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她演了一輩子戲，最后把人生演成了最催淚的那一場。”
刷到這條舊聞，手指不自覺停住：1996 年，影后掏出 4 萬塊私房錢，給當時還是小透明的老公拍 MV——那筆錢能在北京四環邊買半套房。評論區一水兒“戀愛腦”“倒貼”，我卻看得心里一咯噔：換作我們，誰敢？
1985 年的百花獎后臺，方舒抱著獎杯哭得像個孩子。那年《日出》里的陳白露讓全國男人做夢，她卻轉身嫁給了同學陳國星，理由是“他懂我拍夜戲回來只想喝口熱粥”。七年之癢說來就來，劇組夫妻的名頭聽著浪漫，可連續 200 天見不到人，熱粥也涼透了。
離婚那天，她把獎杯塞進紙箱，只帶走女兒。有人勸“再等等”，她笑笑：“等不來人，只能等老。”
誰也沒想到，她轉身就選了小 10 歲的屠洪剛。那年頭“姐弟戀”三個字足夠上社會新聞，親戚朋友輪番轟炸，她甩下一句話：“我 38 了，再不瘋狂就瘋了。”
4 萬塊的 MV 拍了，《霸王別姬》紅了，屠洪剛從出租屋唱到春晚。可婚姻不是 MV，不會一剪沒就全是高光。他經商失敗，她連夜托人低價賣房；他應酬到天亮，她抱著發燒的小女兒在醫院排長隊。離婚協議上，她只要孩子：“錢可以再賺，媽只有一個。”
后來？后來她去劇組客串小配角，被年輕演員喊“方老師”，笑說“叫我方舒就行”；再后來，大女兒考進北外，小女兒學導演，母女三人窩在沙發看舊片，她指著《烈火中永生》里的小蘿卜頭：“喏，你媽小時候比你們還瘦。”
去年北影 40 年聚會，老同學圍著她起哄：“當年你可是我們班的門面！”她擺擺手：“現在是我女兒們的門面啦。”眼角皺紋里全是驕傲。
評論區還在吵那 4 萬塊值不值。我敲下一行字：她買的是自己的劇本，女主叫“不后悔”。
關掉手機，突然想給媽媽打個電話——那個當年為了給我報舞蹈班，偷偷賣掉了金鐲子的女人，大概也演過同樣的一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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