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仁冀這個“膽小鬼”,才是《太平年》里最狠的人!
錢弘俶回吳越國的路上,在臺州遇到了一個叫崔仁冀的小官。誰能想到,這個一開始只是幫忙送信的小人物,最后竟然親手終結(jié)了一個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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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選擇,不是懦弱,而是那個時代最稀缺的清醒。
當(dāng)初,崔仁冀被錢弘俶派去臺州給水丘公送信。這一送信,可不得了,臺州官場那點爛到根子里的破事,全給抖摟出來了。貪污、受賄、欺壓百姓,看得人牙癢癢。
可崔仁冀是怎么做的?他沒有像愣頭青一樣沖上去指著鼻子罵,也沒有像那些清流言官一樣,寫封xue書死諫。他只是默默地把真相擺在臺面上,讓錢弘俶自己看,自己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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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這件事辦得漂亮、穩(wěn)當(dāng),錢弘俶看到了崔仁冀身上的閃光點,這人不貪功、不冒進,心里有數(shù)。于是,崔仁冀被破格提拔,入仕為通儒院學(xué)士。
從一個地方上的小官,一下子進入國家中樞,這在旁人看來,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但崔仁冀心里清楚,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宋太宗太平興國三年,三月,天還有點涼,但錢弘俶的心比天氣還涼。他再次北上汴京朝見,心里頭七上八下。為什么?因為閩南那個陳洪進,剛剛把漳、泉二州拱手獻給了大宋。錢弘俶不傻,他明白,下一個,就該輪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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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動上表,說要不我這個吳越國王的帽子就別戴了?這其實是句試探的話,就像小孩子犯錯先認(rèn)錯,想看看大人的反應(yīng)。
結(jié)果宋太宗是什么人?那是“優(yōu)詔不許”,好言好語地哄著,說不礙事,你還是你的吳越王。但這招“以退為進”沒奏效,反而讓錢弘俶心里更沒底了。
就在錢弘俶被吵得頭昏腦漲、搖擺不定的時候,崔仁冀站了出來。他沒有長篇大論,也沒有引經(jīng)據(jù)典,就說了兩句大實話。第一句是:“朝廷的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了,大王不盡快獻土歸降,大禍就要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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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全場嘩然。那些主戰(zhàn)的臣子立馬跳起來,指著崔仁冀的鼻子罵他是懦夫、是叛徒。面對唾沫星子,崔仁冀不慌不忙,他提高了嗓門,說出了第二句話,這句話,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所有人的熱血:
“如今我們已在朝廷掌控之中,離故國千里之遙,除非長了翅膀,否則根本飛不回去。”
這句話,太狠了。它直接把所有人都拉回了現(xiàn)實。
是,吳越是有水軍,是有精兵,可那又怎樣?我們現(xiàn)在在哪?在汴梁,在大宋的心臟地帶。周圍是幾十萬禁軍,不是你的杭州城。你拿什么打?你飛回去嗎?崔仁冀這話,等于是在告訴所有人:別做夢了,睜開眼看看這殘酷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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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錢弘俶心里一定是翻江倒海的。他可能會在心里想:“是啊,我拿什么去賭?拿吳越十三州的百姓去賭嗎?拿錢氏三百年的基業(yè)去賭嗎?”
之所以這么做,不是為了保住我一個人的王位,而是為了保住那一方水土的太平。
最終,錢弘俶做出了那個艱難的決定。他上表宋太宗,獻出吳越境內(nèi)十三州、一軍、八十六縣。沒有流血,沒有戰(zhàn)爭,五十多萬戶百姓,一夜之間,換了國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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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宗龍顏大悅,對錢弘俶和錢氏宗族大加封賞。而那個“始作俑者”崔仁冀,也得到了厚遇,被任命為淮南節(jié)度使。
他沒有像那些主戰(zhàn)派一樣,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反而一路升遷,最終在任上善終。
崔仁冀這個人,他沒想過去爭名奪利,更沒想過在青史上留下什么濃墨重彩的一筆。他心里想的,可能很簡單:能讓老百姓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比什么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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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氣吞山河的英雄氣概,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豐功偉績。但他用一種近乎“膽小”的審時度勢,護住了一方水土的太平。
他讓我相信,真正的英雄,不一定是沖鋒陷陣的將軍,也可能是那個在所有人都熱血上頭時,敢于站出來說“此路不通”的“膽小鬼”。
所以,當(dāng)我們在歷史書里讀到“吳越歸地”這四個冷冰冰的字時,請不要忘了,背后有一個叫崔仁冀的人,他用他的“大智慧”和“小勇敢”,改寫了幾百萬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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