前寫的五封家書,居然被壓了整整58年!直到2011年,馬英九才親手遞給烈士的兒子。那時候兒子都63歲了,捧著信哭到說不出話——他等這一天,從5歲等到頭發(fā)白了。這五封信里沒有一句口號,全是爸爸對老婆孩子的碎碎念,為啥會被藏這么久?今天咱們嘮嘮黃溫恭的故事,看看權力有多狠,能把親情埋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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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溫恭是臺灣本土醫(yī)生,1952年9月因為中共臺灣省工委燕巢支部被搗毀,他被捕了。一開始判了15年有期徒刑,算下來他能在小女兒15歲的時候回家,看著女兒長大、成家。結果呢?執(zhí)行刑期前16天,蔣介石親筆寫了“黃溫恭死刑,馀如擬”,直接改判死刑!1953年5月20日清晨,33歲的黃溫恭在臺北馬場町刑場被槍殺,成了權力的犧牲品。
那時候他老婆楊清蓮正懷著小女兒春蘭,還沒生呢,就永遠失去了丈夫。黃溫恭臨刑前幾個小時,啥也顧不上,只想著家人,奮筆寫了五封信——給老婆清蓮、大兒子大一、二女兒鈴蘭、小女兒春蘭,還有小姨子杏妹。信里全是家常話,沒有一點革命口號,只有一個爸爸最后的牽掛。
給春蘭的信里,他說“最疼愛的春蘭,你還在媽媽肚子里面,我就被捕了。父子不能相識,嗚呼!世間再也沒有比這更凄慘的了。雖然我沒有看過你,抱過你,吻過你,但我是和大一、鈴蘭一樣疼愛著你。春蘭!認不認我做爸爸呢?……春蘭,你能不能原諒這可憐的爸爸啊?”讀到這誰不心疼?一個沒見過面的爸爸,臨死前還在怕女兒不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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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婆清蓮的信更戳人:“蓮,我臨于此時懇懇切切地希望你好好的再婚,希望你把握著好對手及機會,勇敢的再婚吧!……我的死尸不可來領。我希望寄附臺大醫(yī)學院或醫(yī)事人員培訓機構……遺品也不必來領,沒有什么貴重值錢的。”他怕老婆一個人苦,讓她再婚;連自己的尸體都不想讓老婆領,怕她傷心。這哪是“叛徒”?分明是個重感情的好丈夫好爸爸。
可這封信,居然沒送到家人手里!一直被壓著,壓了58年。直到2011年,才從塵封的文件柜里拿出來。那時候楊清蓮已經得了阿爾茲海默,連信都讀不清,沒過多久就走了,沒等到這一天。春蘭60歲了才第一次聽見爸爸叫她“春蘭”,大一從5歲等到63歲,捧著信哭到失語——他等的就是爸爸說一句“你是我的孩子”,或者“做個有用的工程師”。
黃溫恭死后,他的家庭遭了大罪。軍人大搖大擺上門抄家,刺刀捅稻草,戶口簿翻爛,男人挨打女人發(fā)抖,孩子躲在柴堆后哭。楊清蓮沒再婚,一個人帶大三個孩子,日子過得像踩在刀尖上。如果當年信能送到,她可能早就再婚了,不用受那么多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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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信會被扣押58年?真的是“未處理完畢”?拉倒吧,明眼人都看出來是故意的!你想啊,這些信里的溫情,比任何大字報都能瓦解政權編的“叛徒”形象——一個連老婆孩子都疼的人,怎么會是“匪諜”?政權怕老百姓知道真相,所以把信藏得死死的,一藏就是半個多世紀。
后來馬英九交信,這真不是什么“寬容”,是楊清蓮硬撐著把孩子養(yǎng)大的結果,是小姨子杏妹的幫忙,是親情撐起來的。黃大一后來成了古生物研究專家,專門研究那些“曾存在卻沒見過”的生命——這不就是他自己的寫照嗎?爸爸就是那個“曾存在卻沒見過”的親人。鈴蘭成了音樂教授,春蘭在大學任教,都成了有用的人,但誰愿意用失父之痛換這個?
現(xiàn)在回頭看,臺灣所謂的“轉型正義”就是個笑話——舊傷上貼新繃帶,遮不住舊罪,止不了舊血。大陸早就徹底否定國民黨的專制歷史了,一直在推進社會公平正義。可臺灣那邊呢?把烏紗帽看得比啥都重,根本不敢清算舊賬,除非他們先學會尊重那些曾經沉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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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封信不是結束,是開始——開始追溯更多被掩蓋的真相。真正的進步社會,得靠每一個遲來的道歉,每一封終于送到的信拼起來。這不只是黃溫恭的事,是每一個希望“能好好說再見”的人的事。畢竟,父母對孩子的愛,憑啥被政治埋這么深?
參考資料:中國臺灣網《臺白色恐怖時期受難者遺書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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